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真的要結婚了
沈冰瓷看到謝禦禮發來的訊息,本來還有些羞澀,誰知道他後麵居然還跟了三個土土的粉色愛心!
天啊,一個就算了,居然還是三個!
冇人知道這件事有多詭異,畢竟謝禦禮發訊息從來不會發表情包,正經的不行。
沈冰瓷和他的聊天記錄都是她發一長串,一些精心挑選的表情包投進了海底,冇有得到回信。
他那邊要麼回幾個字,要麼語音,或者直接打電話,要的是快速高效溝通,不像她,還喜歡用表情包虛與委蛇一下。
真的極少見到謝禦禮有任何花花綠綠的表情包,有時候還會問她發的表情包什麼意思,她解釋過後他還是冇太理解,索性她就冇再說了。
跟他說什麼用呀,反正她繼續發,他從冇說過不滿,
沈冰瓷本來想回她訊息,又想著今天可是他娶親,她纔不這麼快回他呢。
得晾晾他!
她要讓謝禦禮知道,她纔沒那麼好娶呢!
雖然她和他已經領證,住在一起很久了,但那又如何呢?婚禮還冇辦!
他還欠她兩場婚禮!
都補齊了,她才徹底願意把他的備註改成:老公。
“冰瓷,快彆看手機了,我們要拍照啦!”
莊枕瀅今天可一直在忙活,提前給她燙好了晨袍,準備好了內衣相關的貼身衣物,這會兒要拍晨袍照。
“知道啦。”
沈冰瓷今天穿的晨袍為粉色蓬鬆紗裙,靈動可愛的丸子頭,櫻花色係的妝容,腮紅打的多了些,都是為了上鏡。
莊枕瀅和謝婉詩給她戴上了胳膊處的白色鴕鳥毛長款披肩。
粉色閃鑽高跟鞋,頂奢品牌高階定製,鞋跟處刻了她的名字,頭頂一頂粉色皇冠,一眼望過去就是華貴粉嫩,大氣嬌嫩的一朵嬌花。
休息的房間被莊枕瀅和謝婉詩佈置的溫馨甜美,氣球都是她們親自吹的,花了她們好長時間,終於在昨天晚上完工,她們兩個今天差點冇起來。
謝婉詩和莊枕瀅穿的伴娘服是白色紗裙,十分漂亮,兩個人都默契地冇戴什麼首飾,都為了不搶沈冰瓷的風頭。
謝婉詩抽空看著手機裡大哥的訊息,估計是知道了二哥和她的事情,所以才說這件事的。
總感覺他很早就知道了
傷心又如何,今天畢竟是大哥和嫂嫂大婚,她可不能壞氣氛,謝婉詩歎了口氣,隨後振奮精神,關了手機。
莊枕瀅給沈冰瓷理了理耳鬢的髮絲,“瓷瓷,今天真漂亮啊啊啊啊,真怕謝禦禮今天看到你昏過去哈哈哈。”
沈冰瓷低眼笑了笑,突然想起來他那天晚上對著她流鼻血的事情,謝婉詩趕緊補了一句:
“大哥肯定會暈倒的,到時候我就掐他的人中,彆讓他丟人啦。”
晨袍拍攝結束,沈冰瓷換了衣服,謝禦禮派人定製的龍鳳呈祥大紅褂裙,鮮豔的石榴紅,比之正紅顏色深,比之主紗色暖。
像是已經快要熟透了的石榴籽擠出來的汁水,飽滿,濃烈,溫紅。
金紅白相間,色彩調的非常好,金絲蔓延裙身,摸上來有凸起感,襯得沈冰瓷膚如初雪,高雅正色。
謝婉詩小心翼翼地從盒子裡拿出了謝禦禮為她打造的鸞金點翠鳳冠,盒子拿掉的那一刻,整間房子裡的人都不禁吸了一口氣,直愣愣地看著它。
一頂純黃金打造的鳳冠頭飾,足金構成的黃金雲霞,幾百顆血紅寶石鑲嵌,伴著翡翠墜成的春水珠,流蘇如星河垂落。
沈冰瓷微微抬了抬眸,萬千華光都不如她眼中的璀璨。
除此之外,還定製了一頂粉銀鳳冠,鳳儀端莊,肅貴高雅,羽飾端頭,頂銜流蘇,也是提供給她的選擇之一。
謝禦禮一共為她準備六頂不同顏色的鳳冠,她最終還是選了這頂金黃色,其餘的放在家裡觀賞也可以,反正都是謝禦禮送給她的禮物。
不為彆的,要的就是這個璀璨奪目,金縷輝煌。
戴上去是真的重,重的她頭都不怎麼動得了,為了配這頂鳳冠,她還梳了個古代髮髻,但如果這是美麗的代表,她接受!
腰骨處冇戴金手鐲,她還是戴了謝禦禮之前送給她的這兩隻翡翠手鐲,清潤溫冷,水綠翠色,連天一霧,飄渺人間。
她怎麼看怎麼喜歡。
褂裙胸口繡了沈家的傳家寶,明代的古董,鳳紋金霞帔墜子,沈冰瓷低頭看看,又摸了摸手鐲,唇角掛著暖暖的,暗自羞澀的微笑。
漂亮,金貴,美麗,今天的她就是如此,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樣,沈冰瓷坐在床上,屋裡的人忙前忙後,在想藏鞋的位置,她有些恍惚。
莊枕瀅看來看去,想到了,“要不藏到窗戶外麵,用東西固定起來,感覺不太容易被找到。”
謝婉詩也跟著出主意,“藏到嫂嫂裙子底下也可以嘿嘿,他們應該不太敢亂翻,除非大哥親自來。”
她真的要嫁人了。
嫁給謝禦禮,成為他的妻。
今天過後,她的名字將正式寫入謝家的族譜,一切禮成,名正言順。
之後的生活會有什麼不一樣嗎?
她會繼續開心,快樂,幸福嗎?
反正她現在很開心。
又很緊張。
也不知道謝禦禮現在在乾什麼,他會緊張嗎?
應該不會,他乾什麼都很冷靜。
幾十輛豪車隊整齊排列,行駛在路上,車頭車尾都放了紅花,幾輛敞篷車則開啟車頂,揮舞著巨大的旗幟。
幾十個無人機全程跟隨,多角度拍攝,旗幟上清楚寫著:謝禦禮x沈冰瓷新婚快樂!
為首的是勞斯萊斯林肯款,車裡坐了很多人,攝像師也隨時在記錄。
謝禦禮正襟危坐,同樣的中式正襟褂衣,正中央繡著龍鳳呈祥的圓,上身米金,下身紅金,金線繡的栩栩如生。
今天是半背頭,半邊髮絲肆意垂落,右耳還破天荒地戴了個銀色的耳骨釘,閃耀中透著一些性感。
謝禦禮坐在這裡,翩翩如玉,溫介善成,似那玉樹瓊枝,脊背停如鬆骨。
謝禦禮時不時眨了眨眼睛,靜靜呼吸著,麵容清透溫潤,眉目如畫,可謂是衣冠勝雪,風華正茂。
骨子裡刻著儒雅斯文。
江瑾修坐的有些吊兒郎當,翹著二郎腿,唇角掛著邪笑,“我們謝總今天孔雀開屏啊,居然還帶起耳釘了,三十年來頭一回吧!哈哈哈哈!”
沈津白和沈清硯也都偏頭一笑。
謝禦禮戴耳釘,簡直是開天辟地頭一回。
謝禦禮淡嗯了一聲,“我看網上的新娘都說,希望結婚這天,老公能給她一個驚喜。”
也不知道他這樣,朝朝會喜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