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緩緩側過頭,那雙往日裡總是帶著幾分俏的眼眸此刻像蒙了層薄霧,盛滿了難以言說的脆弱,連帶著眉梢都染上了淡淡的憂傷。
一陌生的麻瞬間竄遍尤的四肢百骸,猛地回神,慌地搖著頭,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抖:“不……不行……”
那突兀的聲響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尤心上,讓的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臉唰地變得慘白,整個人都因為驚慌失措而微微發抖。
他掃了眼螢幕,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語氣平淡地開口:“是封景打來的,接不接?”
“可我想接呢?”封雲燼的聲音裡帶著一玩味的笑意。
無奈之下,隻能紅著眼眶苦苦哀求,聲音裡滿是無助:“把手機還給我……求求你了……”
可封雲燼隻是冷漠地垂著眼眸,目落在泛紅的眼角,語氣裡淬著寒意:“你說,我現在要是告訴封景,你正躺在我上,你覺得你們倆會怎麼樣?”
尤隻是眨著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蒼白的臉頰嘩啦嘩啦往下淌。
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罷了。”
接下來,客廳裡便隻剩下尤抑不住的哭泣聲,混著些微難以言喻的銷魂氣息,在寂靜的空間裡低低徘徊,揮之不去。
他已經給尤打了好幾個電話,發了數條訊息,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尤該不會是出事了吧?”他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手機邊緣,“平時可不敢不接我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辛葉芳聽得一陣不耐煩,心裡嘀咕著:這尤的死活,跟自己有半錢關係?
“可是我還是很擔心……”封景的聲音裡滿是焦慮,本放不下心來。
現在正頭疼呢——明天的婚禮,該去哪裡把尤的母親弄過來?
都過去這麼多天了,按理說,就算是個活人在這座城市裡,總會留下點行蹤吧?
這讓心裡疑竇叢生。
可現在,辛葉芳甚至開始懷疑:焦霞彩該不會早就死了吧?
要不是翟夏蘭出事那天,他有確鑿的不在場證明,恐怕現在已經被當嫌疑人逮捕了。
他憂心忡忡地回了家,一進門就看見秋含雙蹺著坐在沙發上,正低頭給自己的腳趾塗著亮紅的指甲油,瓶上的閃片在燈下晃得人眼暈。
“我們今天晚上去吃西餐吧,我想吃鵝肝了。”
秋含雙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大變,猛地又抱住他,語氣裡滿是怨懟和憤怒:“不行!你為什麼要去看?好不容易出了車禍,好不容易沒法跟我爭你了,你怎麼還惦記著?”
陸澤舟皺著眉,試圖推開。
陸澤舟聽到這話,頓時渾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你怎麼能說這麼歹毒的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