陳君雅的眼眶瞬間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模樣說不出的可憐。
那時,隻要一掉眼淚,封景就會慌了神,想盡辦法哄開心。
隻見封景隨手把臺球桿一扔,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轉就要離開。
“小三?”封景猛地回頭,眼神裡滿是厭惡,“你連給我當小三的資格都沒有!”
都甘願當小三了.......
結果......
深吸一口氣,咬牙說道:“既然你這麼絕,就別怪我不客氣!我現在就去告訴尤,這三個月你一直在和我私混!”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他清楚尤為什麼生氣,又為什麼對他答不理。
他就是要報復,非要出了這口惡氣不可。
“等婚禮過了,好好哄哄,應該就沒事了。”
太清楚這些豪門公子的做派了,哪個不是在外麵花天酒地?
畢竟之前自己耀武揚威地挑釁,尤不也不哭不鬧嗎??
“好,既然你說尤不在乎,那我就讓所有人都看看!”
封景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像淬了毒的利刃。
“就憑你也敢和封家作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拚命掙紮,雙手胡抓著封景的胳膊,臉頰也一寸一寸慘白下去。
他出一張紙巾,用力了手,滿臉嫌棄:“趕滾!今天是我大喜日子,別讓我看見你這個晦氣的東西!”
這話像一記驚雷,陳君雅渾抖,聲音帶著哭腔:“阿景!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爸媽已經和我斷絕關繫了,他們說那筆錢本還不起,實在是太多了……”
“我以為.......是你給我的.......”
陳君雅哭得無力,跪在了地上,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
婚禮開始了。
車門開啟,一襲潔白婚紗的尤下車,拖地的擺綴滿了珍珠與水晶,猶如銀河傾瀉而下。
數十米長的紅毯盡頭,是用白大理石搭建的儀式臺,臺上矗立著三層巨型花藝拱門,由進口白玫瑰、蝴蝶蘭與滿天星堆砌而,中央還鑲嵌著用香檳金帶纏繞的“封尤”字樣。
賓客席上,每把雕花座椅都覆蓋著象牙白綢緞,椅背別著致的永生花束,就連桌上擺放的香檳塔,每一層杯盞都鑲嵌著金邊,在燈下熠熠生輝。
封景著定製的銀灰西裝,快步迎上前,牽起的手,“.......我的新娘......你終於來了。”
可是莫名的,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種想要逃離的慌張。
可是,箭在弦上,能有什麼選擇?
而這個時候,封家的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