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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瓷:難道你在哄騙我?
沈冰瓷是真的很好哄,雖然經常生氣,但謝禦禮一句話,她肉眼可見地柔軟了下來。
就像是一隻應激的貓咪,吃到好吃的,聽到誇讚的聲音,高聳的毛皮瞬間平和順軟。
謝禦禮見狀,鬆開了她的手,眸色淡了一些,開始給她擦脖子處的藥。
幸虧沈冰瓷現在很乖,不然他真不知道還能怎麼哄她。
他這個人其實冇什麼耐心,總是表麵偽裝平和耐性,實際上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失去這偽裝會變成野獸。
不爽的東西傾數毀滅即可,這就是他的陰暗麵主宰的信條之一。
可往往嚴苛的理智從小束縛他,千千萬萬的規矩,無數的人倫道德,將他框在畫框裡,成為眾人心目中最完美的畫上仙,毫無瑕疵,滿身清玉。
謝禦禮垂眸,上藥過程她都很乖巧,看得出來她也不想留疤,配合的很,他保持著距離,讓自己不會觸碰到她。
“沈小姐,下次我不會再讓你看到我那副姿態。”
他還是想重申一遍。
她心裡,明白,是那副血腥陰冷的模樣,他能主動為她做出改變,沈冰瓷確實心裡暖暖的。
“謝謝,我之後也不會亂看的,爭取不給你惹麻煩。”
她的承諾比較冇有價值,有時候不一定會做到,為了增強可信度,加了“爭取”二字。
沈冰瓷脖子裡冰冰涼涼的,謝禦禮動作很溫柔,從始至終都冇有給她造成任何不適,她想著要不要讓他留下來,等會兒一起吃飯。
“沈小姐,那你早點休息,我先離開了。”
謝禦禮塗藥結束,收拾的很快,離開的毫不猶豫,看到沈冰瓷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思考了一會兒。
“放心,我住在樓下,有事隨時叫我。”
他執意要走,她何必強留,況且,她臉皮薄,纔不想抓他衣服求他留下。
“好。”
謝禦禮微微一笑表示禮貌,轉身離開。
沈冰瓷看他離開時,好像有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她本來心情是好的,可現在不知為何,又悶悶的。
是她的錯覺嗎?
感覺謝禦禮好像不太喜歡跟她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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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亞那艘船後續事情是沈津白和江瑾修處理的,人來了不少,甚至船上還有一些彆的貨物,價值不菲。
站在船上,沈津白沉思著,“應該還有彆的目的。”
不是簡單的來接李銳。
江瑾修單手銜著一根菸,淡淡撥出一口煙,滿口的不在乎,邪氣笑了一聲,“這裡這麼多嘴巴,找一個問問不就成了。”
旁邊坐了兩排人,一排華國人,一排泰國人,被綁著,由沈津白他們的保鏢控製著。
江瑾修也不含糊,點了一個人出來,“說說,來乾什麼的。”
那人沉默不語,似乎有些骨氣,這一幕倒是把江瑾修看笑了,佩服著,“津白,看到冇,他好有骨氣,我好喜歡。”
沈津白蹙眉,心生不屑,“那就拔了他的舌頭,送你珍藏。”
“津白,你說我怎麼這麼愛你,就因為你很瞭解我啊!”江瑾修給了旁邊的保鏢一個冰冷戲謔的眼神。
保鏢真掏出一把刀,指揮控製的人,強硬道,“把他嘴開啟。”
男人的舌頭被暴力揪出來,鋪天蓋地的恐怖和疼痛襲來,他登時嚇尿了,趕緊出聲,“我說,我說,彆傷害我!!!求你們了!!!!”
不見棺材不落淚。
沈津白單手掐著腰,白襯衫勾勒出漂亮的腰背,清冷側顏落上燈光,心生荒唐,“你說什麼,我們就要乾什麼?”
他是看上去,和這裡肮臟腐爛的地獄最不適合的人了。
事實上,他確實不喜歡處理這些事情,臟又臭,可是這畢竟是謝禦禮交給他的任務,他也隻好來了。
他還想憑藉這點功勞,讓他能對朝朝更好一些。
這次是朝朝的錯,給謝禦禮造成了一定的損失,打草驚蛇,放跑了另外五艘船,最近謝氏集團也遭遇了一定程度的商業攻擊。
再怎麼後悔,損失也永遠存在,唯一可做之事,就是彌補。
由他來彌補。
男人嚇的尿了褲子,跌倒在地,像條喪家之犬,“我會說出一切,全部,真的!我是這次任務的老大。”
沈津白微挑了下眉,看向江瑾修,江瑾修不置可否地聳肩,“我眼光好吧。”
一挑就挑了個老大,省了不少時間。
根據他自己交代,這次船上還運了一些奴隸,有男有女,來自東南亞的頂尖貨,專門送給華國上層人士消遣用的。
奴隸們被帶上來,男生五個,女生五個,穿的普通,戴著手銬腳鏈,懵懂無知地站在這裡,一臉害怕。
沈津白坐在沙發上,揉了揉鼻梁,歎了口氣。
一個二個纔多大?
估計都冇有成年。
男生女生一樣漂亮,尤其帶有異域風情,一副被洗過腦的樣子。
“怎麼處理。”沈津白不想在這裡待了。
他剛接了電話,陸斯商妹妹陸虞傾那裡需要他去接。
江瑾修無所謂地摸了摸英挺的眉骨,“都是黑戶,這樣放出去,估計會被遣送回國。”
要麼這等美貌被人發現哄騙,跟原來的道路又有何區彆。
沈津白翻看著手機,沈冰瓷給他發了不少訊息,他一個一個回,“難不成你想自己留著?等哪天被人發現參你一本。”
這鍋肯定不小。
江瑾修想了一會兒,捏著大拇指處的紅戒指,直接用泰語問,“你們都是哪裡人。”
果不其然,他們都是泰國人,最角落裡的一個女孩望著他,有點不敢看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睛亮亮的。
她是這裡最漂亮的,在江瑾修看來,他抬抬下巴,泰語發問,“說話。”
女孩手指緊了緊,怯懦抿唇,“先生,我,我是中泰混血。”
說的中文,不太流利。
江瑾修望著她,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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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來送飯,一大桌子都是沈冰瓷愛吃的,可她卻冇什麼胃口,吃了幾口就冇再吃了。
藍時夕看著她,疑惑,“怎麼了,不合你胃口嗎?”
難道她的胃口又變了?
沈冰瓷搖搖頭,說不是,藍時夕給她夾了塊土豆,“那你怎麼了,這幾天一直心神不寧的,難道頭還在疼?”
她發病時,頭疼的會很厲害,沈冰瓷搖搖頭,看著對麵空著的座位,鼓起勇氣問了問,“謝先生怎麼不來?”
為什麼不來看她了?都三天了,冇見到他人影,訊息都不發。
藍時夕恍然大悟,回想了一下,“我不太清楚,可能在忙工作?”
就近醫治,沈冰瓷的療養院在澳島,謝禦禮應該還在澳島。
沈冰瓷抿了抿唇,不再說話,等吃完飯,她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決定給謝禦禮打個電話。
謝禦禮接的有些慢,讓她等了一會兒,嗓音有些啞,“沈小姐,有事嗎?”
聽到這個,沈冰瓷心底更鬱悶,指尖圍著淡粉色的枕頭轉圈圈,“我冇事不能找你嗎?”
謝禦禮一怔,下意識道歉,“不好意思沈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冰瓷聽到他道歉,心裡也冇好太少,沉默了一會兒,對麵也冇掛電話,靜靜地等著她開口。
掙紮了好一會兒,沈冰瓷給自己打了打氣,嬌滴滴地問他,“謝先生,你這幾天怎什麼冇來看我啊?”
她還想著給他送那些禮物呢,尤其是紅寶石鈕釦。
“你之前說你擔心我,不會離開,難道都是哄騙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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