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安易理完手頭案件的收尾工作,一疲憊地走進醫院。
他心頭猛地一沉,推門而的瞬間,視線落在兩人上,恍惚間竟以為是連日勞讓眼睛出了錯——這兩人怎麼會湊在一起?
“你們去乾什麼了?!”
尤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角甚至噙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不不慢地開口:“我和封景去開房了。”
封景見狀,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前一步,將尤牢牢護在後,急聲道:“爸,您別這麼兇好不好?會嚇到的!”
說到這裡,他積已久的怨氣終於發,聲音陡然拔高:“還有您和我媽,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綁架母親?現在倒好,害得都要離開我了!”
“你這個不孝子!這種時候你還護著這個人!”
“你對得起嗎?要不是這個人,你媽會變這樣?”
“我……”封景垂下頭,被打的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心裡卻堵得更厲害。
封景捂著臉頰,還沒來得及應聲,封安易已經忍無可忍,對著尤發出冰冷的威脅:“尤,我們之間隔著海深仇,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跟我兒子在一起,永遠都別想!”
“你……簡直不知恥!”封安易氣得額角青筋暴起,“難怪你睡了封景,還能嫁給封雲燼,你這樣的人……就該被唾沫淹死!”
說完,轉,直脊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爸!”封景見狀趕扶住他,快步倒了杯溫水遞過去,輕輕順著他的背,“爸,您別生氣,會傷了子的。”
“爸,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歡……”封景的聲音帶著一哀求。
“爸,不是一般的人,”封景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執拗,“真的很,是那種……讓人見了就放不下的好。不然的話,我哥那樣的人,又怎麼會為淪陷呢?”
“爸,當時媽摔下樓的時候我就在場。”封景急忙抬頭辯解,聲音裡帶著急切的懇切,“我看得清清楚楚,本沒推。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是怎麼掉下去的,但總之,絕對沒做那種事!”
“我沒有!”封景急得脖子都紅了,猛地舉起手,聲音帶著賭咒般的決絕,“我敢對天發誓!我要是真的包庇、撒謊騙您,就讓我這輩子不得好死,遭天打雷劈!”
他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恨鐵不鋼的痛惜:“而且你想過沒有?現在一口咬定是我們害死了母親,你覺得這時候接近你,能安什麼好心?分明是想報復你啊!你這個大傻蛋,能不能醒醒,長點腦子?!”
封景喃喃著,聲音卻越來越低,眼神也有些飄忽,先前的篤定漸漸被不確定取代,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這理由有些蒼白,可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別的能證明尤沒有惡意的證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