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知微有些詫異,但還是伸手接過,一頁一頁仔細翻看起來。
“不錯啊,你理解的很好,字也進步了許多。”
她笑著看向金昭玉,“你真的很聰明,假以時日,定然能夠有一番成就。”
“我不過是個普通人,能有什麽成就?”
金昭玉嘟囔了一句。
但她還是點點頭,“嗯。”
沈知微現在不適合太過勞累,她也是怕沈知微因為操心她的功課,身子再出什麽岔子,所以才給沈知微看這些的。
畢竟,她可不想沈知微因為她發生什麽意外,到時候,她跑都跑不了。
“對了,世子想要認你為義女。”
沈知微剛說完這句話,金昭玉的話就立刻接上。
“那不行,你都和我說好了的,十年以後,隨我去留,那世子要認我當義女,我以後還走的了嗎?”
“你當然走的了。”
沈知微毫不猶豫,“你是當了世子的義女,又不是被賣到鎮國公府,我答應你的事,是不會改變的。”
“讓你當義女,隻是給你找先生教你的時候,不會被外人議論,也不會讓旁人對你有所微詞。”
“那對外人說收我為義女的理由呢?”
“自然,是因為你救了我,你及時發現我勞累過度後暈倒,然後呼救,讓我得以及時被診治,不至於危及性命。”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世子決定收你為義女。”
“可我隻是……”
“不重要,反正,我們要的結果就是,你能夠光明正大的被世子請來的教書先生教導,這就夠了。”
沈知微輕笑,“紫桐的算賬本領是我一手教匯出來的,從今以後,她來教你算賬。”
“好。”
金昭玉訥訥點頭。
沈知微垂眸,眼底劃過一抹深思。
既然,這個作者想要她什麽都不幹,那她,就什麽都不幹好了。
金昭玉離開後,紫桐開始幫沈知微梳妝。
“說起來,昨日您昏倒後,宮裏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紫桐一邊幫沈知微選著釵環,一邊閑聊。
“什麽大事?”
“就是……”
紫桐壓低聲音,“昨日三皇子被陛下召見,一起下棋,期間,陛下去了隔間換下龍袍,然後,三皇子被茶水撒了身上,也去隔間換衣。”
“然後呢?”
“然後,給三皇子拿衣服的太監剛到隔間,就見著,三皇子在偷穿陛下的龍袍。”
陛下發了好大一通火,立刻就命人將三皇子帶迴三皇子府監禁起來了。
“陛下隻是監禁,沒有說其他的什麽處置?”
沈知微挑眉。
“沒有。”
紫桐搖頭,“可能,陛下是想要聽聽百官們的意見吧,三皇子雖然偷穿龍袍對陛下不敬,但三皇子畢竟是陛下的親生兒子,陛下應該不會要了三皇子的性命。”
“說的也是。”
沈知微點頭,說起來,這個三皇子,前世她也有印象,那個三皇子一向都是看起來很和善的樣子,對待所有人都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不曾想,竟然這般……
不對,沈知微蹙眉,三皇子,應該沒有那麽蠢,去偷穿龍袍,那便是,被人算計了?
她看向字幕,此時,字幕也在瘋狂討論這事。
【還不會要了三皇子性命呢,設計三皇子偷穿龍袍這件事,就是皇帝做的!】
【對啊對啊,這個皇帝老忌憚自己兒子了。】
【也不算忌憚,就是想要替自己的太子鋪路吧?】
【笑死,誰知道太子也是想要設計三皇子,然後皇帝就開始把這個三皇子給設計了,誰說這不算是一種雙向奔赴呢?】
沈知微挑眉。
所以,這位三皇子,從頭到尾都被皇帝和太子耍的團團轉?
說起來,上輩子,她還沒聽過太子換人的訊息,之後,太子應該順利繼位了吧?
“三皇子好端端的,想不開去穿龍袍做什麽?”
沈知微歎息一聲,“這儲君之位,不是已經有了人選麽?”
“是啊。”
紫桐點頭,“不過,三皇子既然是皇子,想要登上那個位置,也很正常吧?”
“畢竟,話本子裏都說過,皇子都是想要那個位置的。”
【是啊,哪個皇子沒有想過要當皇帝,不過三皇子註定沒那個命咯。】
【是啊是啊,原劇情裏,最後登上皇帝的位置的,就是太子,三皇子早就被炮灰了。】
【唉,也是莫名被炮灰的角色之一啊。】
【說起來,柳鶯鶯的哥哥是太子府少詹事,後來因為一直跟在太子身邊做事,在太子繼位之後,還有了從龍之功,最後封侯拜相,可風光了,隻是奇怪的是,柳鶯鶯的哥哥,好像和柳鶯鶯一直很生分。】
【可能是因為柳鶯鶯小時候去了江南養病,後麵長大了又和父親隨軍,和她那個哥哥很少見麵,所以才生分的。】
沈知微抿唇,果然,上輩子,登上那個位置的,是太子。
不過,太子登基與否,應該和她改變劇情,脫離劇情沒什麽必要的聯係,所以,她應該不用管這麽多。
至於,柳鶯鶯的那個哥哥……
她倒是,可以去調查一番。
思及此,沈知微輕聲開口,“紫桐,等會兒聯係商隊一趟,讓他們多帶些這些年的趣事給我聽聽。”
“特別,是關於,這幾年的,狀元趣聞。”
柳鶯鶯的哥哥柳知章,前年,高中狀元。
“是。”
紫桐連忙點頭應下。
“夫人。”
有下人在外喊道:“尚書府的蕭鳶小姐來拜訪您了,您可要見見?”
沈知微眼睛一亮,真來了!
“見,我即可就來,你將蕭小姐帶到我屋中。”
沈知微迴道。
“是!”
沒一會兒,蕭鳶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屋內。
“知微!”
蕭鳶紅著眼眶一把拉住沈知微上下檢視。
“我昨日聽你出了事,很是擔心你,但是東宮我進不去,後來聽說你突然帶著世子去將軍府拜堂,世子好了,你卻心脈受損,我很擔心你。”
“今早起來,又聽說你昨日迴到鎮國公府後昏迷了,你,你怎麽這般傻,一個男人罷了,沒有了我再給你找十個好的,你為什麽非得要死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