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羊錦見狀,幾乎是本能地往前沖,想把翟夏蘭攙扶起來。
自己於翟夏蘭而言,不過是枚隨時可棄的工罷了。
但他眼底翻湧的擔憂,卻像沒關的水龍頭,怎麼藏都藏不住。
可封雲燼的話,在這些保鏢眼裡比聖旨還重,誰又敢有半分違抗?
那細碎又尖銳的聲響,像毒蛇吐信時的嘶鳴,在空氣裡纏纏繞繞。
下一秒,翟父翟母的慘聲就撕裂了空氣。
翟夏蘭早被這撕心裂肺的哭喊揪了心臟,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顧不上腳上鉆心的疼,踉蹌著就往父母那邊撲,可剛邁出兩步,就被保鏢死死攥住胳膊。
猛地轉頭瞪向封雲燼,憤怒地控訴:“封雲燼,你真是個禽不如的東西!”
“求你了,別傷害我爸媽!”
“我又不是沒給過你選擇。是你自己非要讓你爸媽落到這步田地,這可怨不得我。”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夏蘭,你就趕把尤的下落說出來吧!再這樣下去,叔叔阿姨該撐不住了!”
可一想到尤的海深仇,所有的搖又被生生了回去。
可此刻在樓上的尤,早已把樓下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沒有半分猶豫,深吸一口氣,立馬走下來,朝著封雲燼大聲喊道:“你放了他們!”
“隻要你說出來,我立馬放了他們。”
頓了頓,他又添了句,像是格外“寬容”:“就連你之前給我下藥的事,我也可以不追究。”
著心頭的翻湧,輕聲問:“你找到底乾什麼?你不是都要結婚了嗎?”
尤看著他這副急切又冷漠的樣子,突然低低笑了一聲。
要是真的還在意半分,又怎麼會娶別人 怎麼會這麼快投新歡都懷抱........
真的好傻.......
深吸一口氣,下間的意:“我之前見過來這兒幾次,都是跟翟夏蘭聯係。有一次偶然聽見,好像住在一個地方……”
“我記不清住址了。”尤咬著,努力回憶,“但我聽到,好像在京城下麵的一個縣城,住的是半山腰的別墅。”
“我是真的記不清了!”
“滋滋——”電流聲瞬間變得更刺耳,翟父翟母的慘聲猛地拔高,下一秒就渾搐著倒在地上,連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封雲燼看著慌的樣子,角滿意地勾了勾,眼神裡卻滿是不屑和嘲諷,語氣輕飄飄的:“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折騰到現在。”
尤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得清醒了幾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翟夏蘭在一旁看著尤被帶走,又想起倒在地上的父母,心裡急得像著了火。
張想要喊尤可是嗓子發不出聲音。
“媽媽你不要走!”
翟夏蘭立馬就把小雲抱在了懷裡,低聲的安。
不知道尤,能不能安然無恙的活著回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