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上次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他猛地近一步,影籠罩下來,眼底翻湧著幾乎要噴薄的怒火:“為什麼轉頭就和封景去開房?”
眼底飛快掠過一慌,混著無奈與決絕——真的沒料到,這件事會暴得這麼快。
垂下眼簾,聲音裡帶著破罐子破摔的頹唐:“我控製不住……我以為的,你就不會知道。真是不好意思。”
那笑容卻比哭更難看,角的弧度僵得像被凍住,連眼底的都著一慘淡的灰。“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他口劇烈起伏,像拉到極致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熱氣。
尤抬起眼,目撞進他猩紅的眼底,語氣裡帶著一疲憊的嘲諷:“那能一樣嗎?我和他有兩年的,可我和你呢,封總?我們認識還不到半年,連句真心的話都沒說過幾句。”
他整個人僵住了,像被走了所有力氣,抓著肩膀的手緩緩鬆開,指尖還殘留著料的溫度,卻燙得他發慌。
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被拋棄的委屈。
尤卻別開臉,轉就要走。
不等反應,灼熱的吻便鋪天蓋地落下來,帶著近乎毀滅的霸道,啃咬著,掠奪著,彷彿要將整個人吞噬,要把上所有屬於封景的氣息,一寸一寸全部覆蓋掉。
的雙手被他死死按在墻上,手腕傳來一陣刺痛,整個人被牢牢錮在他與墻壁之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猛地偏頭,狠狠咬在他的上。
他不得不停了下來,鮮順著角落,帶來一溫熱的黏膩。
尤抬起手,指尖輕輕過他角的跡。
的聲音很平靜,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劃開了兩人之間最後一牽連:“以後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也不要再來打擾我。”
他什麼也沒說,隻是定定地看著,眼底的一點點暗下去,最後隻剩下一片死寂的灰。
他沒有反抗,像個被走了骨架的木偶,踉蹌著後退了半步。
封雲燼僵在原地,崩潰像水般瞬間將他淹沒。
他倒吸一口涼氣,結劇烈滾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嚨裡,咽不下,吐不出。
他刻意不去看尤漸行漸遠的背影,猛地轉過頭,向相反的方向。
空氣裡彌漫著一種說不出的落寞,像被世界棄的兩個影子,在空曠的空間裡,各自著一讓人心碎的可憐。
終於,走廊盡頭出現了那個悉的影。
“沒事。”
說到這裡,他用力咬了咬牙,指節攥得發白,臉上滿是懊惱:“都怪我太沒本事了,要是能厲害點,早就把他從我們倆中間趕出去了,哪能讓他這麼欺負你。”
隻是輕輕說:“我有些累了,我們先回醫院吧。”
他小心翼翼地出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尤的腰肢上。
他的心跳莫名了一拍,腦海裡不控製地閃過酒店裡的片段。
第一次見識催藥的厲害,原來真的能讓人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