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踮著腳尖,來到隔壁羊錦家的門口,乎乎的小手攥小拳頭,輕輕敲了敲門板。
他心裡頓時慌了起來,小眉頭皺在一起——長這麼大,他從來沒跑出來做過這種事,這還是頭一回,手心都沁出了細汗,連帶著心跳都快了幾分,滿是心虛的不安。
小雲又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耳朵在冰冷的門板上仔細聽,還是沒聽到裡麵有聲音。
他要去找爸爸。
實際上,他也趁尤不注意時,也看過那張照片好幾回,早就把爸爸的樣子牢牢記在了心裡。
另一邊,XHYSBK集團的辦公大樓裡,尤一踏進公司,心裡就像揣了隻撞的兔子,始終提心吊膽。
要是封雲燼知道了真相,會是什麼反應?
難道要告訴他,自己當初那麼做也是迫不得已嗎?
讓意外的是,整整一天過去,從早上忐忑到傍晚,預想中的“麻煩”卻始終沒找上門,公司裡風平浪靜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想到這裡,越發六神無主,手指無意識地撚著角,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纔好,連手頭的工作都忘了推進。
尤這才猛地回過神,慌忙應了聲“好”,手忙腳地開啟電腦。
趕抬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歉意,小心翼翼地看向平呂:“那個……平助理,這份匯報我還沒弄完,可以再給我幾分鐘嗎?就幾分鐘,我馬上弄好。”
“對不起對不起!!”
可平呂臉上的怒意毫未減,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不高興模樣。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一整天都在乾什麼?”
“平助理.........我沒有........”
“行了,不必解釋了!”
尤攥了手心,指尖微微泛白,隻能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我知道了。”
尤抬頭一看,裡麵全是些整理舊檔案、核對基礎資料的任務——不僅工作量大得嚇人,還全是沒有技含量的重復工作,做起來枯燥又耗時,本算不上正經的專案容。
可思來想去,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他,明明之前合作時,平呂雖然嚴肅,卻也從沒有過這樣明顯的刁難。
話一出口,心裡就更慌了——難道封雲燼知道了的真實份後,不僅沒有半分高興,反而覺得的突然出現打了他原本的生活,所以才讓平呂這樣變本加厲地針對,想主離開?
三年了........
平呂聞言,突然冷冷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譏諷,他盯著尤,眼神像在看一個自作聰明的跳梁小醜:“你自己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你難道不清楚?還想讓我怎麼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