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卻忽然勾了勾角,像是在故意氣人:“平助理,您這麼多心乾什麼?剛剛我強吻封總的時候,他不也沒把我推開嗎?說不定,我真能功呢。”
“封總沒讓你管的事,你還是別多管了。”
平呂被噎得說不出話,口劇烈起伏著,最後隻能咬著牙,狠狠扔下一句:“你放心!就算你真能耍手段勾到封總,也別以為這樣就能幫你的公司拿到合作專案!封總從來都不是貪圖的人,況且.........”
尤聽完,隻是撇了撇,臉上沒什麼表,也沒再繼續辯解,彷彿本沒把平呂的話放在心上。
他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額頭都冒出了冷汗——這要是真出了什麼人命,可怎麼辦?
封雲燼坐在辦公桌後,眼神有些渙散,顯然也是心不在焉,他的目落在窗外,語氣聽不出太多緒:“你先去查一下監控。”
封景一拍大,臉上的慌稍稍退了些,說著就轉,腳步匆匆地往安保部跑,生怕耽誤了時間。
問了一下保安才知道這個人是實習助理,做譚君。
此時,尤正收拾好東西,拎著包準備下班,剛走到樓梯口,就被急匆匆沖上來的封景攔了個正著。
“你把那小孩帶到哪裡去了?”封景著氣,語氣急切,目盯著尤,沒給毫閃躲的餘地。
很快穩住心神,臉上出一抹從容的笑,語氣輕鬆地反問:“封先生說的是小雲吧?我當然是讓他的家裡人把他送回家了,難不還能把他怎麼樣?”
“當然認識。”尤點點頭,故意放緩語速,眼神裡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篤定,“我和他的母親關係還不錯呢。”
尤卻像是沒聽出他的急切,慢悠悠地抬眼,反問了一句:“他母親是誰,跟封先生您有關係嗎?”
“封先生,您怕是想太多了吧?”尤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嘲諷,“據我所知,小雲的母親早就結婚了,夫妻兩人格外恩,怎麼可能會和封總扯上關係?況且,就是個普通的市井小民,平日裡連見封總的機會都沒有,又怎麼可能認識您哥,還給他生孩子呢?”
封景還是不肯放棄,語氣裡帶著一堅持——他今天見到小雲時,那孩子的模樣就深深印在了他心裡,那種相似絕不會錯。
尤不慌不忙地反駁,話裡話外都在打消他的疑慮,“況且,您想想封總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私生子?以他的格,要是真有孩子,早就明正大地認了,怎麼會藏著掖著?”
他愣了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是啊,他太瞭解封雲燼了,要是小雲真的是他的孩子,他絕對會迫不及待地把孩子帶回家,好好照顧,絕不可能任由孩子流落在外。
真實可惜了。
可話剛說完,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湊上前兩步,“不過話說回來,小雲之前跟我說,他爸爸長得跟我有點像。你不是認識小雲的媽媽嗎,那你應該見過小雲的爸爸吧?他說的這事兒,是真的不?”
封景這人雖然平日裡看著有點不著調,但論相貌,他和封雲燼畢竟是同一個母親生的親兄弟,底子擺在那兒。
說實話,這年頭想在人群裡找出兩張不像他們兄弟這麼出挑的臉蛋,還真有點難。
就在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的時候,後忽然傳來一道溫和的聲,“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