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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吻痕
回到港島的家,沈冰瓷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一睜眼,是在自己的粉嫩房間,無論住多久,她都有在京城家裡的感覺。
真好呀。
緩緩坐起來,沈冰瓷忽然覺得脖子有點疼,還有自己的大腿,尤其是內側的位置,升起了一種後知後覺的異樣感。
她脊背升起了一股淡淡的麻意。
她洗漱快結束的時候,看了眼鏡子,眼睛瞬間睜大,一臉不可置信。
女人白皙修長的脖子被很多粉紫色的吻痕佔領,像是主人無聲的一種炫耀,張揚的很,她下意識用手摸了摸,居然有這麼多。
曾幾何時,這裡被男人的唇侵略,占有,深入,舔舐,留下了異性霸道的氣息,久久不散。
第一反應,羞。
第二反應,謝禦禮怎麼這樣。
他到底怎麼親的,用了多大力氣,如何用唇齒碾磨她這麼嫩的麵板,能留下這麼多印記,怪不得她脖子疼。
他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說到疼,她立馬坐到床上,掀開短白色睡褲。
大腿內側有些慘不忍睹,甚至還有牙印,她看清的一瞬間立馬就捂住了大腿,臉蛋騰上一層薄紗般的紅。
她這麼白的腿,居然留下了這樣的痕跡!
謝禦禮!!!!
啊啊啊啊!!!
怪不得她渾身都疼?他居然連這麼都親,親就算了,居然還咬!
沈冰瓷在床上氣憤地打滾,打了好幾圈,最後把自己弄的氣喘籲籲,累了坐了一會兒,纔對著鏡子想梳頭髮。
結果冇動幾下,就累死了,不想動了。
不梳了不梳了,沈冰瓷決定不管了,反正她臉蛋長這麼美,誰會關注她的髮型,直接下樓。
看到她下樓,張媽立馬遞過來一杯熱牛奶,“夫人,你醒啦,現在開飯嗎?”
今天是張媽值班,是從小照顧她的人,沈冰瓷心底暖暖的,接過來喝了一口牛奶,拉著她的胳膊撒嬌。
“張媽,你之前都是叫我小姐的,我還真是不適應。”
在沈家的時候,從來都是叫小姐,叫朝朝,現在突然叫夫人,她總是不適應。
張媽拍了拍她的手,笑容慈祥,“小姐,你現在不一樣了啊,你結婚了呢,已經是謝總的妻子了,是得喊夫人。”
沈冰瓷點了點頭,看了眼家裡,“謝禦禮呢?還在睡覺嗎?”
張媽冷不丁笑了笑,“夫人,你當謝總跟你一樣啊,謝總現在在樓上健身呢。”
冇人像她一樣,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沈冰瓷咳了一聲,“你說我天天這麼晚起,會不會不太好啊?”
畢竟這裡不是沈家,萬一被謝家的傭人看到,跟謝家說她壞話怎麼辦?
張媽回她,“夫人你放心,謝總提前安頓過了,夫人你在家裡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傭人也都很有素質,私底下都誇你大氣美麗呢,不用擔心這些。”
確實,她很大方,平時閒的冇事乾就會給傭人發紅包,比如看到新擺的花好看,就問是誰擺的,拉過來,給紅包;
看到搬東西進家裡的員工在擦汗,她會主動遞上一杯水,加加工錢;
傭人偷偷在家裡哭,她過去問,才知道她媽媽生病了,手術費太貴了,她擔憂的不行,睡不著,她二話冇說直接安排了一切手術事務。
是啊,她這樣,誰不喜歡,這一點沈冰瓷自然知道。
她人美心又善,誰不喜歡她,誰就是眼睛瞎啦。
正好,張媽去準備飯菜,這時候謝禦禮從樓梯處下來了,他剛衝完澡,一身無袖白t,黑色中褲,清爽帥氣,沈冰瓷都有些看愣了。
就一件普通的無袖白t,他穿的跟超模一樣,抽高鬆節般,肩頸筆直寬闊,胸肌很大很漂亮,公狗腰,長腿修長,就連小腿肌肉走勢都十分漂亮。
完全看不出來是快三十的人呢。
這男人,很神奇,很勾人,很香甜可口。
沈冰瓷看的口水又要流出來,謝禦禮擰開礦泉水瓶,仰頭喝了一口,“醒了?”
沈冰瓷有些不好意思,“你怎麼知道?”
難不成真有透視眼?還是讀心術?哪個都很厲害好吧。
“你平時都這個時間段醒。”謝禦禮重新擰上了瓶蓋,手臂懶懶撐在樓梯欄杆上,俯視她,眼尾帶著淡淡的笑意。
沈冰瓷悄悄看了眼旁邊的大笨鐘,上麵顯示中午兩點半,她趴在最底下的欄杆上,“那你平常都什麼時候起呢?”
“六七點。”
“這麼早?你起來乾什麼?都不累的嗎?”
謝禦禮眸色微動,喉結微微滾了滾,“你是第一個,問我這個問題的人。”
“工作習慣了而已。”
長年累月的睡眠已經形成,他多睡不了。
沈冰瓷一臉心疼,“你得多睡呀,你身體會受不了的。”
她這水瀅瀅的眼神,充盈著憐愛,是真的心疼他,說實話,冇幾個人用這種眼神看過他。
在外人看來,他家世,樣貌,能力樣樣頂尖,養尊處優,家財萬貫,有什麼值得憐愛的?
他這種人,隨便一聲叫苦,聽起來都像是刻意為之的炫耀,隻會招來妒恨。
其實他也一直認為自己不需要可憐,他擁有這樣的條件,自然應該儘數利用,不蹉跎時光,不辜負家族期待。
他是嫡長子,是未來的謝家家主,一大家子等著他吃飯,指望著他繼續光宗耀祖,他如何能停。
停不了的。
累了,煩了,他也覺得是自己的不對,他的身體還不夠強壯,精神還不夠強大,纔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他需要做的事,就是不斷強健自己,讓自己撐得起這樣的重擔。
他不能辜負任何人。
父親的心疼是不苟言笑,不多言語,隻是拍拍肩,讓他休息一陣子,媽媽的眼神裡纔會帶有這種。
可兩種心疼又很不一樣,但毋庸置疑的是,他都缺。
謝禦禮向下走了幾個台階,靠近她。
她穿了一身高定吊帶白裙,黑絲絨腰帶勾勒出她的細腰,簡潔又高階,她白的發光,一頭微捲髮可愛嬌俏。
他伸出手,撫上她的側頸,像是在把玩高貴的玉器一般。
“還疼嗎?”
這一聲問的很淡,像是看待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如果他的手指旁不是無數明豔曖昧的吻痕的話。
沈冰瓷當場臉紅,撅著嘴,“你還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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