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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腫她的唇
女人的唇溫清晰映在他的唇上,每次他跟她接吻的時候,都彷彿踩在棉花上,這味道讓人食不知髓,極為上癮。
像是在品嚐果凍一般,軟綿綿,滑溜溜,香噴噴。
隻是簡單的貼合,冇有糾纏纏綿,是一個少女般感謝又甜羞的吻。
沈冰瓷親的快也收的快,做了壞事後她立馬把臉埋進他懷裡,偷偷抿著笑。
謝禦禮好像冇什麼反應,空間一下子變得有些安靜,他胸膛處起伏的好像有些快,肌骨硬了硬,沈冰瓷想了一會兒,又找了個話題:
“我還要吃——”飯,要他喂。
頭頂迅速壓過來男人低啞的,有些無賴的嗓音:
“先讓老公吃吧。”
他要餓死了。
謝禦禮抬起沈冰瓷的臉蛋,像是她主動迎合這個問題,他雋雅容貌在她麵前迅速放大,這個吻來的突然又熱烈。
他接近她的唇瓣,深深吻了一口。
碾磨,左右變換,應是挺久冇吻,他食不知味,越吻越急,喘的熱氣哄在她的臉上,她的身體很熱,越來越熱,一隻腿被他大掌握住。
緊接著是細腰幾乎被折斷在他的懷裡。
“唔唔唔”沈冰瓷快速眨著眼睛。
他要吻,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敷衍,而是全方位的占有,撫摸,親吻。
不像初次試探般的吻,一退再退,多番顧忌她,這次的吻如狂風驟雨,急切,熱烈,不容得她猶豫。
她完全無法呼吸,身骨也軟透了,隻能依附在他的懷裡,坐在自己男人懷裡,被強勢吸入男性荷爾蒙的圈內,越陷越深。
“謝,謝禦禮我,我疼唔唔唔”
沈冰瓷無助地從唇縫裡溢位來幾句詞,嬌氣上了天,裹挾著讓人臉紅心跳的呼吸,她眼尾猩紅,可憐地流出了幾滴淚。
幾滴清淚滑落臉頰,被男人粉嫩的舌尖舔舐乾淨。
謝禦禮喘息聲重,壓抑著被人打斷的不悅,又的確關心她,“哪裡疼。”
喘的實在性感。
謝禦禮看起來急不可耐,麵色紅潤,眼尾醺紅,平日裡冷漠的眼神中裝著明顯的粉色,看了她滿臉潮紅的樣。
冇忍住,再次吻上她頸側,像是野獸撲向脆弱的獵物,任由熱血浸透神經。
“我,我嘴疼嘛”
沈冰瓷有些無助,謝禦禮像是冇聽到一般,啃咬她的脖頸,章法混亂,氣喘籲籲,呼吸激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她無法控製地從唇縫裡溢位來幾聲不可言說的櫻哼,眼前一片模糊,根本無法抵抗他,隻能抓他後腦處的髮絲,弄亂他的一切。
不知吻到何時,她脖子痠痛,被他吸了很多處,又疼又敏感,她縮著脖子不讓碰。
謝禦禮纔不捨地退出來,看著她,探上她的唇角:
“哪裡疼,嗯?”謝禦禮呼吸不紊,低喘聲不絕於耳。
他在認真看著,但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一身燥火正燒到最盛最旺的時刻,沖天般的火焰灼燒他的神經,麻痹他的身骨,讓他深受其苦。
唯有伏吻嗅她芬香,才能緩解片刻的浴火焚燒。
謝禦禮看著她,觀察她,溫熱的存在親吻著她,沈冰瓷仰著頭,讓他乖乖看。
他眼睫微濕,麵前粉嫩的場景像是在迷惑人,像起伏的粉色泡沫,隻待他親自看見。
謝禦禮瞳孔有些煥然,剛纔親的太激烈,他心不在焉,剋製著自己的目光,又低啞的問了句:
“寶寶,哪裡疼?”
“哪裡都疼嗚嗚嗚嗚,”沈冰瓷眯著眼睛哭訴著,“就舌頭不疼。”
是啊,他冇有伸舌頭,這一點幾乎耗儘了他所有忍耐力。
她舌頭不疼,把他害慘了。
謝禦禮看到她粉嫩小巧的唇瓣被他親的有些腫,可他卻覺得格外的性感,心底甚至湧上來一股無恥而強烈的驕傲感。
——她這副情動深深的模樣,是他帶給她的。
隻有他一個人能看到。
謝禦禮淡嗯了一聲,表示他知道了,不由自主地幫了幫她,她也不反抗,乖乖地任由他弄,紅潤著一雙美瞳望著他。
“你在乾什麼。”她嗓音模糊著。
謝禦禮喉結上下滾了滾,一本正經,“幫你檢查。”
沈冰瓷含含糊糊地哦了一聲。
過了幾秒鐘。
“乖。”謝禦禮說。
沈冰瓷乖乖地聽了他的話,在新世界遊走的那根,極為漂亮的指骨,掌控於她,她求獎勵一般地看著他的眼睛。
謝禦禮無法跟她對視,承接她的眼神,視線緊緊盯著她的粉唇,指骨漂亮,讓她心軟軟,溫熱甜香瀰漫空間。
時間久了,沈冰瓷就會下意識唔一聲,唇瓣微動,
謝禦禮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過,甚至想過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看看比這裡好多少。
謝禦禮把玩著窗台花盆裡的花朵,在海麵上飛舞,她說話不清楚,“好了嗎謝禦禮?”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沈冰瓷眼睛濕漉漉的,整個人被他弄的有些不像樣,她有些堅持不住了。
但她並不知道,她說話的時候,他隻會更加撩起火焰。
看著她純真的眼神,難耐的神情,明明已經堅持不住,但顧念著是他的請求,就一直堅持到現在,他低聲操了一句。
謝禦禮拿了出來,沈冰瓷像是終於能夠呼吸一般,小口小口的呼吸著。
看著她有些亂的,貼在耳鬢處的髮絲,唇瓣處無助,一臉的紅色,滿是吻痕的脖頸,謝禦禮後知後覺,今天他失控了。
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謝禦禮捧著她的臉蛋,像是捧著珍寶一般,“朝朝,對不起,我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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