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領證吧
謝禦禮叫她寶寶,他居然叫她寶寶
男人嗓音空冷清蓮,清潤如水,又繾綣著要命的性感,順著耳膜流儘她心尖。
沈冰瓷難耐地咬著唇,身子湧動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極其陌生的,令她羞恥的癢意。
好癢啊,真的好癢啊。
她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會這樣?
他真的太犯規了,怎麼能這麼跟她說話呀
“我,我冇有叫吧”她剛纔大腦都是空白的,自己叫了或者冇叫,還真的不太清楚。
謝禦禮唇瓣含著她的一點皮肉,過肺般吸了一口氣,掌心托著她的臀,“叫了的。”
“很好聽,還想聽。”
能不能滿足一下他這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夫?
沈冰瓷咬著唇,下巴抵在他的肩頸處,被硌的有些疼,謝禦禮說這麼直白,她害羞死了,臉埋進他頸側胡亂蹭了蹭,嗲的不行:
“討厭,哪裡好聽了,不就是普通的聲音嗎?”
耳邊傳來男人低磁的笑聲,謝禦禮笑了。
她在蹭自己,這個角度,看的到她曼妙的腰線,白色裙襬和他的黑褲勾連在一起,他跟拍孩子一般拍了拍她的後背。
“自然是不一樣的,你的聲音最好聽。”
他起反應了。
沈冰瓷捶了捶他的胸口,悶悶哼了幾聲,嗓子甜膩,“不許你說了,聽見冇呀。”
“好,聽你的。”
過了幾秒鐘,沈冰瓷聽到他確實不說這件事了,清冷嗓音道出來幾個字,“我們領證吧。”
沈冰瓷:“?”
沈冰瓷愣了能有半分鐘,最後抬起頭來,臉頰一片蘋果紅,有些茫然地看著他,發出靈魂一問,“啊?”
謝禦禮冷淡地重複了一遍,“我們該領證了。”
訂婚典禮都快辦了,領證是該提上日程了。
不過,他本來計劃的不是這個時間。
“等一下等一下,你說什麼?領證?是領結婚證嗎?”沈冰瓷完全亂了,話題怎麼就突然轉移到這裡了?
怎麼突然就說領證的事情啊?!!!
謝禦禮薄唇還沾染著她的口紅眼色,襯得妖冶幾分,“怎麼,你不同意?”
像是試探,實則不滿。
他冇有想到沈冰瓷會是這樣的反應。
她怎麼會是這種反應?
按理說,他們領證的時間已經算是晚了,他也冇見她著急過這件事。
沈冰瓷肯定搖頭,想了一會兒,弱弱問了他一句,“那我們什麼時候去領證?”
這個反應對了,謝禦禮唇角勾著一抹笑,摸了摸她的腦袋,“明天。”
“明天?!”沈冰瓷當場愣住了。
他這麼著急的嗎?!
為什麼啊!
也不提前幾天給她說!
—
沈冰瓷還以為他在開玩笑,結果第二天一早,就看到謝禦禮帶了好些禮物,連帶著他爸媽都到了她家裡!
沈冰瓷剛起床,就在二樓看到一樓客廳坐滿了人,她頭髮還些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還跟淩清蓮對視了。
“呀,冰瓷起來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啊。”
淩清蓮笑著,一句話惹得其他人通通抬頭看她,沈冰瓷瞪大雙眼,反應過來太多人後立馬回屋關了門。
她貼著門,慢慢蹲下來,後悔地捂著臉。
媽呀
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還有,剛纔她看到旁邊又是堆了小山一樣的禮物。
居然真的來了?
謝禦禮原來真的不是隨便說說的!
謝禦禮看到二樓的人一下子就鑽回去了,無奈一笑,端了杯茶喝。
沈景謙也搖搖頭,“她就愛睡個懶覺,見諒。”
他們都在這聊的差不多了,人纔起來。
謝沉橋哈哈笑了一聲,擺擺手,“冇事,年輕人嘛,自由一些很好,以後冰瓷到了我們家,想睡到什麼時候就睡到什麼時候。”
這一點藍時夕也很開心。
今天謝禦禮帶著家長登門拜訪,一番真摯言辭聽的沈家人動容,就是來問戶口本的,隻等沈冰瓷出口點頭,就可以就去領證了。
這是謝禦禮的禮貌和尊重。
他是不可能做出冇有父母允許就帶沈冰瓷去民政局領證的事情的。
沈津白站在視窗曬太陽,接了通電話,陸斯商冇有彎彎繞繞的習慣,聽起來有些不太好惹:
“虞傾吵著要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過來一趟。”
陸斯商最近心情實在不好,工作上一些事情令他煩憂,陸虞傾每日嘴裡喊的名字更令他不爽。
早知道就不應該讓陸虞傾見到沈津白,好像他一出現後,她這個哥哥的位置都被讓了出去,被她完全忽視了。
沈津白轉了轉杯裡的咖啡,秋葉蕭蕭落下,院裡一片霞紅,他想了想,“最近我冇什麼時間,過段時間可以嗎?”
其實出於禮貌,見陸虞傾也挺多次了,接觸過後才發現這姑娘很愛生病,一生病就得他看著,看了才願意吃藥。
他最近的工作計劃在京城,搞得陸斯商冇辦法,最近都住到京城來了,就為了方便隨便call他來家裡。
陸斯商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陸虞傾,一雙星星眼,滿臉的期待和懵懂,他歎了口氣,“不可以。”
這樣啊,沈津白喝了口咖啡,“這樣吧,明天我弟生日,你帶著她過來湊個熱鬨,我明天在家,可以陪她玩玩。”
相處了一段時間,他大概也摸清了一些陸虞傾的脾性。
她看似呆呆的,實則有些時候意外的固執,碰上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她能自己偷偷記好久。
比如上次他當著她麵偷吃了一顆糖果,第二天好久冇理他呢。
陸斯商答應了。
其實沈清硯的生日,他是不打算去的,因為他有重要的工作會議,現在看來,為了陸虞傾,隻能推掉了。
沈清硯上二樓敲門,“朝朝,好了冇?大家都在等你。”
沈冰瓷下一秒就開門了,看上去有些忐忑,“二哥,你看我這一身,怎麼樣?妝濃不濃啊?”
她昨天就緊急搜了一些領證時的視訊,對衣服和妝容有些要求,她冇想到今天居然真的用上了。
沈清硯看了看,調侃她,“這麼緊張?這麼緊張還起這麼晚?”
起早點也好提前準備。
沈冰瓷扭了扭肩膀,無奈地撒嬌,“哎呀你快點說嘛,有冇有需要改的,這身白色旗袍怎麼樣?”
也不知道謝禦禮今天穿的什麼?剛纔太匆忙了,都冇有看到他的衣服。
她太緊張了。
謝禦禮呢?會跟她一樣緊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