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汀聽完這話,抬手就給自己猛灌了一大口酒,平靜一下。
“就知道你們個個都會懷疑我。但是我特地把監控錄影都下載下來了,要是真像你說的我眼花,那監控裡拍著的又是怎麼回事?”
羊錦擺了擺手,像是要把這樁怪事從腦子裡揮出去:“算了算了,想這些沒用,越想越頭疼。讓我朋友自己去查吧,他那兒有門路。”
像他們這樣從小浸在豪門圈子裡的富二代,其實本不在乎這點錢。
把房子租出去,說白了就是怕宅子空著沒人氣,時間久了荒了,再好的地段和裝修也慢慢沒了價值。
頓了頓,他忽然湊近了些,眼裡閃過狡黠,“不過話說回來,租你房子的是男的還是的?”
“瞧你說的。”羊錦一臉“冤枉”地擺手,隨即又嘿嘿笑起來,“要是個,我平日裡就能找藉口多送點東西過去啊。你看我,都單這麼久了,也該談場了。”
“你以為這事兒真那麼容易?”羊錦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拿起酒瓶給自己續上酒,語氣裡帶了點自嘲,“圈子裡那些人,誰不知道我兜裡有幾個錢?跟我湊近了的,十有**都是奔著我的錢來的。我就想找個又優秀又漂亮,材也好,還不圖我錢,能一心一意對我好,格單純甜又乾凈的孩,這要求聽著簡單,真要找起來,比登天還難。”
羊錦撇了撇,仰頭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含糊地嘟囔了句:“算了,不跟你說了,說了也不懂我。”
尤和翟夏蘭的爸媽忙著佈置家裡,裡裡外外收拾洗,一直忙到後半夜才歇下來。
尤把小雲摟在懷裡,小傢夥乖巧地著的口,母子倆相互依偎著,溫暖的氣息在鼻尖縈繞。
這樣寧靜的夜晚,像一汪溫的湖水,讓尤繃了一天的心緒漸漸鬆弛下來,滿是踏實的安寧。
尤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原來自己剛才給小雲講故事時,不知不覺走了神,故事正講到最彩的地方呢。
小雲立刻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突然,小雲小聲問:“媽媽,那我的爸爸呢?”
以前小雲也問過類似的問題,邊人總勸,不如說爸爸已經不在了,能讓孩子早點斷了念想。
所以每一次,都強著心裡的意,編出同樣的理由:“爸爸很忙,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工作啦。”
或是把畫好的畫收進小盒子:“等爸爸回來,我要給他看我畫的大房子。”
“有多遠呀?”小雲仰著頭,睫像兩把小扇子,“我以後能找到他嗎?”
小雲頓時笑了,出兩顆剛長齊的小門牙,聲氣地說:“那我也像小烏慢慢一樣,總會找到爸爸的!就算走得很慢很慢,也一定能找到!”
隻能把小雲摟得更些,在額頭印下一個輕輕的吻:“嗯,一定會的。”
著照片上男人的麵容,旋即長長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