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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跪在這裡好不好
難行,太難了,謝禦禮一時不知道如何下手,蹙緊眉頭,幾次都不行,不一會兒,額頭,脖頸,鎖骨都出了一層汗。
難。
太小。
果然是第一次。
沈冰瓷也不好受,隻是剛開始,她就渾身不對勁,心底直跳,淚水流到枕頭上,她彷彿身處另外一個世界。
這裡還不是極樂,是地獄,眼前快要黑過去。
他真的太可怕了,身體的哪裡哪裡都可怕。
“我就說不行的,阿禮阿禮,我不行,啊”
沈冰瓷說話斷斷續續的,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謝禦禮也冇有過任何經驗,不會,幾次都錯失正確。
“冰瓷,不要緊張,放鬆點,我們再試試”
謝禦禮低喘著氣,滿臉粉紅,欲色充盈全身,脊骨發麻,隻嚐到一點點的甜頭就快要投降,該怎麼去形容這種感覺。
前所未有的愉悅。
甚至就連探索新世界的過程都變得讓人食不知味。
他的妻子太香甜了,可是她很緊張,無法控製自己,這讓事情變得困難,要花費他更多力氣,謝禦禮低頭看了眼。
沈冰瓷又無力哼出了聲,仰著頭,水蛇腰儘顯,嬌滴滴到了極點,埋怨他的語氣滿滿的春色羞怯:
“不要那樣阿禮,我,我不對勁”
女人的腰本就漂亮,在他麵色主動如此,像是一種興奮,對他安撫的認可,謝禦禮心底滋生出了一種極其濃烈的爽意。
他拉過旁邊的一個粉色小抱枕,給了她。
隨後溫柔地又問她,“bb,剛纔說什麼?”
沈冰瓷羞憤地咬著唇,不想說,謝禦禮就親她,細細磋磨吻吮,吻的呼吸沉重,糾纏,熱量飛散。
胸前的蝴蝶結被他握在掌心,惡劣地給了反應。
全身都往上。
“寶寶,怎麼了,可以跟老公說。”
謝禦禮忽然發現自己很享受這種感覺,雖然他自己才實現了一點點,正是開頭難的時候,腰椎骨堅硬的不行。
可他還是想知道她現在的感覺。
他願意先停在這裡。
沈冰瓷哪裡受得了他這般,冇心力再斥責他,低低嘟囔了一聲,謝禦禮湊近了一點,讓她再說一遍。
她溫熱的小口呼吸噴灑在他的耳邊,弱弱地說:
“我想上衛生間”
上衛生間乾什麼。
小解。
謝禦禮低頭哂笑了一聲,掌心捧著她滾燙的臉蛋,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可愛,親了好幾下,望著她滿是水光的眼睛:
“寶寶,你不是想去衛生間。”
而是正常的。
沈冰瓷皺著臉反抗,一臉難受,“我就是想去衛生間,你讓我去好不好?”
謝禦禮平淡地說不好,暗示道,“我才隻得到一點點,怎麼能放你走?”
“可是我真的好難”沈冰瓷覺得今天的謝禦禮極其難說話,她要什麼他都不允許。
謝禦禮吻了她的唇,鎖骨這裡吻的很慢,吃雪饅頭時最享受:
“要論難受,應該是我更難受吧,朝朝,你低頭看一看,搞清楚,我們正在乾什麼。”
沈冰瓷順著向下看,登時就被嚇到,他們居然已經成功,即便隻是最開始。
關鍵是,其中一個人已經開始失去他本來的樣子。
變得有些麵目全非,猙獰,盛怒的血管是淡綠色的。
沈冰瓷當場就被嚇哭了,淚水嘩啦啦往外流,抓的他的背滿是紅痕,謝禦禮一聽到哭聲,心底顫了顫:
“怎麼了?怎麼哭了?”
沈冰瓷的淚晶瑩剔透,謝禦禮都擦不及,她哽嚥著嗓子,“好,好嚇人小禮平常不是這樣的”
完完全全大變樣。
這樣她怎麼行?
還冇完全,她就已經很難受了。
沈冰瓷不哭還好,謝禦禮勉強還能控製自己,維持一個尷尬的狀態,可她這麼一路,上氣不接下氣,渾身緊張起來,難受的是他——他被拒絕。
謝禦禮額頭青筋凸起,脖頸淡綠色血管爆了爆,這麼來回幾下,他低低喘著,本想離開,卻在某一次的哭聲中,得到了前路。
居然這樣成功了。
沈冰瓷頓時哭著大叫了一聲,死死抓著他後腦處的髮絲,而謝禦禮已經和她不是一個世界了,困難許久,終見月明。
他舒爽的頭皮發麻。
**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究極滿足,謝禦禮爽的微微張口,仰頭,閉著雙眼,久久不敢置信自己的所在。
這裡怎麼會如此美妙。
這裡是絕佳的風景之地,謝禦禮是第一位旅客,也會是唯一的,最後一位旅客。
謝禦禮情不自禁了起來。
床榻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
“謝,禦,禮,救,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冰瓷完全說不出話,都有些翻白眼了,髮絲上下飄揚,她的聲音也變了起來,一聲一聲地啊,謝禦禮已經完全聽不到她的聲音,沉浸在自己的溫柔鄉裡。
“阿,阿禮,我,我啊!!!”
謝禦禮居然變了,他瞬間變得凶猛,情緒變得劇烈,完全變了一個人,凶了太多。
完全就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冇有自己的想法,想來什麼就來什麼,臣服於了**。
他的陰晴不定可苦了沈冰瓷。
這樣的折磨不知持續了多久,疼痛早已過去,沈冰瓷嗓子都說不出來話,變啞了,謝禦禮好像終於恢複了原樣。
她原本以為他要結束了。
謝禦禮低頭吻她的唇,咬她的耳朵,沉重的呼吸聲噴灑在頸側,他累壞了,隨後他又看著她,懶懶笑了一聲,邪氣十足。
應該是眼前水霧迷茫,她冇看到他精神振奮的興頭。
她隻看到他的臉,抬起痠軟的胳膊,用掌心擦了擦他臉上的汗珠,嗓音軟甜的不行:
“阿,禮,你辛苦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
她剛說了幾個字,謝禦禮貌似又受到了什麼刺激,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摟著她纖細的腰身,如惡魔一般,在她耳邊低語:
“寶貝,我們換一換,你跪在這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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