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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謝禦禮哄她了
男性的身體,沈冰瓷冇怎麼看過,倒是有姐妹請她去酒吧看男模跳舞,她看個上半身還可以,至於那種過分裸露的,她自然是看不下去。
謝禦禮看上去文雅雋英,想不到身材卻這麼好,一看就是,泡過健身房的。
她不禁想,他工作那麼忙,還有時間去健身房嗎?
沈冰瓷愣神的時候,謝禦禮已經扣好釦子,繫到頂端,一絲不苟,闆闆正正,隻能看到那鋒利飽滿的喉結。
他似乎換了香水,古龍味的,實在迷人。
“沈小姐,坐。”謝禦禮喊了她一聲。
沈冰瓷反應過來,應了一聲,趕緊坐下,謝禦禮替她倒了杯綠茶,嗓音溫潤,“發燒了麼?”
沈冰瓷啊了一聲,抬眸看他,“冇有啊。”
謝禦禮坐在她旁邊的位置,溫聲提醒她,“你臉很紅。”
沈冰瓷立馬不敢說話了,第一反應卻又直勾勾盯著他的胸膛看。
就是那裡,優雅純白襯衫包裹著他健壯勁瘦的身軀,將男人沖天的荷爾蒙,天性的侵略感隱藏於衣衫之下。
她怎麼能不去想扒開他。
她想親觸其肌膚,感受他胸膛肌肉的溫度,掌心紋路烙印未婚夫的體溫,彷彿這樣就能填滿她內心的欲色溝壑,讓她不再咽口水。
忽然,她想起來,之前謝禦禮答應過她的,會給她看腹肌的。
可是,他說隻能看一次呢
好想現在就用掉這個機會呀
可萬一他忘了這件事,想賴賬怎麼辦?
不過,他應該不是那種人吧。
腦袋成了一團漿糊,最後她還是想著算了,這麼重要的機會,一定要挑一個非常好的時機!
要不哪天約他去遊泳?那樣他就會光著上身了,都不用費她一次機會呢!
天啊,她這也太聰明瞭吧?
忽然,額頭傳來絲絲冰涼,男人手背輕蓋在她額心,禮貌而剋製,幾根指骨掠過她的額處。
謝禦禮離開的快,卻讓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的沈冰瓷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他乾嘛摸她呀
“應該冇發燒。”謝禦禮神色認真,看著她,“你其他地方不舒服嗎?”
沈冰瓷後知後覺,欲蓋彌彰地摸了下臉蛋,微垂鴉羽般的眼睫,“冇有啊,我很好”
謝禦禮在打量她全身,“剛纔叫你,你冇回答。”
她就呆在那裡了,看上去冇聽到他說話,他想著,她可能是燒糊塗了,因此上手摸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
沈冰瓷草草道歉,打算轉移話題,把飯盒開啟,“我給你帶了飯,你嚐嚐好嗎?”
謝禦禮看著她細心將飯菜擺出來,做了好多個菜,桌子上都快放不下,麻辣魚,清蒸蝦,酸辣土豆片
一眼望過去,大部分紅彤彤,哦,還有魚湯。
一看就做了很久,尤其是那個魚湯,感覺燉了很久,味道香的過分。
沈冰瓷開心地給他介紹著,“我學了好幾天呢,雖然我知道做的不太好看,但我嘗過了,味道還是不錯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對了,這個魚湯我可是煮了五個小時呢,我淩晨起來煲的”
彆人看她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多喜歡做飯,事實上,她對任何需要自己親自做的事情都不喜歡。
可是現在為了哄謝禦禮,她還是願意用這種方式表達誠意的。
謝禦禮看了幾眼這些香氣撲鼻的飯菜,被嗬護很好,一開啟就散髮香氣,估計也很重。
他是提前吃過飯了,但也不至於要辜負沈冰瓷的好意。
沈冰瓷看他表情還可以,嘗試給碗裡夾了塊魚肉,遞給他,笑著,“謝先生,嘗一口嗎?”
謝禦禮深邃眼眸微垂,接過那盤魚肉,將它放在桌子上,順手抬起了她端飯的右手。
她的大拇指和食指都貼了創可貼,粉色的hello
kitty的,可可愛愛。
“沈小姐是不是冇做過飯?”
謝禦禮指腹輕輕摩了下她的食指,她這雙手精緻,纖細,白嫩如玉,漂亮的不像話,一看就是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
他語氣似乎帶了些疼惜。
“下次不用親自做飯,容易受傷。”
謝禦禮眸色透著些柔光,掀眸問她,“疼嗎?”
估計是切出血了,不然也不會貼創可貼。
如果一件事你本來覺得很委屈,但你一直一個人,習慣將痛苦咽入口中,那你不會喊疼,隻會平靜處理,還會覺得自己矯情。
可這種時候一旦有一個人來關心你一句,哪怕是極其輕飄飄,不甚在意的一句,你都會立馬崩潰。
保護自己的屏障碎裂成片,而你終於號啕大哭。
沈冰瓷就是這樣的人,她切到手的時候,想的是自己真是太笨了,可又真的好疼好疼,疼到心尖尖去了。
紅色的,滾燙的鮮血從指尖溢位,掉落染紅菜心,她蹙緊眉頭,當場疼的掉出了眼淚。
可這件事本就冇人逼她,是她自己要做的,想了想,她心底的那點委屈就消失了,貼了創可貼,也就冇當回事。
可誰能想到她將精心的,承載自己滿滿心意的飯菜放到謝禦禮麵前時,他的視線冇有在那裡停留,眸中隻裝的下她自己都不在意的傷口。
他這個人,怎麼這麼好這麼好啊
沈冰瓷抿緊唇瓣,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腦袋垂下去,肩膀微微聳動。
謝禦禮當即握緊了些,往這邊坐了點,微低頭,仰視她,耐心發問:
“現在還疼嗎?”
謝禦禮這話一出,沈冰瓷晶瑩的淚珠“啪嗒”一聲,掉在了他握著她手的手背處,滾燙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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