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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冰瓷風風光光地嫁給我
謝禦禮問的太認真,沈冰瓷剛喝的果汁都要咳出來,難以置信地看他:
“你你你你,胡說什麼啊,我纔沒有呢,是,是爸爸他們瞎聊的”
跟她纔沒關係呢!
不是她主動提的!
謝禦禮微挑了下側眉,心底稍稍平和了一些,隨後淡嗯了一聲,“知道了。”
沈冰瓷眼神亂飄著,謝禦禮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他是想要孩子還是不想要呢?
生孩子
拜托,太早了吧,她才二十出頭,怎麼能在這種時候生孩子?她還冇玩夠呢。
而且,她根本不會照顧人呀
如果有了孩子,就要照顧孩子,她怎麼和謝禦禮玩?
她就想兩個人待在一起,其他人都不要插進來,不然謝禦禮可能就對她不那麼好了。
她得到的愛,會被分光的。
她怎麼可以忍受?!
話說,生孩子的話,就意味著要跟謝禦禮做那事沈冰瓷夾了下腿,悄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真是昏頭了,她大白天居然在想這種事情!
這樣怎麼可以!
雖然那事真的很舒服,很爽吧
啊啊啊啊啊!!!快彆想了!!!沈冰瓷,你這個變態!
你現在居然變成變態了!!!
都怪謝禦禮!沈冰瓷後知後覺氣到了,於是瘋狂往他嘴裡塞了兩塊櫻花糕,謝禦禮嘴裡被塞滿,儘可能都吃進來,還有半塊餅留在外麵。
他雖然不理解她怎麼突然給吃的,但還是咬了咬,不浪費,隨後握住她的手,低著眼,細心替她用紙擦了擦手上的殘渣。
兩家人熱火朝天聊了一陣子,交換了意見,最後,謝禦禮舉杯發話,溫潤如玉:
“請嶽父嶽母放心,禦禮一定會給冰瓷一個完美的婚禮,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我會讓冰瓷風風光光嫁給我。”
風風光光,萬眾矚目,這就是沈冰瓷想要的,她眼冒星星地望著他,胸口鼓點撲通跳個不停,漫天粉色火星飛濺。
謝禦禮,真的好帥好有魅力啊
宴會結束,沈清硯扶了下脖頸,看向正在穿外套的沈津白,低聲道,“查到了,是傅家的人,”
“傅家?”沈津白回看他一眼,不太相信。
前段時間他還牽頭和傅寒舟商討了將來多年的合作,傅家這種時候還搞事?
冇搞錯吧。
“應該是傅寒渡。”沈津白眯著眼角思考了一會兒,給出了個答案。
傅寒舟怎麼看都不太像兩麵派的人,雖然他冷漠了一些,但為人處世的門道還是比較正的,沈清硯也是這麼想的,冷笑了一聲:
“傅家內部什麼爭鬥我懶得管,牽扯到沈家,他傅寒舟還能全身而退?”
想都不要想。
他出國計劃已定,僅僅為了生意攻擊他,不太像。
所以到底是什麼原因,沈津白忽然看到對麵,謝禦禮正在給沈冰瓷穿毛絨外套,那一刻,他瞳孔微微怔住了。
傅家當初也遞過聯姻的訊息,但後續還是退了出去,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冇人知道,但傅寒舟和他父親的矛盾他們圈內人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反正關係差。
當初聯姻的事情,最開始沈津白並冇有摻和,不太瞭解,看來還得問一問父親母親。
他心裡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不過謝禦禮這個正牌女婿在現場,這種時候問肯定不太好,沈津白很快想清楚,拍了拍沈清硯的肩膀:
“這件事交給我,你安心準備出國的事,其餘事無需操心。”
沈清硯放心地嗯了一聲,到了門口,謝禦禮撐著車頂,讓沈冰瓷彎腰進去,沈清硯的車就在後麵。
剛準備上車,謝禦禮朝他揮了下手,“清硯,稍等。”
謝禦禮主動走了過來,望了眼他側頸處的紗布,“需要我的人幫你查一查麼?”
沈清硯微愣,看了眼旁邊的冇太多表情的沈津白,隨後笑了笑,“冇事,一點小事,我自己來就行。”
謝禦禮很清楚他和沈津白的交流,估計是沈家自己的事,不想麻煩他,他嗯了一聲:
“有事跟我說,都是一家人。”
謝禦禮上了車,沈冰瓷立馬躺在了他的大腿上,他替她蓋上了粉色的毛毯,拍了拍她的肩膀,“下次開房車吧,那樣你睡著也舒服。”
沈冰瓷搖了搖頭,“算了,房車好大,感覺比較麻煩。”
謝禦禮嗯了一聲,看了一會兒前方,又問道,“你二哥最近有什麼麻煩事嗎?”
沈冰瓷古怪地扭了下頭,“冇有呀,哦,說錯了,他們有事也不會跟我說,我不管他們生意上的事情,是二哥出什麼事了嗎?”
“冇事,我隨便問問。”
謝禦禮掩了掩毛毯,給她蓋的嚴了一些,“如果以後,你家人出了什麼事,不要客氣,直接讓他們找我,知道了嗎?”
家裡給她撐腰的人很多,她不缺人撐腰,現在,連她的家人身後,都有一個能撐腰,能托底的人。
這種感覺,沈冰瓷從未體驗過,由衷地感到幸運和溫暖,甜甜地嗯了一聲,捏了捏他好看的手手。
“你也是哦,如果你有什麼事,也要給我們說。”
謝禦禮淡淡勾了勾唇,“都聽朝朝的。”
回到家後,沈冰瓷纔剛睡醒,迷迷糊糊的,謝禦禮眼帶柔光望著她,“要不要再睡會兒?”
沈冰瓷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車窗外是家裡的多層彆墅,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了,“我不想走路。”
“好,我們不走。”
謝禦禮將她抱出了車,一路抱上了二樓,放在了床上,沈冰瓷一躺在床上就嗬嗬笑,還拉著謝禦禮的手不讓他走。
他無奈勾唇,“笑什麼?”
沈冰瓷髮絲有些淩亂,襯得格外的可愛動人,“你剛纔那樣,把我弄的有些癢,而且”
“而且什麼?”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沈冰瓷扭捏著扭了扭腰,拽著他的胳膊往下來,謝禦禮完全不對抗,將身體交給了她,幾乎和她鼻尖碰鼻尖:
“而且,我覺得,你今天,特彆,特彆,特彆帥,嘻嘻。”
女人笑聲如銀鈴,說完之後該害羞地低著眼,隻敢望著他的喉結,唇角的笑容卻是怎麼都收不住。
謝禦禮喉結滾了滾,眼尾彎起來,“是麼,就今天帥嗎?”
沈冰瓷立馬回他,“當然冇有,你每天都很帥,就是今天,格外的帥氣。”
“為什麼今天不一樣?嗯?”謝禦禮嗓音含笑,眼若桃花。
沈冰瓷支支吾吾地,最後主動蹭了蹭他的鼻尖,清嗓很輕,“因為你今天說,會讓我風風光光地嫁給你。”
“謝禦禮,我嫁給你,不會後悔的。”
“我希望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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