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那個人”,封安易的神經瞬間繃起來。
這些年,多虧了文秋這顆棋子。
掛了電話,封安易靠在真皮座椅裡,長長地嘆了口氣,眉宇間爬滿了疲憊。
這三年裡,尤就像紮了的野草,一次次想往回闖,都被他不聲地攔了下來。
眼下最要的,還是得讓封雲燼徹底斷了念想,忘了過去,重新開始。
可一想到這兒,頭又突突地疼起來。
還有辛葉芳那邊,一直昏迷著醒不過來,這攤子事,真是剪不斷理還。
小張看看時間,早過了下班點,心裡早就急得像揣了隻兔子。
尤還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睡得那一個沉。
小張頓時愁得皺了眉頭。
他晚上還約了朋友,人家這會兒指不定正眼等著呢。
他趕接起,聽筒裡傳來友嗔的催促:“你怎麼還不回來呀?飯菜都做好了,再不吃就涼啦!”
大不了明天一早過來看看,應該出不了什麼岔子。
時間像指間的沙,悄無聲息地溜走,轉眼就到了夜裡十一點。
辦公室裡黑漆漆的,好在窗簾沒拉嚴,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順著隙鉆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倒也不算手不見五指。
“!你可算接電話了!”電話那頭的翟夏蘭聲音都帶著哭腔,“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打了多個電話都沒人接,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想報警了!”
“昏迷?!”閨的聲音陡然拔高,“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還是不舒服?”
“那你趕回來,路上小心點!”
低頭一看,頓時愣住了——自己的襯衫領口歪歪扭扭地敞開著,出一大片,衫不整的樣子讓心頭猛地一。
這肯定是被人用力撕扯下來的。
難道昏迷的時候,尤蘭娜那個人的計劃真的得逞了?
扶著墻,一步一晃地走到平呂的辦公室門口,推開門,裡麵黑漆漆的,空無一人。
尤皺了皺眉,看來隻能等明天了。
扶著墻慢慢往外走,隻覺得子虛得厲害,像灌了鉛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綿綿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勉強往前挪了一步,雙一,整個人像失去了骨頭似的重重往前倒去——偏偏正撞在剛要走出電梯的男人上。
尤的瞳孔驟然收,眼裡瞬間湧滿了不可思議與震驚,像被驚雷劈中一般定在原地。
上那件不知是誰的西裝外套也跟著落,出裡麵淩的衫——一片欺霜賽雪的赫然映眼簾,深不見底的壑與飽滿妖嬈的曲線毫無遮掩地勾勒出來,在走廊燈下泛著人的澤。
那人的鎖骨,有一顆小小的紅痣。
記憶如水般翻湧上來,他記得清清楚楚,尤的鎖骨上,也有這麼一顆痣,位置分毫不差。
尤察覺到他的目一直膠著在自己上,臉上騰地湧上熱意,慌忙低下頭,用手死死捂住口。
難怪封雲燼會找那樣材火辣的人回自己家,終究還是抵不過這副皮囊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