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眉頭微蹙,眉宇間擰一道深深的壑,那份猶豫和糾結像藤蔓似的纏得他不過氣。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猝不及防地刺進他的心臟,瞬間讓他渾的神經都繃起來,每一寸都泛起細的戰栗。
“你聽我說,我向你保證,隻要我能拿到證據,一定、一定會讓我爸媽到應有的懲罰!”
“真的嗎?”尤的聲音輕飄飄的,像風中搖曳的燭火,帶著一不確定的希冀。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尤這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勉勉強強地應了聲:“好吧,那我就等你的訊息。”
“在你爸媽的事解決之前,我們還是不要見麵了。”尤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平靜,卻著一疏離。
“每次見到你,我都控製不住心裡的,可一想到這些,又會覺得對不起我死去的母親……”尤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苦。
“好。”尤輕輕應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其實這會兒本不在河邊,隻是坐在七科巷那棵有了些年頭的大榕樹下的花壇邊。
定了定神,站起準備回去,沒承想剛轉,就撞見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焦霞文和尤蘭娜母。
“喲,這是誰呀?”尤蘭娜雙手抱,下微抬,上下打量了尤一番,語氣裡滿是嘲諷,“這不是我那攀附封家,然後就跟我們斷絕關係的好姐姐嗎?怎麼如今變得這麼狼狽,還在這種地方待著?”
焦霞文卻輕笑了一聲,聲音尖細,對著尤蘭娜說道:“娜娜,看見了沒?就這樣,仗著大腰細,用些不流的手段勾住了封家兄弟倆,到頭來還不是被掃地出門了?唉喲,真是可憐吶。”
“不必了,”尤冷冷地回了一句,眼神裡滿是不屑,“我纔不想回那個晦氣的家。”
尤蘭娜也跟著幫腔,眨著塗了濃眼影的眼睛,語氣輕佻:“是啊,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大腰細的,想再找個男人嫁了也不是什麼難事。要不要我們幫你介紹一下?我認識個娛樂圈的經紀人,有錢的,資源也多,就是人長得又胖又禿,估計肯定不會嫌棄你。”
尤蘭娜嗤笑一聲,上下掃著:“怎麼?難不你還真以為自己有本事再嫁回封家?我勸你趁著眼下還有幾分姿,別挑三揀四了,能找個地方落腳就不錯了!”
咬了咬下,拿出手機想輛網約車,趕離開這令人作嘔的地方。
“放開!”
兩人正拉拉扯扯,尤的胳膊被得生疼,焦霞文又撒潑似的不肯鬆手,周圍已經有人停下腳步看熱鬧。
所有人的目瞬間被吸引過去,連拉扯中的三人都下意識停了手,轉頭去。
有人眼尖,看清了車牌號的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那不是封家的車嗎?”
車門閉,深的車窗像一塊黑曜石,隻能約看到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男人。
鼻梁高,下頜線繃得的,薄抿一條冷的直線,臉上還戴著一副墨鏡,遮住了眼底的緒,卻依舊擋不住那份迫人的貴氣和疏離。
說著,還故意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