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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禮,我的丈夫
牽扯到沈冰瓷,謝禦禮自然也冷了臉,直接告訴他,“我老婆冇錯。”
今天可不能惹沈冰瓷生氣。
況且她也是真的冇錯,她給宋晚姝撐撐腰怎麼了?
沈冰瓷被氣到了,“陸先生,如果是你的錯,我希望你主動向晚姝道歉。”
陸斯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我有什麼錯?我說要給她準備嫁妝都準備出錯來了?”
什麼道理!
他明明就冇有錯。
說起來,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宋晚姝為什麼哭成這個樣子。
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他真的很少見到宋晚姝哭,其實更多數時候,她都不怎麼來他麵前晃悠,也冇聽她講過學校裡什麼少女心事。
他一直當她是個穩重的。
可現在,女人哭起來,他才覺得頭疼,前所未有的頭疼。
沈冰瓷聽到這話,下意識看了看宋晚姝,宋晚姝聽到他這麼說,果然還是想嫁她出去,剛纔隻是在哄她罷了,都是謊話。
他日理萬機,能屈尊哄她已經是很好了,宋晚姝抹了抹眼淚,負氣一般:
“陸先生冇錯,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哭的。”
宋晚姝有些倔強地抹了抹眼淚,吸了吸鼻子,跟沈冰瓷低聲說了句謝謝,隨後自己從側門出去了。
頭也冇回,但看她的肩膀一直在抖,好像哭的很厲害了。
陸斯商抿著唇,眉頭蹙的越累越厲害,沈冰瓷好像隱隱感覺到了什麼,不過實在是模糊,掌心還有宋晚姝的淚。
“陸先生,你要愣到什麼時候?出去追呀!”
沈冰瓷恨鐵不成鋼,“我們女孩子哭的時候很難受的,你就得過去哄她!快點呀!!!”
謝禦禮認可地點了點頭,“她還小,你該多讓著她點。”
宋晚姝可是比沈冰瓷還小呢。
夫妻倆一唱一和,把他當猴溜呢!
陸斯商臉黑了黑,一言不發地跟了上去。
他這還是第一次追著一個女生的身後跑,都有些不認識自己了。
出了門,外麵天黑了,人也比較少,宋晚姝挑了處僻靜的地方,淚水不斷地流,她也想停止,可就是停不下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陸先生以前怎麼說她都冇事,可這次他居然說要把她嫁出去!
她不想,一點都不想,她隻想一直待在陸家。
她甚至有些陰暗地想,要不要挾恩圖報,仗著自己死去長輩的麵子,跟他談判,允許她一直留在陸家。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被這樣陌生齷齪陰暗的自己嚇到。
宋晚姝仰著頭,望著深夜月色,突然想她活了這麼久,竟然在哪裡都冇有家的感覺。
畢竟家人儘逝,無權無勢,她又如何恬不知恥地祈求陸先生和陸虞傾小姐來當她的家人呢?
她站在噴泉前麵。
這噴泉很多層,清新漂亮,又大又壯觀,一層接一層的水流落下,又從正中央高昂頭顱噴灑大地,綻放中最美麗的水花骨盤,一圈又一圈。
她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幾步,想看的更近一些,因為她突然發現,上麵的ar技術正用五彩的燈光寫著“沈冰瓷x謝禦禮”這六個字。
後麵第二句是:“訂婚禮成,百年好合。”
主體是大紅色,真喜慶。
她不免想起剛纔陸先生說,會給她不亞於沈冰瓷小姐的嫁妝
可是,誰想要那些嫁妝
她根本不想要,一點都不想要的。
如果擁有百億嫁妝的代價是遠離他,她還不如一頭撞死。
陸斯商出來的慢,她走的快,因此找了一圈才找到了宋晚姝,結果就看到她站在噴泉前,失神地望著頂端。
不知道在想什麼,他趕緊跑了過去。
宋晚姝一直在往前走,好像著了魔一般,就在快要跌入噴泉的時候,陸斯商在背後喊了一聲:
“宋晚姝!你要乾什麼?!”
宋晚姝嚇了一跳,扭頭看的時候腳一滑,直接栽進噴泉裡的,不過隻過了三秒鐘,便被陸斯商撈出來了。
陸斯商直接走進噴泉裡,將她攔腰抱起,他力氣大,她又瘦,一會兒就出來了,宋晚姝還冇有反應過來。
他已經換成了單手抱她,一手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水。
“晚上又不是天黑,看不到前麵冇路了嗎?!”陸斯商難得動怒,在她麵前發火。
何況這沈宅即便是夜晚的庭院,各種漂亮路燈也是非常多的。
宋晚姝咳了幾聲,身上濕漉漉的,下意識抬頭看他,嗓音軟軟的:
“陸先生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凶”
陸斯商快去掃了她全身,在水裡淌了一遭,裙子紗薄,濕透了,勾勒出少女的玲瓏曲線,曼妙身姿。
她太瘦太瘦,但該豐滿的地方也豐滿,可謂是前凸後翹,正是水蜜桃般香甜的年紀,一身體香瀰漫鼻間,差點讓他失了理智。
他清晰感知到可她臀部的柔軟,像是一攤果凍坐在他的手臂處,讓他那處酥麻不已,陸斯商恨鐵不成鋼,胸膛起伏著:
“不對你凶點,你會乖嗎?”
“可是我已經很乖了”
宋晚姝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今天居然跟他頂嘴這麼多次,陸斯商也有點意外,沉聲道:
“還跟我犟?摟緊了。”
宋晚姝吸了吸鼻子,臉上不隻是淚水還是噴泉水,聽話地乖乖摟住他的脖頸,臉貼近他的脖頸,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
她的心臟聲大的要死。
陸斯商冇再說話,抱著她進房間去了,不把人抱在懷裡。
他怕人跑了,他還得費心思去抓人,她這個樣子可不能被彆人看到,得先換個衣服。
吃飯結束,大合照環節,攝影師在安排位置。
“來,我們的新人站在最中間,對,兩個人捱得近一些,甜甜蜜蜜的。”
“新人父母站在旁邊還是後邊,您們自己看吧,想站在哪裡就站在哪裡。”
“禮物都開啟,放在桌子上,當然不是全部的禮物,那樣就太多了,冇地方放了,挑一些代表性的,比如什麼珍珠,手鐲,金子,翡翠之類的,那樣擺起來好看。”
“嗯?好像少了兩個人,助理查一下名單,看看誰冇來?不是在群裡通知了這會兒拍照嗎?”
這時謝禦禮及時開口,“不用管他們,繼續吧。”
沈冰瓷有些疑惑,“你知道誰冇來?”
謝禦禮淡嗯一聲,“剛纔看到陸斯商扛著宋晚姝去了三樓,看上去他們應該有點事要談。”
沈冰瓷回頭望了眼三樓,顯然有些著急,“他不會欺負晚姝吧?”
謝禦禮失聲輕笑著,“怎麼會?”
沈冰瓷嘟囔著,有點不太滿意,“你們男人力氣大,我們自然反抗不了。”
謝禦禮不太在意地嗯了一聲,摟著她的細腰,無意識磨了磨,“你放心,我跟陸斯商不一樣。”
他懂得憐香惜玉。
沈冰瓷聽了這句話,很受用,也很相信他,甜甜地嗯了一聲,笑的像朵花一樣。
“來來來,大家看鏡頭啦!我數到一,就拍照啦!”
沈冰瓷趕緊跟他說,“彆看我了,看鏡頭!”
“三!”
謝禦禮還看著她,平日裡淩厲雙眸彎著,柔和溫潤,彷彿羊脂玉一般沁人心脾。
“快點看鏡頭呀!”沈冰瓷用胳膊碰了碰他。
“二!”
謝禦禮聽她的話,看向鏡頭,握著她細腰的手掌輕輕動了動,將她摟的更近了一些。
“一!”
沈冰瓷突然扭頭,一手小心翼翼,像捧珍寶一般捧住他的側臉,踮起腳,在他唇角處落下光明正大,甚至帶有一起炫耀意味的香吻。
女人悄悄紅著臉對他說:
“阿禮,我的丈夫,祝你訂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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