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像是被人狠狠了心窩子,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傷的神。
了又抿住,半晌才咬牙說道:“行!現在我就帶你去做檢查!要是確認你還是之,咱們婚禮照常舉行;要是不是,這婚立馬取消,你把所有彩禮都給我還回來!”
心裡沒鬼,自然不怕查驗,直腰板說道:“查就查,我還能怕你不!”
看到結果的那一刻,封景繃的肩膀瞬間鬆了下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皺著眉頭,一臉不滿地說:“這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趕把那個男模的聯係方式刪了,以後不許再跟不三不四的男人來往!”
“這下行了吧?我該回去了。”
封景說著,亦步亦趨地跟在尤後,像個甩不掉的尾。
封雲燼洗完澡,披著一黑睡袍,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睡袍寬大的袖口半挽上去,出一截結實的手臂,上麵青筋若若現,著一說不出的男人味。
都這麼晚了,尤還是沒來........
平日的時候隻有別人等他的份!!
可下一秒,對話方塊裡赫然跳出刺眼的紅嘆號——他被刪掉了!
周圍的空氣,也在這一刻靜止了。
好半晌,他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燒得嚨生疼,他調出平呂的對話方塊,把尤的聯係方式甩了過:【現在立馬去加!】
這條訊息徹底點燃了封雲燼的怒火,他咬牙切齒地回復:【把祖宗十八代都給我查出來!作麻利點!】
隨手抓起沙發上的黑風往上一裹,抄起車鑰匙就大步往外走,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
從始至終自己都被耍了,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可等了半天,屋裡一片死寂,別說開門聲,連半點靜都沒有。
封雲燼抬起眼,目冷得像臘月裡的冰碴子,直勾勾盯著房東:“你知道住這兒的人是誰?”
“什麼?”
話沒說完,就被封雲燼截斷:“開個價,現在轉賬。”
“行,收款碼開啟。”
封雲燼眼皮都沒抬,拿出手機,指尖輕點,三萬元瞬間轉了過去。
“翟夏蘭?”
可惜合同裡沒附照片,他想不出這個名字對應的到底長啥模樣。
“翟夏蘭……”他咬牙切齒地默唸這個名字,像是要把每個字都嚼碎了嚥下去。
忍不住試探著問:“您跟這人啥關係啊?是不是欠您錢了?還是說你們兩個是男朋友關係??”
“結婚?!”封雲燼像是被人當捶了一拳,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房東點著頭,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封雲燼一聲冷笑打斷。
房東看著封雲燼沉得可怕的臉,心裡直發怵,小心翼翼地勸道:“那個……要是出了啥事兒,報警理靠譜些。”
他黑著臉鉆進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