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是沒有心儀的物件,爺爺倒是可以給你安排一個——爺爺的老戰友,他家有個孫,比你小兩歲,至今還沒家。你要是願意的話..........”
他瞬間就慌了神——爺爺說的那個孩,他見過。
旁人都說文靜、清純,像株不染塵埃的鈴蘭,可每次看,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像缺了點什麼。
那種看見一個人,就忍不住想靠近,哪怕隻是遠遠看著,也覺得心裡踏實的覺。
翟夏蘭長得不算特別出挑,沒有驚艷的五,也沒有溫婉的氣質,站在人群裡,甚至算不上紮眼。
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冷意,像是結了冰的河麵,著生人勿近的疏離。
直到後來,他偶然得知了一些關於的過往,才恍然大悟,原來那眼神裡的冷,是對世界的冷漠,那藏在憂傷背後的,是未曾熄滅的復仇野心。
可他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爺爺,”他下意識地想拒絕,話到邊,卻又覺得直接駁了爺爺的麵子不好,隻好先委婉地找了個藉口,“可人家生還不一定願意呢,您這麼說,萬一讓人家姑娘為難了……”
羊錦猛地轉過頭,順著聲音看過去,隻見一個穿著白公主的孩站在不遠,正是爺爺說的那位戰友的孫。
他愣了一下,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今天是爺爺的生辰宴,爺爺的老戰友一家肯定會來,孩會出現在這裡,其實是理所當然的事。
這時,爺爺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你看,人家小姑娘都主這麼說了,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話音剛落,周圍的長輩們都紛紛附和起來,臉上都出了欣的笑容,好像這樁婚事是板上釘釘的事。
可羊錦卻覺得渾不自在,像是被人用繩子捆住了一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低頭時垂在臉頰的發,說話時微微抿起的角,偶爾出脆弱時,眼裡一閃而過的迷茫……那些畫麵像電影片段一樣,在他腦海裡迴圈播放,讓他心裡一陣揪痛。
他不能因為長輩的意願,就隨便答應一樁自己不喜歡的婚事,更不能辜負自己心裡對翟夏蘭的那份在意。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卻異常堅定。
羊錦攥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帶來一陣刺痛,可這刺痛卻讓他更加清醒。“我……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想要娶!爺爺,我不想接這樁聯姻。”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羊錦覺那些目像一道道審視的,落在他的上,讓他有些不自在,可他還是直了腰板。
他這一生,經歷過風雨,也見過太多人世故,年輕時為了家族的利益,做過不不由己的事,也看過太多因為利益聯姻而不幸福的人。
他看著羊錦,剛才臉上的笑容雖然收了,但眼神裡卻沒有毫的怒意,反而帶著幾分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