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含雙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萬萬沒料到翟夏蘭竟會說出這種話。
“惡心?”翟夏蘭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秋姐姐,你既伺候了澤舟的父親,又伺候過澤舟,自己都不覺得惡心,怎麼到了和我共用同一個男人的時候,就嫌惡心了?看樣子,你是真的打心眼兒裡討厭我啊……”
陸澤舟眉頭鎖,看向秋含雙說:“含雙,你瞧瞧夏蘭,喜歡我到了這種地步,可你卻心這麼狹隘。既然如此,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聯絡了吧。你已經給我爸生了個孩子,往後就安安心心照顧我爸和孩子,我也會敬你一聲繼母。”
陸澤舟抿了抿角,沒有接話。
想跟搶男人,沒那麼容易!
已經連續三天了。
尤文這時還有一氣息,見狀頓時像是看到了希,抖著出那隻早就沒了力氣的手:“蘭娜,快,快救救我……”
說著,臉上的嫌棄幾乎要溢位來。
“媽,爸還沒死呢,還有一口氣!”尤蘭娜連忙回話。
他了口氣,又艱難地補充道:“霞文,咱們夫妻二十多年了啊……就算是跟一條狗相二十年,也該有了吧……”
焦霞文聽完,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顯然本不吃這一套。再次舉起手裡的電棒,眼神冰冷,毫不猶豫地就懟了上去,厲聲喝道:“去死吧!”
尤蘭娜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心裡一陣發慌,一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的父親,就這麼死在了自己眼前。
尤蘭娜這纔回過神,慌忙點了點頭,趕找了麻袋,將屍一個個裝進去,費力地拖了出去。
尤桓看到了,立刻阻止道:“你們傻呀?這時候把車開出去,肯定會被查的!”
尤桓想了想,森森地說:“依我看,不如全部剁碎了,拿去喂花、喂魚。這樣一來,他們在這世上最後一點痕跡,也就徹底消失了。”
“你們殺都殺了,現在該想的是怎麼保證自己不坐牢、不被發現,而不是在這糾結殘不殘忍!”尤桓冷冷地打斷,“況且,他們都已經死了!還在乎這些乾什麼!!”
確實,比起被抓,殘忍又算得了什麼?
等這一切折騰完,天已經矇矇亮了。
然而就在這時,“咚咚咚——”突然響起的敲門聲,瞬間讓客廳裡的空氣凝固了。
尤蘭娜更是慌得手腳冰涼,聲音都帶著音:“怎麼辦?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尤桓也趕沖到門邊,過貓眼張地往外看。門口站著個陌生男人,他們不認識,可正因為不認識,他心裡反倒更慌了,一顆心“怦怦”直跳。
就在這時,敲門聲又一次響了起來,“咚咚咚”的聲音像是敲在每個人的心上,格外刺耳。
門外的男人笑了笑,開口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家裡沒人呢。是這樣的,我是封家派來的。三天後,尤家大小姐尤要和封總舉辦婚禮,你們作為的家人,到時候也一起去參加吧。這是邀請函。”
說完,立刻“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原來是虛驚一場,嚇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