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剛在辦公椅上坐穩,還沒來得及口氣,辦公室的門就“砰”一聲被推開了。
尤心裡咯噔一下,立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強著莫名的慌問道:“有什麼事嗎?”
尤愣住了,臉上滿是詫異。
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定了定神,眼珠微微一轉,故作坦然地說:“好啊,既然懷疑我,那你們就隨便查,我沒什麼可藏的。”
他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滑鼠點選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你們快看,證據就在這裡!”
後的幾個高管湊上前一看,檔案的名稱、容,還有作記錄上清晰顯示的裝置標識,全都指向尤的電腦。
平呂早就看這個外籍助理不順眼,覺得平日裡行事總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
尤皺了眉頭,心裡又急又,卻還是努力保持鎮定:“對於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敢肯定,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我們可以去查監控,監控一定能證明我的清白!”
一行人跟著來到保安室,調出了剛才那段時間的監控錄影。
這下,尤自己也覺得萬分疑,明明沒有人進來,電腦怎麼會有作記錄?
平呂也跟著冷冷開口:“今天一早就讓你去錄指紋和麪部資訊,你卻找各種藉口一直拖著不去。如今又在你的電腦上找到了盜取核心專案資料的證據,看樣子,你果然有鬼!你現在要是還不肯說實話,等事鬧大了,你以後可是要吃牢飯的!”
尤被平呂的話嚇得心頭一跳,頓時覺得頭都大了,說話都帶上了幾分慌,聲音也微微發。
平呂見還在,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按住了尤的胳膊。
沒過多久,尤就被帶到了封雲燼的辦公室裡。
過百葉窗的隙照進來,落在他的眉眼上,卻沒給他增添半分暖意,反而讓他整張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冷冽。
他對著電話那頭淡淡說了幾句,語氣聽不出緒,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平呂上前一步,將事的來龍去脈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迫:“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老實代,事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我們還能放你一馬。”
封雲燼的視線在臉上停頓了幾秒,忽然問道:“那你為什麼一直不去錄指紋和麪部資訊?”
垂下頭,長長的睫遮住了眼底的緒,手指不自覺地攥了角,怎麼也沒辦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手從桌角拿起一份檔案,那是平呂早就查好的譚君的資料。
雖然眼前這個人的五看起來有些僵,甚至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怪異,但眉眼間的廓,依稀能看出和資料上譚君的照片有幾分相似。
他指尖在檔案邊緣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規律的“篤篤”聲,沉默片刻後,開口打破了僵局:“你這麼遮遮掩掩,不肯錄指紋資訊,想必是有什麼瞞著我們。”
“是。”平呂立刻點頭應道,示意保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