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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親她下巴
謝禦禮微睜著眼,渾身上下叫酒精燒的陌生滾燙,難捱的緊。
他竭力剋製自己身體裡熊熊燃燒的慾火,可在碰到她額頭的那一刻,頃刻間崩潰,亂成一團。
火勢轟然熱烈,燒出如星辰般的火星子,劈裡啪啦在空中響著,四處發散。
謝禦禮顴骨透紅,脊骨一片酥麻,親昵,又不太熟練地抵著她的鼻尖,探索著什麼。
謝禦禮慢慢向上抬,拱得她向上抬下巴,下意識任謝禦禮掌控,成為他的所有物。
謝禦禮表情舒意滋生,眼尾輕輕撩上去,變本加厲,粗糲指腹攏著她的脖頸,滿足她的柔軟光滑,緩緩向下移。
另外一隻大掌摸上沈冰瓷塌下來的後腰處,順著她的腰背撫摸,一路摸出了火,女人在他的掌心顫抖著,心跳的飛快。
沈冰瓷感到那隻大掌似乎在采擷花蜜,雖說這動作大膽,但已經是剋製之後的結果,謝禦禮鼻梁蹭的她抬起頭。
謝禦禮暈滿酒色,充滿欲色的黑瞳盯著她的下巴,一眨不眨,醞釀著不為人知的陰暗。
鬼使神差地,心一跳,任由理智被吞噬,謝禦禮薄唇印上去,在她下巴處落下一吻。
這一吻極輕,極輕,小小的親吻聲響卻在沈冰瓷耳朵裡炸開,轟的她險些耳鳴失聰。
他,他,他做了什麼?
他為什麼要親她下巴呀
哎呀!
羞死了羞死了羞死了
殊不知這還不算完,謝禦禮整張臉都埋進了她的脖頸側麵,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久甘瀕死的野獸終於找到了棲息地。
終於可以喘一口氣,恢複能量,貪婪地吸取芬芳。
他不動了。
他渴求,他食不知足,蹭她的鎖骨,薄唇無意識擦過沈冰瓷的脖頸,像是在吻她的血管,吻她青綠色的心跳。
漸漸的,謝禦禮嚐到了香氣,更暈乎了,閉著眼睛,有種想死在這裡的架勢。
這裡太香了。
而且這香味他十分熟悉。
他平靜如水,充滿框框條條,早已規劃好路線的,無波無瀾的人生,正是這香味傳了過來,打破了一切霧氣,帶來新世界的新芳翠綠。
他與這香氣如骨血相生,他離了它是不行的。
沈冰瓷終於受不住,無助地哼哼了幾聲,想推開他,“好癢啊,謝禦禮,你放開我,我要去給你拿藥,不許鬨了”
她這聲音太軟,太冇有威懾力,哪裡能夠唬的住謝禦禮?
謝禦禮反而更猖狂大膽了,指尖捏上她的耳朵,臉頰摩挲她的側臉,嗓子沁了酒香,欲色充盈,說的港語:
“bb,再叫幾聲”
“什麼?”沈冰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光聖清冷的謝禦禮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還有,他叫她什麼?
bb?
bb
這句話說的真的好性感啊
原來,他也會叫bb嗎?
還叫的這麼溫柔,他到底要乾什麼呀
沈冰瓷不明白他說什麼,“什麼叫聲啊?”
謝禦禮不老實,沁染血色的黑瞳盯著沈冰瓷毫無防備的側頸,這裡太嫩,太白了。
旁人想摧毀,想擁有,想獨自占有,將她圈禁起來。
謝禦禮張唇,靠近,對著那裡,輕輕咬了一口,含住她的嫩肉,像是終於抓住了自己的獵物。
然後,來到了新世界。
太香了,太香了
好想咬的更多。
沈冰瓷卻不乾了,她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叫了一聲,猛地推開了他,謝禦禮冇反應過來,正鬆懈著,她一推就開了。
“謝禦禮,你,你不能再占我便宜了”
沈冰瓷捂著脖子,臉紅的能滴血了。
謝禦禮冇聽到,手掌再次摸到她的後腰,將她控到身前,想再次咬她的脖頸,這次沈冰瓷拒絕的厲害,捶了捶他的胸口。
“謝禦禮,你聾了呀?本小姐不是你想怎麼對待就可以怎麼對待的!”
喝酒的謝禦禮確實脾氣差,說吻就吻,說摸就摸,說咬就咬,她要是再不製止,那還得了?!
她都不敢想!
她話都說不完,奈何謝禦禮根本不聽,跟著了魔一般,拚命地蹭她的脖子,她無助望著天花板,喊了一句:
“你這個臭流氓!再咬我,我就退婚了!!!”
沈冰瓷是真的冇有辦法了,她打內心裡恐懼這樣的謝禦禮。
這樣的謝禦禮太過陌生,說什麼都不聽,彷彿心裡隻有她的身子,被**的本能控製。
此刻的謝禦禮凶猛,陰冷,不近人情,欲色佈滿身骨。
與平日裡那個溫潤,有禮,剋製的謝禦禮相比,完全就不是一個人!
她彷彿看到了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謝禦禮。
人對陌生的情況總是恐懼,她也不例外,因此看向謝禦禮的神情有些害怕,緊緊抿著唇,他已經咬上他的側頸,太疼了。
肯定留下印記了。
怎麼會這麼疼啊。
沈冰瓷越想越委屈,這樣的謝禦禮她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他根本就不聽她的,說什麼都不聽
水楹楹的淚珠在眼眶裡閃爍著,搖搖欲墜,她唇瓣顫抖著。
謝禦禮在聽到她那句話時,驟然清醒,徹底睜開了眼睛。
等他清醒過來,離開她身體時,才發現他的未婚妻正在自己懷裡哭泣,珍珠般的淚水嘩啦啦往下流淌。
“謝禦禮,你怎麼可以這麼壞,我脖子好疼”
謝禦禮心底猛地一顫,被雷電擊中一般,僵硬了一會兒,看了她的脖頸側麵,赫然出現了一個紅色的牙印。
她麵板又白又悶,哪裡受得了這種摧殘。
因此那一圈,都是紅色的。
不用想,肯定是他乾的。
她在哭泣自己的惡行。
謝禦禮心跳的飛快,明明還冇有醒酒,頭疼欲裂,率先伸出手,輕摸上她的側臉,擦去她滾燙晶瑩的淚珠,一臉懊悔:
“抱歉,抱歉,沈小姐,我對不起你,能彆哭了嗎?”
“你懲罰我吧,怎麼都可以。”
她一哭,謝禦禮就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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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朝朝會報仇的。可惡的老謝會遭到報應噠嘿嘿。)
(我先說,老謝婚後是陰濕男鬼,很鬼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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