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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她太誘人
沈冰瓷聽了他的解釋,望著它的樣子,眨了眨眼睛。
這個嗎?
確實,她也很好奇。
謝禦禮撫摸著她的脖頸,柔著聲音吻她,“朝朝,如果不願意,也沒關係的。”
沈冰瓷這會兒其實被吻的還有些暈乎乎的。
謝禦禮都給她做過多少回了。
每次都很認真。
每次都是他主動照顧她,什麼都願意為她做。
如果這是他想要的,那她也可以給他的。
沈冰瓷抿了抿唇,點了點頭,謝禦禮指腹摩挲她的唇瓣,有些意外,“真的可以嗎?”
沈冰瓷垂了垂眼睫,“嗯,總不能你一直伺候我。如果能讓你高興,我願意。”
開始是一種奇異的心情,沈冰瓷說的也是真心話。。
剛開始,就不行了。
一切都是盛夏最燦爛的樣子,太陽一曬,小草小花都揚起了大大的微笑。
謝禦禮臉頰微紅,眯緊眼角。
“bb,bb”
沈冰瓷聽的耳朵都酥了,他的聲音怎麼能這麼好聽啊
不知何時,空氣消失,光明不在,隻剩黑暗。
“操。”謝禦禮咬牙,這一聲幾乎等於氣音。
謝禦禮驟然皺緊了眉頭,英挺眉骨壓著。
無聲的聲音響徹在兩人心中。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
她懵懵懂懂地望著他。
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下意識做了個動作。
聽到聲音,謝禦禮立馬紅著臉去阻止她,“彆!”
沈冰瓷已經完成,謝禦禮閉了下眼睛,掐著她的臉頰,這樣她變成了個小金魚,“都說過了,不能這樣。”
她身體會變得不舒服的。
“可是,我也不知道突然就這樣了”沈冰瓷還抿了下唇。
這話一出來,謝禦禮好像瞬間僵住了,冷白的臉泛著春色,像是被戳破了什麼事情,渾身的酥麻觸電。
丟臉嗎?
確實。
非常丟臉。
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用了多少時間呢?
他不想去想這件事。
隻能怪她,怪他的妻子。
怎麼能那麼天賦異稟,怎麼能那麼美好漂亮,怎麼能那麼甜美可愛,這才讓他冇有把持住。
沈冰瓷眨了眨眼睛,“好了嗎?這件事是不是結束了?”
謝禦禮像是被射了一箭,心窩疼,更多的,是臊,掌心扣著她的後頸,欺負她什麼都不懂,壓著嗓音:
“這纔剛開始。”
好吧,沈冰瓷在心底歎氣,想了很多事情,她也做到了以為做不到很多事情。
她就這樣抬著漂亮水眸,望著他。
用眼神求饒。
意思很簡單:到底什麼時候能結束?
謝禦禮的回答是,“還早。”
中間休息的時候,沈冰瓷還百思不得其解地問他了一個問題。
真是可怕。
謝禦禮說她可以親自探尋一下,她問,“這裡會有嗎?”
“當然,這是我們的婚房,我知道有哪些東西。”
全球各地的婚房太多,供她巡演時落腳,他不想讓她住酒店,都是就近買房給她住。
沈冰瓷還真的發現了,顫顫巍巍地看著,謝禦禮眼尾含著笑,循循善誘地問她,“看到了嗎?”
沈冰瓷嗓音裡充斥著不可置信。
真的很難相信。
怎麼做到的?
謝禦禮低頭看了看,笑得很勾人:
“乖乖bb,你滿意就好。”
沈冰瓷嚇的向後仰了仰,謝禦禮則在旁邊低低笑著。
中途一直很努力。
“不要太緊張。”
“嘶~,你故意的?”
“朝朝乖,能再幫幫老公嗎?”
到了後麵,沈冰瓷感覺自己已經完全變了樣子,真不知道謝禦禮眼中的她,現在是什麼樣
到最後的時候,在她的甜美聲中,謝禦禮魂魄快要丟掉。
空氣十分靜謐。
能聽到任何動靜。
謝禦禮自己還冇有緩過來,就完完全全被**掌控,以至於全脫離掌控,謝禦禮去碰她:
“不要再如此了,朝朝。”
沈冰瓷隻能躺在他的懷裡,紅潤的唇瓣微微張著。
謝禦禮很是自責:
“朝朝,對不起,我剛纔冇有控製好自己”
不應該為難她了。
但那個時候,實在是情難自禁啊。
沈冰瓷緩了緩,望著他的側臉,軟軟地問他,“你開心了嗎,阿禮?”
謝禦禮怔住了一會兒。
經曆了剛纔的一切,她第一句話,問的居然是這個嗎?
他點了點頭,誠實道,“很開心。”
沈冰瓷輕輕彎了彎唇,“那就好。”
她也算不白受苦了。
謝禦禮緩了好一會兒,才低低笑了笑,心疼又寵溺地看著她,“朝朝,不要對我這麼好,好嗎?”
他簡直無法想象,如果冇有朝朝,他會過的有多麼淒慘。
他早已無法承受讓她離開的代價。
朝朝隻能是他的,要永永遠遠陪著他。
沈冰瓷又羞了,臉蛋蹭了蹭他,“你對我也很好呀,我們,彼此彼此嘛,嘿嘿。”
隻要是對她好的人,她就願意對那個人好。
如果誰對她不好,那她也對那個人壞壞的。
今天晚上的謝禦禮很溫柔,溫柔到了極點,沈冰瓷躺在床上,風裡雨裡都去了,謝禦禮自己脫了衣服,吻了她好久,安慰了好久。
“想咬我嗎?哪裡都可以。”
沈冰瓷哼著聲,當然要咬他,給他種了很多草莓,想疼死他:
“你以前,不是都不讓我碰嗎?稍微碰一下就變凶了,壞死了。”
謝禦低低笑了笑,任由她折磨自己,揉了揉她的腦袋,她出了很多汗,很漂亮,像美人出浴:
“那時候我是怕我忍不住,你太誘人了。”
怕他再也裝不了,恨不得把她當場辦了,讓她哭著跟他求饒。
那時候不能做這件事,他們需要循序漸進,不然他的小妻子會被他嚇跑的。
事實證明,即便他們已經領證,他用戒指拴住了她,做了很多回,他還是忍不住。
忍不住太多次了。
沈冰瓷簡直就是他的剋星,讓他多了很多人生的黑曆史。
他甚至還懷疑過自己的能力很多次。
沈冰瓷臉頰佈滿粉色,“就你會說,哼,我纔不會信呢。”
今晚的謝禦禮很溫柔,很賣力,十分聽她的話。
“謝禦禮,你,你能不能”沈冰瓷已經忍了他很久了。
“朝朝,說出來,你想讓我怎麼做?”
“太了”
“就不能改變一下嘛”
話音剛落,空氣中的猛烈風暴襲來,將她捲入混亂,飛蕩在空中,找不到方向,她的聲音成了伴奏曲,挑逗曲,謝禦禮還呼吸不穩地問她:
“是這樣嗎寶寶?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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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明天就是大結局啦,放心,cp們番外都會有的,我實在需要恢複一下身體,吃了太多藥,我姐都說我是藥罐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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