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空氣像被無形的手攥,凝滯得能擰出水來。
“我知道,秋含雙那人,打從一開始就沒安過安分心思。”
“我陸若還活著一天,就絕對不允許你們兩個再這麼荒唐下去!”
他張了張,卻隻發出一聲微弱的氣音,彷彿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那些他曾拚命想掩蓋的過往,此刻正爭先恐後地湧上心頭,讓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能任由沉默像水般將自己淹沒。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陸澤舟慌忙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慌,“隻是……隻是我恐怕沒辦法跟斷絕來往。”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低了下去,臉上滿是愧與難堪,“拿著那些照片威脅我,說要是我敢跟分手,就把這些東西全曝出去,讓我們陸家所有人都跟著麵掃地,以後在圈子裡再也抬不起頭做人。”
一尖銳的疼痛從口蔓延開來,像有無數細針在紮著,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每吸一口氣,都覺得嚨裡堵得慌。他扶著旁邊的沙發扶手,才勉強穩住,臉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了細的冷汗。
原本在地毯上玩著玩的小男孩,聽到大人們激烈的爭吵聲,嚇得停下了作。
那一聲又一聲的“爸爸”,像一縷溫暖的,瞬間驅散了陸若心頭的霾。
小傢夥的著他的膛,小小的手還在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是在安他。
老淚縱橫的他,將臉埋在孩子的頸窩裡,肩膀不住地抖著,緒悲傷到了極點,連聲音都帶著哽咽:“爸爸在……爸爸在……”
“爸,對不起!撲通”陸澤舟一聲跪倒在陸若麵前。
“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是我糊塗,才讓我們家陷這樣的困境!是我對不起您,對不起這個家!”
他不耐煩地說:“趕起來吧!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
陸澤舟垂著頭,手指攥著角,聲音裡滿是絕:“我……我真的沒辦法甩掉。那個人,一旦纏上,就像牛皮糖一樣,本甩不掉。”
顯然,在這短暫的沉默裡,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為了孩子,說什麼也得把這件事理好。”
陸澤舟贊同地點了點頭,同時這心裡,對翟夏蘭的恨意,更加深刻了許多!!
翟夏蘭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