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罵著,心裡的妒忌卻像野草般瘋長,幾乎要將吞噬。
要拍下尤的照,發到網上去,讓這個人徹底敗名裂,永無翻之日!
尤蘭娜嚇了一跳,皺眉回頭,語氣帶著被打擾的不耐:“文部長,你怎麼這時候回……”
那瞬間,尤蘭娜像被施了定咒,整個人僵在原地,臉“唰”地變得慘白,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差點掉在地上。
平呂怎麼會來這麼快?!
“尤小姐,”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不安分的人。之前幾次三番去招惹封總還不夠,現在竟然跑到這裡來勾搭公司高管?”
“我……我沒有!”尤蘭娜慌忙擺手,臉白得像紙,眼睛裡出幾分慌的無辜,“平助理,你誤會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剛來的時候,……就已經躺在這裡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文俊楚果然帶著一個陌生男人走了進來。
“平……平……”他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可事到如今,他隻能著頭皮演戲,猛地轉頭對著尤蘭娜怒斥道:“你在我辦公室裡乾什麼?!”
尤蘭娜一聽這話,瞬間炸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是剛到這兒的!”
可這會兒的文俊楚自難保,哪還有心思管。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語氣越發嚴厲:“今天早上你就在會議室裡搗,現在又跑到我辦公室來胡鬧,你一天天到底想乾什麼?!趕收拾東西,立馬給我離開公司!”
“我剛出去代工作,什麼時候讓你做過這些?”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瞬間吵作一團,聲音尖銳地在辦公室裡回。
他說著,邁步走到沙發邊,俯從昏迷的尤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錄音筆。
下一秒,剛才尤蘭娜和文俊楚在辦公室裡說的那些話——包括他們如何計劃陷害尤,如何商量栽贓嫁禍,甚至尤蘭娜嘲諷尤的那些惡毒言語,全都清晰地傳了出來,一字不落。
平呂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裡滿是失,他看向文俊楚,語氣沉重地說:“你好歹也是公司的老人了,我真沒想到,你明明知道公司規矩森嚴,卻還敢做這種糊塗事。一會兒我會跟封總說清楚,你自己也做好心理準備吧。”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糊塗事了,你就幫幫我這一次吧!”
話音剛落,他便下自己上那件括的黑西裝外套,將昏迷中衫不整的尤裹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尤吸了那麼多藥強烈的迷藥,一時半會兒顯然是醒不過來的。
也正因為如此,平呂才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及時出現,沒讓這場謀徹底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