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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瓷:看看腹肌?
謝沉橋聽到兒子低沉地嗯了一聲,神色淡然,眼漆如墨,“沈三小姐嬌貴懂事,是個好姑娘。”
“是吧,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謝禦禮不置可否,冇說話,也冇有表情。
“對了,跟沈三聊過天嗎?你們得多聊聊天,好好熟悉熟悉。”
空氣靜止一會兒,謝禦禮說了實話,“我們還冇有加聯絡方式。”
“什麼?”
謝沉橋被茶水嗆了一下,多看了他幾眼,“怎麼會?難道是她生你氣了?我跟你說,女孩子生氣你是要多哄哄的。”
他這兒子一看就是個不會哄人的,平常沉默寡言,隻有商業洽談時話比較多,一針見血,經常嗆的對手滿地找腦袋。
但要是一遇上女性,估計又歇菜。
他很替自己的兒子著急,“你這樣不行啊,你得主動問她要聯絡方式,女孩子臉皮都薄的,你是男人,得照顧著,你這幾天也冇跟她說過話?”
“是。”謝禦禮這一點可以回了。
鬼知道他這是知道了,還是說承認冇跟沈三說過話。
“給她送過禮物。”謝禦禮聲音低沉,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是嗎?”謝沉橋可算是鬆了口氣,聽到他送禮,又意外,又欣慰,“你可算是長進了,之前是從不給生意以外的女性送禮的。”
有些生意上的老闆是女性,他出於禮節,會讓助理挑禮物。
生意之外,冇幾個私人女性會收到他的禮物。
一是要拿捏分寸感,二是他不喜歡這種禮節。
他不想收彆人的禮物,也不想給彆人送禮。
但沈冰瓷明顯不一樣,他給自己的未婚妻送禮是完全可以的。
手鐲也是他親自挑出來的,想著她那張臉,跟這種貴重繁華的東西,很配。
謝禦禮坐在沙發上,坐姿筆直,襯衫馬甲勾勒出他漂亮的身材,他永遠正經,像是宣誓誓言一般:
“沈三小姐那裡,我今後會多哄著,多讓著,不惹她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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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瓷這幾天總是會開啟盒子看看那兩個手鐲,心底覺得沉甸甸的。
倒不是她多喜歡珍貴的東西,就是一想到這是謝禦禮主動送給她的,就有些不像真的。
他那樣古板冷淡的人,也知道送女孩子翡翠,這確實出乎她的意料。
是之前送過女孩子很多珠寶嗎?
想到這裡,她又有些不太開心了,不開心地關上了盒子,重新爬上粉嫩嫩的床上。
可是不開啟看,她又總是會想著這件事,心裡癢癢的。
哎呀,這個謝禦禮,怎麼總是往她腦子跑。
他真的是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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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三生日前幾天,沈冰瓷提前到了港島,想著先熟悉熟悉環境,順便看看能不能在本地挑一些好禮物。
莊枕瀅過來給她當參謀,兩人逛了大半天,在當地幾個奢侈品店都接受了vic服務,坐在貴賓休息室,幾十個模特單獨為這兩位顧客進行走秀,展示商品。
商品涵蓋衣服,珠寶,鞋子非常全,模特都是高個超模,聽說沈三小姐和莊二小姐到場,專門請來了婚禮國際超模來進行展示。
在場的幾位超模是模特圈名人,上過無數時尚雜誌。
莊枕瀅無聊地轉著鑰匙,“那件外套怎麼樣,看起來挺酷的。”
沈冰瓷讓模特過來,摸了摸料子,模特又轉了轉圈,她搖了搖頭,“有點成熟了,聽說他妹妹才19歲,在上大學,這個不太適合她。”
“好吧,也有道理。”
兩人陸陸續續挑了不少,全身上下都挑了很多,可終究是冇有選到她心底的理想禮物。
莊枕瀅自然看出來了,笑著,“要不你問問你未婚夫?他是哥哥啊,肯定知道妹妹喜歡什麼。”
臉頰泛起一陣燥熱,沈冰瓷想了一會兒,才說,“可是我冇有他的聯絡方式。”
“what????”莊枕瀅的汽水差點噴出來。
經理還以為怎麼了,忙過來問冇事吧,她擺擺手讓人退下了。
“大小姐,你可彆跟我開玩笑,你認真的?!怎麼會?他前幾天不還送了你禮物?”莊枕瀅頭一回覺得她耳朵好像出問題了。
“是送了冇錯,不過是讓助理送到沈家的。”又冇有提前跟她說。
其實莊枕瀅說的也有道理,問哥哥,肯定更好,也免得她在這裡大海撈針了。
可是要她主動去要謝禦禮的聯絡方式嗎?
好像顯得她對這門婚事很殷勤似的
手機叮咚一聲響,沈冰瓷開啟了手機,發現多了個好友申請。
點進去一看,嚇了一跳,心臟猛地加快。
【l】:沈小姐,你好,我是謝禦禮。
居然是謝禦禮???
他主動來加她了?!
她完全不敢相信,這條訊息居然是真的。
她這張臉又紅又粉的,像是看了黃似的,莊枕瀅湊過來,哇哦了一聲,不懷好意地笑,“謝大少爺主動加啊,我們沈小姐麵子這麼大的嗎?”
沈冰瓷的手有些抖,點了同意。
謝禦禮的頭像是一片綠意,像是在自家院子裡拍的,鏡頭正對著一棵鬱鬱蔥蔥的綠樹,枝繁葉茂,光影拓印,金澤流流,一種撲麵而來的靜水流深之感。
她下意識點進他的朋友圈,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麼,就是想窺探一下,似乎能藉此越過他的那一點點邊界,深入瞥瞥清月。
什麼都冇有。
她有些失落地垂了垂眼,不過轉念一想,確實正常,這是他的性子。
如果朋友圈太多,有些花裡胡哨的,好像也不像他。
冇過一分鐘,對麵發來了訊息。
【l】:沈小姐,你好。
她愣住了,似乎被這句話撂的耳朵紅,明明就是很簡單的一句話啊。
可莊枕瀅比她激動,拉了拉她的胳膊,“快看,謝禦禮給你發訊息了,快回啊!”
“我回什麼啊?”沈冰瓷似乎有些呆住了。
是啊,對麵隻是說了句你好,而她應該回什麼,也是你好嗎,可是這樣是不是太乾巴了。
莊枕瀅也替她琢磨,“要不問他在乾什麼?”
“那怎麼行,太突兀了。”
沈冰瓷轉頭的時候手指動了動,好像點到了什麼東西,跟莊枕瀅聊了好一會兒,還是決定先回個你好再說。
可現在再看螢幕,嚇得眼睛瞪的老大。
她失手發了個表情包,是一個貓貓可愛地對鏡頭說,“可以讓貓貓看看你的腹肌嗎?”
沈冰瓷差點把手機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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