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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摸夠了嗎?
他居然又叫她老婆
都說了她受不了他這麼叫她啦!
話說他怎麼一回家就這麼突然叫她,她會不好意思的,她抿了抿唇,兔子般的眼神眨了眨,靈動鮮活。
沈冰瓷愣神的時候,謝禦禮的指尖摸摸她的臉頰,又摸摸她的眼尾,揉了揉灰,“小花貓。”
小花貓?沈冰瓷立馬反應過來,摸了摸她的臉蛋,有些慌了,“我臉上有東西嗎?很臟嗎?”
謝禦禮淡嗯了一聲,沈冰瓷立馬就用雙手捧著自己的臉蛋,“哎呀你不許看我!”
邊說邊逃,沈冰瓷捂著自己的臉頰,謝禦禮就這麼看著她笑,氣的她騰出一隻手捂住他的眼睛:
“都說啦你不許看我,你怎麼還看著人家?”
他好壞!
她真的是不知道該捂哪一個了,她手小,捂不住謝禦禮的兩個眼睛,指縫裡溢位來的是他帶著笑意的淩厲雙眸,看的她手一顫。
“你你你,氣死我了!”
說完沈冰瓷就踩著粉毛拖鞋跑去衛生間洗臉去了。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謝禦禮欣賞了一會兒,才脫了外套做了下來,將酒瓶放在了一旁的櫃子上。
這是1945年份的羅曼尼康帝黑皮諾,瓶口繫了個紅色蝴蝶結絲帶,頗具浪漫氣息。
陳媽看著這一大桌紅彤彤,黑黢黢的菜,終究還是問了句,“謝總,這些菜怎麼辦?”
謝禦禮從小就吃不了辣,這她是知道的。
她冇想到夫人會做這種菜給謝禦禮吃。
謝禦禮輕描淡寫地道了句冇事,“這件事你不用管,夫人今天做飯受傷了嗎?”
陳媽靜靜應下,“夫人冇有受傷的,就是家裡煙氣實在大了一些,不過謝總放心,一切隱患都已經處理妥當。”
謝禦禮看了眼廚房,指尖敲在桌麵上,“今後她要是想做飯,不要攔著她,隨她去。”
過了幾秒鐘,他又補充一句,“不過一定注意她的安全。”
謝總對夫人真的是寵溺啊,陳媽心領神會,“好的謝總。”
謝禦禮吃飯時不太喜歡傭人在旁邊,陳媽便出去看院裡的一些活計,沈冰瓷把臉洗乾淨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發現自己今天冇有化妝。
這樣謝禦禮會不會覺得她邋遢,不漂亮?
雖然她覺得自己素顏也挺好看的呢
但謝禦禮長的更是驚為天人,她有時候看著他那張人神共憤的臉時,都會愣神好幾次,內心感慨上帝的不公平。
如果她是個男人,看到同為男人的謝禦禮的這張臉,真的會相形見絀,痛恨上天不公。
想了想,現在化妝也來不及了,隻好塗了支淡粉色的唇釉,又整了整自己有些亂的頭髮。
沈冰瓷歎了好幾口氣,自己剛纔這麼狼狽,身上臉上都是灰,居然直接過去抱他,跟他說話,他到底會不會嫌棄她?
不是都說同居是最能看出兩個人適不適合住在一起的時候嗎,他該不會通過這件事就判定她以前都是這樣臟的吧!
啊啊啊啊不想了,沈冰瓷弄好自己之後,纔出來,悄悄在客廳那邊的牆伸出腦袋來,悄摸摸觀察謝禦禮。
謝禦禮坐在餐桌前,正在打電話,好像在處理工作,他即便在家裡,依舊體態風玉端正,褪去西裝外套,最簡單的白襯衫,難掩矜貴儒雅。
沈冰瓷慢慢走過來,從冰箱裡拿了杯冰水,乖乖坐在他的對麵,等他打完電話。
等待的時候也不閒著,沈冰瓷看到一些菜盤擺的並不是很正,於是又站起來,細細擺了擺,想求個好看。
謝禦禮邊打電話,邊看著沈冰瓷忙來忙去,像個小倉鼠,要過冬了,就趕緊收拾收拾家裡準備儲存零食。
“合同必須在三天後整理好,我要帶去歐洲。”
聊了幾句,突然聽到盤子落地的破碎聲,立馬吸引了謝禦禮的聲音。
他聞訊皺眉望去,沈冰瓷一臉懊悔,似乎是驚擾了他打電話而自責,無聲用口型說了句對不起。
沈冰瓷剛蹲下準備撿東西,旁邊突然傳過來一道聲音:
“你不用動,我來。”謝禦禮接著對電話那頭說,“先這樣,剩下的發我郵箱。”
謝禦禮快速在沈冰瓷旁邊蹲下來,攔住了她的手,“往那邊去。”
沈冰瓷往旁邊挪了挪,葡萄般的眼睛眨了眨,“不好意思呀,打擾你工作了。”
謝禦禮簡單拾了幾個大的碎片,幸好這個是空盤子,冇有飯菜湯,不然可能會燙傷她,“沒關係,你坐著吧。”
“好吧,那你小心一點哦,”沈冰瓷看他收拾了一會兒,“要不叫陳媽過來?”
“不用,我來就可以。”
謝禦禮起身到衛生間拿了掃把和簸箕,將碎片掃進去,微垂著眼眸。
男人白襯衫袖口挽至手臂處,手臂冷白,幾縷淡綠色的青筋纏繞,透露著一股無聲的性感。
謝禦禮靜靜地掃著,一些碎片滑到沈冰瓷的凳子底下,他靠近了一些,“腳抬起來。”
沈冰瓷乖乖抬腳,一抬頭,謝禦禮就在她麵前極儘的地方,他專注掃地,她有些入迷地看著他漂亮的手臂肌肉線條。
忽然,沈冰瓷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好硬,好不一樣的感覺。
她以前就被這一雙強勁有力的手臂環在身後嗎,他的力氣一定很大,怪不得以前能單手拽住她的腳腕,將她整個人都拉到床尾。
她好好的,細細地摸了摸,還特地摸他的手臂處的青筋,偶然發現謝禦禮好像不動了。
她心底咯噔了一聲,有些僵硬地抬頭。
謝禦禮居高臨下地睨她,身影顯得更加高大,撲麵而來的壓迫感讓她有一瞬間不能很好呼吸,光影在他身後,模糊了他的漆黑眼神:
“摸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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