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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吻的洶湧
沈冰瓷先洗澡,謝禦禮後洗,這是他留給她的一點緩衝的時間。
她坐在床上,惴惴不安,坐也坐不住,站起來走來走去,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頭都要炸了。
天啊,她居然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她光顧著試婚紗了,中途累的時候直接躺在他的腿上睡覺,一天下來已經夠累了,哪裡還能想到前幾天說的事情?
今天真的要做嗎?
答案是肯定的,謝禦禮冇給任何餘地。
啊啊啊啊,真的要抓狂了,上回隻是一點點,
她就已經疼得受不了了。
那如果是全部呢?
她還清晰記得它的全貌。
恐怖。
嚇人。
荒謬啊。
沈冰瓷忽然又覺得掌心燙的厲害。
可是,可是,謝禦禮都為了她忍了這麼久了。
他經常隻是親一親她,摸一摸她,眼睛就紅了,身體輕而易舉背叛了他起來,就要去衛生間待好久。
每次看到他修長冷白的脖頸青筋凸起的樣子,她都很難過,簡單幫了幾次,他就拒絕了,說怕她手疼,然後一個人承受了所有。
沈冰瓷抱著兔兔玩偶,看了看浴室裡若隱若現的人影,默默咬了咬唇。
謝禦禮洗澡並冇有很急躁,照常洗,仰頭,向後擼髮絲,水流滑落全臉,煙霧繚繞中,他正對著床,隔著磨砂玻璃望著不停踱步來回的沈冰瓷。
果然,她很不安,很害怕。
甚至都坐不下來。
估計小腦袋瓜裡在想著怎麼拒絕他。
最近理由找了很多,不知道今天她會找什麼理由說服他。
謝禦禮洗澡結束,吹了頭髮,隻下半身裹了一層白浴巾,身形修長,肌骨流暢淩厲。
腹肌上還滑著水珠,人魚線清晰性感,腰腹處極其漂亮,這是常年鍛鍊的碩果。
剛出來,就看到沈冰瓷乖乖巧巧地坐在床上,等待他。
那一刻,他瞳孔顫了顫,耳骨蹭地一下就紅了。
心底操了一聲。
她穿了那套情趣內衣。
紗裙幾乎透明,隻有某些不透明,殊不知如此更添誘惑。
胸前的蝴蝶結純白溫柔,微微垂落,這套睡衣裙還有同款三角內褲,上衣裙襬堪堪到大腿的位置。
遮了等於冇遮。
麵板若隱若現,籠了一層月光輕紗,好像隨時都在呼吸,蕾絲花紋細緻精美,有種漫不經心,輕鬆寫意的性感。
沈冰瓷,身材好的不像話。
不過分豐腴,勝在勻稱甜美,少女姿態儘顯。
在這一刻,他更加清晰地認知到一個事實——他的妻子,才22歲。
多麼青澀,甜美,勾人的身體。
謝禦禮喉結重重滾了滾,嗓音有點啞,“怎麼穿了這個?”
沈冰瓷緊張死了,胸口起伏著,紗裙跟著微微飄起飄落,真的露太多了,她很想捂住,可是轉念一想。
就是穿給他看的呀
“我你之前,不總是說,想看我穿這個嗎”她臉紅的能滴血了。
真的很像她主動勾引他啊。
希望他不會覺得她很孟浪
謝禦禮緩緩走了過來,步子很輕,畢竟這裡是她的房間,鋪滿了地毯。
可他長腿每邁一步,她都能清楚聽到,彷彿帶著魔音一般,直到男士黑色拖鞋出現在她的眼底。
男人伸出手,修長指骨蜷起來,向上颳了下鬆軟蓬鬆的蝴蝶結,嗓音清冷,“叫你穿,你就穿?”
“怎麼乖成這個樣子。”
也太聽話了。
謝禦禮眸色越發不清明,暗藏欲色,指骨接著流連其他地方,每一處都不放過,隻是輕輕滑過,似挑逗,似勾引,似寵幸。
沈冰瓷咬著唇,癢的不行。
“你是我的老公,我想讓你高興嘛”
沈冰瓷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麼,聽不出來他什麼意思,仰頭,滿臉懵懂地看著他:
“你不喜歡嗎?是不是我穿上不夠好看啊”
本以為謝禦禮明裡暗裡催了她那麼多次,想看她穿上這件衣服,看到她真的穿了,會很高興的,結果呢,麵色冷淡,連個吻都不給。
是不是嫌棄她身材不好,穿上不夠好看,瞬間就冇了興致?
那還真是丟死人了
早知道就不穿了,她就知道她不適合這個,沈冰瓷越想越不開心,於是起身,“我還是去換掉吧——”
肩膀被突然按住,唇瓣被男人的薄唇輕鬆銜住,縱情深吻,她被重新按回床上,謝禦禮的吻來的凶猛,呼吸聲急促不停。
手順著上麵一直摸到腰線。
指骨彷彿要嵌入她的腰骨,她身上的布料極少,嫩白麵板露在外麵,落地窗的月光鋪滿房間,也撲上她的身體。
皎白,聖潔,不可褻瀆的身體臣服於他,任他所予所求。
今天的謝禦禮很不一樣,吻的很深,很重,有幾次她的牙齒磕到他,他都冇有反應,捲住她的舌尖拚了命地吻。
沈冰瓷的嗚咽聲堵在唇舌處,被他儘數吞入。
“謝,謝禦禮,我,我喘不過氣了啊哈”
接吻的間隙,沈冰瓷拚了命地求助,謝禦禮啃咬她的粉唇,大掌摩挲她的脊骨,後背真空,他一路暢通無阻。
被這驚人的細膩質感驚豔到。
她太瘦,太薄,謝禦禮甚至捨不得用太重的力度,奈何麵前這一幕太有衝擊感,沈冰瓷滿臉潮紅。
身體都因他的撫摸和親吻浮上了一層淡粉色。
唇瓣紅腫,肩膀微顫,腰腹處凹進去,三角形變得更加透明,哪一處都證明她有了感覺與反應。
但她冇有偏頭,就這麼喘著氣,滿眼潮紅與隱隱的歡喜感。
望著他,望著她的丈夫。
是他給予她關愛,歡愉,全新的體驗。
她雖難受,不恥,但卻很願意,從不反抗他的一切行為,隻是會低聲嗚嚥著,請求他:
“阿禮,你能不能,輕一點,我有點害怕,嘴好疼”
一身鮮血早已沸騰上天,彷彿滾燙的岩漿,火紅燎原,謝禦禮的身體也紅了些。
變化最厲害的是他的眼睛,潮紅一片,彷彿醉了一般,醺醺著勾人的欲色。
沈冰瓷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謝禦禮,也隻是第一次聽他說這句話。
“今天晚上,我可能會無法控製自己,朝朝,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能討厭我,推開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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