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念她的甜美
沈冰瓷想立馬逃離這裡,她眼神躲閃著,可憐地看了眼謝禦禮,剛起來,就立馬被壓住大腿,她登時哼了一聲,咬著唇:
“今天晚上能不能不做”
謝禦禮和顏悅色,柔聲道,“不行。”
要一個剛開葷的男人剋製,她在做夢,冇做之前他還能勉強剋製,自從做了之後,他是一點都忍不了,日思夜想都不為過。
上班坐在辦公室,他在價值幾百億的合同上握筆簽名的時候,都會不自覺想起她身體曼妙誘人的弧度。
她的溫暖,她的嬌嫩,她的粉嫩。
她的鮮紅。
謝禦禮盯著她,不放過她的一絲情緒轉變,不想在她臉上看到他不喜歡的表情。
沈冰瓷低垂著長長的羽睫,受不了撫上他的肩膀,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他依舊冇變,我行我素,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低聲告訴她:
“寶寶,我不是說過,這種時候不要忍,我想聽。”
他更厲害了一些,沈冰瓷終究是受不了,發出了聲音,埋頭在他懷裡,無力地喘息著:
“你壞死了,真的壞死了,人家害羞嘛”
謝禦禮低啞地笑了幾聲,聽聽,他的寶貝連罵人都不會,隻會說他壞,那些齷齪肮臟黑暗與她毫不沾邊,極近疼惜地揉了揉她的腰身。
“我就是這麼壞,你可以以同樣的方式對我。”
他是不會改變的。
本性如此。
沈冰瓷眼尾一片淡淡的紅色,翦水秋眸望著他,一把甜嗓都變調:
“謝禦禮,你,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以前什麼樣,嗯?”謝禦禮吻了下,像是在品嚐美味。
沈冰瓷心底大撼,扯他的手腕,這腰骨淩厲,她握著很硬,她急死了:
“你怎麼能舔這個,快彆舔了,臟,臟呀!”
沈冰瓷要哭了,顴骨一片醺紅,皮肉燙的厲害:
“你看,你變的太多了,以前的你,矜貴,有禮,優雅,可現在,你變態,無恥,流氓,都不知道害臊!”
謝禦禮眼尾含著笑,不吃自己的了,拉過她的手,又吻又吸:
“要怪隻能怪我的妻子太香,太甜,你要嚐嚐嗎?”
沈冰瓷使勁兒抽手,皺著小臉蛋,“死變態!不許碰我!快放開。”
男人不但不放,還將她提腰帶起,穩穩坐在他的大腿上:
“既然說我是變態,我不會否認,變態是不會放你走的。”
沈冰瓷拚命掙紮,還故意扯他襯衫釦子,他之前不是最不喜歡她亂動亂解他的衣服嗎,她要以此激怒羞辱他。
結果好一番折騰,謝禦禮微微向後看了看,神色有些慵懶般的享受,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怎麼回事,不應該推開她嗎?
沈冰瓷的手漸漸遲疑了,可大半釦子都解開了,低頭思索的時候,頭頂傳來幽幽嗓音:
“繼續,皮帶怎麼不解?”
“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抽我的皮帶麼?”
臉蛋滾燙熱烈,心臟砰砰砰跳著,沈冰瓷難以置信地望了眼男人勁腰間繫著的漆黑皮帶:
“我如果抽了,你不怪我嗎?”
“我冇有理由怪你,畢竟你做的一切,都是在為我們今晚助興。”謝禦禮很坦然。
助興他果然還在想今晚的事情,沈冰瓷怕的趕緊給他重新繫上釦子,“你,你彆說了”
她的手都在抖,謝禦禮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淡淡道,“抖什麼,你我是夫妻,有什麼不能說的?”
小妻子低著頭,欲蓋彌彰,還不死心,給他繫著釦子,慢吞吞的,像個考拉,支支吾吾的:
“今天晚上,一定要做嗎”
謝禦禮淡淡嗯了一聲,聲音很淡,神色也清冷,可就是給人一種泰山壓頂,不容拒絕的重壓,沈冰瓷快要喘不過氣。
謝禦禮不說話,隻直勾勾盯著你的時候,就是最難熬的時刻。
沈冰瓷咬著唇,隻要回想起那個可怕又漫長的夜晚,她每次都頭疼的要死,她想她在撞南牆:
“能不能不做啊”
“不能。”
謝禦禮冷著臉說完,可能覺得自己這麼說有些凶,隻好問她,“理由。”
理由那就更難以啟齒了,沈冰瓷揪著他的白襯衫,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悄悄跟他說:
“我那裡疼,好像,變了”
是真的疼,第二天都差點走不了路,走的歪七扭八的,真的痛死了。
“是嗎?”謝禦禮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停止了背,“怎麼不提前跟我說?”
“現在感覺怎麼樣?”
謝禦禮往下看了看,沈冰瓷黏黏糊糊地摟住他的脖子,抱住了他,羞澀不已,一臉嬌嗔:
“這種事情,我怎麼跟你說啊你討厭死了”
她連瀅瀅都不好意思告訴啊!
這種女生的私密事,怎麼能輕易說出來
謝禦禮怎麼連這種事情都不懂,討厭死了,還非得她說出來。
要不是怕他獸性大發,她真不打算說,隻能自己強忍著。
沈冰瓷抿了抿唇,越想越害羞,於是摟他摟的更緊了,謝禦禮沉思了一會兒,眉頭蹙著,就這麼抱起她,將人抱上了二樓臥室。
被放在床上的那一刻,沈冰瓷瞳孔瞪大,立馬向後挪,欲哭無淚:
“我都說了我不能做了,謝禦禮,你不能這麼對我,我要告訴哥哥——”
“放心,今晚不碰你。”
看她這麼害怕,謝禦禮坐在床邊,將她摟在懷裡,拍了拍,儘可能地溫柔:
“你在這休息一會兒,我叫私人醫生過來。”
家附近給私人醫生安排了住處,為的就是處理這種緊急情況,醫生隻需要一會兒就可以過來。
“不,我不要給醫生看”沈冰瓷一臉委屈,她誰都不想給看。
除非是謝禦禮看。
她才勉強,勉強願意同意。
畢竟他是第一個看光她的身子的人。
謝禦禮握著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唇角抿成一條直線:
“朝朝,乖,我需要確定你的傷勢,這件事冇得商量,放心,我叫的女醫生。”
女醫生的話,那她倒也還可以吧,沈冰瓷被謝禦禮幾番話說服了,女醫生很快抵達,給沈冰瓷做了檢查。
謝禦禮認真問她,“怎麼樣?嚴重嗎?”
女醫生扶了下眼鏡,組織了一會兒措辭,“夫人是初次,房事還是不宜太過激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