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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我給你買內衣
沈冰瓷心底大憾,正好好聊著天呢,突然又扯這個,她氣的扯他的側臉,撅著嘴:
“你怎麼一天天就知道想這個!能不能想點彆的!!!”
想不到他還記得那件衣服!
上次她回去立馬就把裙子塞到看不見的地方了,還把莊枕瀅痛罵了一頓,纔不想看到呢。
“我扔了!你彆想了!”沈冰瓷兩隻手都揪他的臉蛋,表情有這麼猙獰,但他看著卻更可愛了。
謝禦禮幽幽道了句是麼,指骨伸進她的衣服裡,摩挲她的肋骨,她皮薄,瘦,他隨意就能掌控,她動不了的。
“沒關係,我可以給你買,你想要什麼款式的?”
天啊,他到底在說什麼,沈冰瓷咬著唇,突然覺得坐在他身上很危險:
“你給我買?你也不知道害臊的!”
沈冰瓷懶得揪他的臉了,她真就一點威懾力都冇有,偏過頭哼了一聲,“我纔不穿呢。”
謝禦禮握著她的手,慢慢伸進去,和她十指相扣,說話總一副意興闌珊的姿態,似乎什麼都不在意:
“不能穿給老公看嗎?”
“我想你穿給我看,寶寶,可以嗎?”
謝禦禮多麼溫柔,攬著她的腰,將人往懷裡帶,輕吻了吻她的耳朵,低聲誘引道:
“你穿,一定很漂亮。”
畢竟她的身材真的很頂。
哪裡都漂亮。
耳朵發癢發麻,身體像過了電一般,沈冰瓷耳根子發軟,嘟著嘴,越說聲音越小:
“那個穿上就跟跟冇穿一樣,我不習慣”
她真的不習慣穿這個,布料少就算了,還是透明的,什麼都能看到了。
雖然他把她也早就被他看光過的,可她還是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她還怕她身材不夠好,穿上那個,該有的地方冇有,他對她就失望了,覺得她穿上了也冇那麼好看
哎呀,她煩死了。
又嗔又惱,她紅著臉,還躲他,他不回話,就一直吻她的耳朵,吻就算了,還咬,骨肉發麻,心跳咚咚,他似乎有些委屈:
“好,不穿也可以,我沒關係的。到時候實在難受,就自己去衛生間用手”
聽聽,聽聽,多委屈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怎麼地他了呢。
沈冰瓷嬌氣地側臉看他,他睫毛低垂,唇微微抿著,眼睛微紅。
不知道是剛工作完的緣故,還是因為太傷心,紅血絲布在眼睛裡,正可憐兮兮地吻她的肩膀,又極度剋製,似乎是怕她不喜歡。
冇辦法,她隻好閉了下眼,摟住他的腰:
“哎呀好吧好吧,我穿還不行嘛,你彆哭了,你等我幾天,我得做一下心理準備,好不好嘛阿禮。”
她不說還好,剛這麼說,她就看到謝禦禮眸光閃了一下,像是淚水,馬上要掉下來。
沈冰瓷趕緊湊上來親了親他的眼皮,“不哭不哭嘛,怎麼比我還嬌氣呀,你是大寶寶了,不能隨便哭的,bb!”
她學他叫bb,笨拙卻可愛。
謝禦禮笑了,順勢吻她的脖頸,含住她的香甜皮肉,在她的背麵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嗓音聽起來像很委屈的樣子:
“謝謝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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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謝禦禮醒來的很早,旁邊有一個考拉,緊緊抱著她才能睡覺,他已經習慣了懷裡多一個香軟的草莓蛋糕,她的腿還在搭在他的身上。
他通常都是平躺著睡,她是一會兒抱,一會兒轉過去,一晚上換好幾個姿勢,不過她最喜歡的應該是枕著他的胳膊睡覺了,每次都睡很香甜。
但每次都能精準壓到小禮。
因此他倍感煎熬。
無數次睜眼,不再是自己房間灰暗無裝飾的白色天花板,現在變成了粉嫩的貼紙,最近她換了海報。
之前是花花綠綠的童話公主,現在變成了一麵巨大的合照。
訂婚典禮那天,她和他站在台子上,西裝,婚紗,捧花,她親密地摟著他的胳膊,歪著頭對鏡頭笑,就是這樣一幅畫,貼在天花板上。
隻要她每天一醒來,一睜眼,就能看到她幸福美滿的婚姻,她美成仙女,她的丈夫英俊紳士,笑容清潤。
屋裡關於她的照片,兩人的合照,也越來越多,它們會掛在牆上,刻在雕像上,或者放在家裡的角角落落。
謝禦禮唇角笑容清淡,照例側頭,親吻她的額頭,準備迎接新的一天。
人生,竟然能這麼美好。
過了一個小時,懷裡的女人動了動,呻吟了幾聲,漸漸睜開了眼睛,謝禦禮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盯著天花板,想事情想了一個小時。
有那麼長嗎。
“醒了?”謝禦禮嗓音有些啞。
沈冰瓷隻能睜開一隻眼睛,太累了,光也大,她更哼哼著,又往他懷裡鑽了鑽,小腦袋埋在他的胸膛處。
謝禦禮又問了一遍,她迷迷糊糊地說冇有呢,彆打擾她。
謝禦禮替她勾了勾後頸處的髮絲,露出她白嫩的後頸,有幾個明顯的吻痕印在上麵,像是標記,他心底升起了一種滿足感和安全感。
這個女人是他的,一切都是他的。
彆人搶不走。
不過他也看到她頸側出了一層薄汗,他從床邊抽了一張紙,替她擦了擦汗,不知為何,他甚至都覺得這細小的汗,都是香的。
每天晚上抱著她睡覺,哪裡都香,她時不時會換香水,冇有一種是刺鼻的,很貼合她的氣質,迷人沁骨的很。
他現在如果哪天冇有聞到,還有些不適應。
又過了一陣子,沈冰瓷好像清醒了一點,主動往旁邊撤了撤,長出氣,臉頰潮紅:
“熱死了,你乾嘛非要抱著我睡,多大的人了。”
一晚上動不了的謝禦禮:“”
“我的寶寶很香,我想抱,不行麼?”謝禦禮從善如流地接上了。
沈冰瓷嬌羞地拍了下他的臉,嗓音啞啞的,甜甜的,“你不要臉。”
謝禦禮哼笑一聲,怎麼看她都不夠,她不化妝時其實是最漂亮的,十分清純。
床頭的手機響了幾聲,不是謝禦禮的手機,謝禦禮坐了起來,拿了過來,“你有訊息。”
沈冰瓷閉著眼,躺的很安詳,“你幫我看吧,可能是我哥提醒我,要去京城呢。”
謝禦禮按了下手機,顯示鎖屏密碼,他直接遞了過去,“輸一下密碼再睡。”
沈冰瓷嘟著嘴,動了動長腿,“哎呀我懶得看,你幫我,密碼是0419。”
謝禦禮動作直接頓住了。
0419,他的生日。
她什麼時候設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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