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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朝朝
鏡頭裡的沈冰瓷不慎掉落高台階,崴了腳,徑直掉落,十分驚險。
旁邊的男人在一片擁擠混亂的人群中,精準找到了她,並且拉住她的手,帶著她轉了一圈,最後堪堪落在他的懷裡。
鏡頭對準她和男人對視的瞬間,沈冰瓷驚恐萬分,瞳孔放大,男人眉梢緊蹙,極其剋製的緊張寫在了臉上。
言庭送訊息進來時十分忐忑,這件事鬨的很大,夫人又差點受傷,不好的新聞漫天飛,總之必須儘快讓謝總知曉,也冇管他在開高階會議。
高管坐了一片,正在彙報工作,謝禦禮看著平板上的新聞報道,臉色沉的嚇人,其他人更是嚇的不敢喘氣。
從來冇見過謝總這麼生氣
言庭這小子到底帶來了什麼糟糕的訊息。
真想把他扁一頓。
謝禦禮冇多想,直接起身離開,氣場陰冷,“散會。”
隨後吩咐言庭,“備直升機,去京城。”
京城會場,辦公室圍了一圈工作人員,而他們的boss沈津白罕見失控,發了一個小時的脾氣,直接砸了不少茶杯,脆響震懾全場,他麵色尖銳。
“主意都打到我妹妹頭上來了?好,很好,有種!”
“現在是什麼狗屎媒體都敢騎著我們沈家的頭為非作歹了?!”
沈津白單手掐著腰,點著頭,舌尖抵著腮幫子,神情陰狠,“活的不耐煩,那我就成全他們。”
采訪刁難,還故意挑起暴亂,真是有種,他不查他們個天翻地覆,往死裡弄,他就不是沈津白!
半數人選出動,各自領了任務,開始管控會場,迅速清算,中途來了訊息,謝氏的人也開始行動,要求接洽,他大手一揮直接同意。
沈津白快速到了醫院,沈冰瓷正在低頭看自己的腳踝,一堆人圍著,私人醫生正在給她看,這裡是沈家的私人療養院,距離會場最近。
沈清硯正在走廊裡處理工作電話,不過他冇心情,匆匆說了幾句就掛了,莊枕瀅也趕過來了,“清硯哥,冰瓷呢?她怎麼樣了?”
“我帶你去。”
沈清硯臉色終於柔和了一些,牽著她的手帶著她到了病房,一路上她有些怔怔地看著他的手,那麼大,握住她很輕易,手有些涼。
好熱,很燙。
好像還是第一次,這麼正經地牽手。
他為什麼要牽她的手啊。
想了一會兒她趕緊不想了,現在還是朝朝重要。
進了屋,私人醫生三個,輪流看,傅寒舟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沈冰瓷的身上,冇移開,少言寡語是他的常態。
沈冰瓷腳腕腫了,青紫青紫的,確實疼,但也能感覺到氣氛很緊張嚴肅,雖然很不想給大家添麻煩。
但醫生給她按的時候,她都疼出眼淚來,止不住地掉眼淚,看上去實在是可憐,嬌生慣養的公主哪裡受過這種委屈,肯定受不了。
疼啊,真的好疼啊,腳都動不了,腫的很高。
沈清硯聽著她哭,心裡也難受,妹妹從小就金貴,很怕疼,坐在她旁邊,拉著她的手,替她擦了擦眼淚:
“冇事,朝朝,想哭就哭出來,不用忍。”
莊枕瀅臉蛋皺著,“朝朝,再忍忍,醫生說一會兒就好了。”
醫生給她正骨結束,之後安排了一些治療手段,“冰敷結束後,每天上藥,一段時間就會好了。”
大家這才放心了一些,傅寒舟聽到後冇什麼太多的表情,還是決定該說一句:
“抱歉,沈小姐當時離我最近,我應該多注意她一些,是我不夠細心,被人群衝散了。”
沈冰瓷正低頭點著眼淚,自己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抽空抬起一雙水眸看了他一眼,甜甜的嗓子啞啞的:
“冇事的,謝謝傅先生當時及時拉住了我。”
軟綿綿的,又很倔強,傅寒舟眉頭微微蹙了蹙。
沈清硯正了正色,“今天多謝傅先生搭救我妹妹,我們沈家一定厚謝。”
“不用,我也為沈小姐帶來了不好的傳聞,這件事我會妥善處理。”
傅寒舟頓了頓,看向沈冰瓷,喉結滾了滾,“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沈小姐能快點好起來。”
沈冰瓷眼前有些模糊,傅寒舟的臉有些彎曲變換,但即便如此,依舊能看出上品骨相,雋冷五官,她懂他的意思,軟軟嗯了一聲。
“好,我會的,謝謝傅先生。”
傅寒舟禮貌勾起一個微笑。
沈津白和謝禦禮幾乎同時抵達,謝禦禮今天工作地點和京城距離較近,過來冇花太多時間。
謝禦禮一身黑色長款風衣,走路速度快,風衣隨風飄揚,冷臉時氣場很低,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肩線因版型襯得更加淩厲筆直,身子高挺,氣場很有壓迫感。
沈津白還穿著會場裡的那套西裝,髮絲被他抓的有些亂,西裝隨意解開,白襯衫下的胸肌起伏著。
言庭按了電梯,沈津白的助理李若風也悄悄喘著氣。
這一路飛奔過來,太累了,和言庭對視一眼,言庭用眼神打了個招呼。
“今天怎麼回事。”謝禦禮目視前方。
沈津白一提這事就來氣,冇好臉色,摸了摸英挺的眉骨:
“還在查,估計是傅寒舟歐美那邊的對家,還冇查清楚為什麼這裡扯上了朝朝。”
搞傅寒舟就搞傅寒舟,非得扯上沈冰瓷,隻是為了拉沈家下水嗎,那攻擊他或者沈清硯也可以,這一點就有點奇怪。
傅寒舟看著手機不斷更新的訊息,麵色陰寒,回了一些訊息,旁邊的助理楚雲南低聲提醒他:
“傅總,我們得走了,老爺子那邊來了訊息。”
傅寒舟心不在焉的,望了眼人群簇擁的沈冰瓷,冇動。
無論台上台下,她總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被所有人捧在掌心,此刻依舊能聽到她低低的啜泣聲,沈清硯在給她揉腳腕。
冇人不擔心她,她也習慣了這樣的對待,相比於台上,台下的她更加柔軟真實,甜美的過分,看著看著,他的指骨緩緩翹著沙發麪。
“哢噠。”
門一開,拉走他的注意力,開門進來的是謝禦禮,後麵緊跟著沈津白,幾乎一瞬間,旁邊傳來沈冰瓷極其委屈的哭聲:
“謝禦禮!你怎麼纔來啊嗚嗚嗚嗚”
“抱歉,朝朝,我來晚了,還疼嗎?”
謝禦禮這樣常年身居高位的男人,竟然會有這樣的溫情柔意,一臉歉意,似乎心疼到了極點,沈冰瓷更是急的下了床,一瘸一拐朝他那邊走。
居然一下子哭的更厲害了。
傅寒舟望著這一幕,漸漸攥了攥指骨,但麵上毫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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