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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寵幸狗狗,好嗎?
謝禦禮
在學狗狗叫。
而且。
他還叫她主人呢
天呐,這也太可愛了吧
她是謝禦禮的主人
這個認知極大地衝擊了沈冰瓷的感官和神經,雖然聽不太懂背後的深刻含義,她還是心臟狂跳不止,耳膜鼓鼓震震。
立馬倒抽了一口涼氣。
謝禦禮歪了歪頭,拉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彷彿背後有隻尾巴左右搖晃:
“主人,能寵幸一下狗狗嗎?”
沈冰瓷張著口,愣愣地看著他,下意識道,“怎麼寵幸啊”
“坐在狗狗身上,好嗎?”
不知不覺中,沈冰瓷已經答應了他,坐在他的身上,雙手扶著他精瘦漂亮的腹肌,小禮也對著她笑。
“開始吧,寶寶。”
謝禦禮明明躺在下位,仰視她,可這副樣子實在太得心應手,閒庭信意,目光溫潤,卻壓下來一陣濃濃的佔有慾和破壞慾。
這眼神放在誰的身上都很割裂很矛盾,像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線,在他身上卻格外很圓潤和意,襯他的很。
“你得學會自己學習,朝朝。”謝禦禮握著她的腿,眼尾一片醺紅。
沈冰瓷嘗試著,自己,結果就是,完全不行。
想想都難。
她內心十分挫敗。
“好難啊到底應該怎麼樣啊”
“阿禮,朝朝難受,你看看我,求求你了”
謝禦禮還不幫她,就這麼看著她,手掌不安分,碰到喜歡的地方,他會停留的更久,舌尖舔著唇角,陰暗眼神掃來掃去。
其實不怪他,這一幕實在春光大好。
港島不缺喜歡看美人跳舞的那種場合,真空跳舞更是多,一些老總越是身居高位,越是喜歡去那種燈紅酒綠的場合看。
當時的他嗤之以鼻,很鄙視這種物化女性的行為。
可現在,他卻真實領略到了美人的美貌,有多麼賞心悅目。
沈冰瓷哪裡都漂亮,格外的美麗精緻,就像天上的仙女門麵,就算她皺著臉,皺著眉,也做不出不好看的表情。
這種時候的她臉蛋潮紅到了極致,一身熱氣,熟透的漂亮李子,搖搖欲墜的是她青澀猛烈的欲氣。
看得出來,她很著急,但僅僅隻是這種似有若無的,都讓她舒好不已。
她仰著頭,閉著眼睛,發出美妙的聲音,可就是失敗,還想摸自己,被謝禦禮無情握住手腕:
“朝朝,隻有我能摸你,你要乖。”
沈冰瓷表情痛苦極了,委屈極了,眉眼低著,“可是,可是人家很難受嘛”
真是受不住了。
難受死了難受死了,哪裡都騰昇這種感覺折磨她,像是萬個螞蟻啃噬肢體,酥酥麻麻,酸澀非常,又難耐地咬著唇都無法疏解。
“不要嘛,我想自己,啊——~~~~”
沈冰瓷的聲音戛然而止,聲調直直往上升,曲折著性感,滿臉嬌媚,因為謝禦禮代替了她,滿足她的幻想
彷彿她的另外,這種感覺和她自己來,完全不一樣。
“我來就好,瓷瓷,感覺怎麼樣?”
“爽嗎?”
不是一個等級的美妙。
“感覺好的話,應該告訴老公啊。”
“不要忍,要讓我提醒多少次?”
她太敏感,更能感受到其中天大地大的差彆。
這纔是極樂世界。
謝禦禮徜徉在藍色海洋呼吸著,低著眼,唇角是邪氣的笑,“看來有答案了。”
“我的寶寶爽的不行。”
沈冰瓷止不住地哼,顫,滿臉的嬌媚,練舞蹈的,怎麼掰都冇事,好弄的不行,謝禦禮就在這時,按住她的後腰握,將她提起來。
反方向。
下。衝刺。
“啊啊啊啊啊!!!!——”
沈冰瓷仰頭大叫,謝禦禮猛猛喘了一口氣,人間仙境再次歡迎他的到來,這歡迎十分熱烈,熱烈到他都冇有意料到的程度。
他們縮小空間,隻容許他。
謝禦禮開墾的辛苦。
同時又無比舒爽。
他仰著頭,喉結重重滾著,嗓間乾燥熱烈,太陽穴,修長側頸,腰腹處的青筋同時暴起,腦袋失去思考能力,隻臣服於卑劣的內心。
謝禦禮的瘋狂,惡劣,偏執,在此刻升到極點,沈冰瓷聲音越大聲,越紊亂,越是他的催情劑。
這種狹小世界隻有他和她的感覺,冇人能懂。
也隻有他配懂。
沈冰瓷發不出正常的聲音,落地窗上的影子糾纏,她完全冇有力氣,隻能被他掌控,隨心所欲地寵溺。
“謝,謝禦禮,嗯我,我不行了”
“太,太了”
沈冰瓷的淚水不知何時流出來的,謝禦禮好像聽不到她說話,低眼看著她,眼眶泛紅,前所未有的凶狠,食不知味。
床的越來越動靜大,耳邊都是咯吱咯吱的聲音。
“冰瓷,做的很好。”
謝禦禮滿意地坐了起來,吻上她的唇,熱烈呼吸裹挾著舒爽意,攫取她的城池,將她的聲音和話都吞入腹中,纏纏綿綿,熱火朝天。
她的世界,隻有他唇舌的溫度。
灼熱燙人。
如岩漿一般。
小禮也是如此。
她越想讓小禮離開,它越發脾氣的過分。
它好像在說,還不夠,它不會離開。
是爸爸讓它在這裡的,它纔不走。
沈冰瓷渾身的汗,氣不過,直接咬住他的唇,發了狠地咬,拚了命地想讓他停下來,因為她真的受不了了。
誰知道唇裡都有了血腥鐵鏽的味道,他還在繃著脖頸的骨線吻她,彷彿根本嘗不到一般,無視了她反抗的一切。
謝禦禮,跟平常的他,完全兩模兩樣。
他原來,也有這麼偏執,獨斷,霸道的一麵。
這樣極其有魅力,男性荷爾蒙能醉勾一切女人,可辛苦的,也是她。
不知親了多久,謝禦禮才離開,滿眼欲色,唇瓣染紅鮮血,他伸出舌舔舐唇角的紅,邪氣又魅惑,像是勾人本事極大的狐妖:
“我的寶貝,果然香甜。”
“朝朝,我們再來幾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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