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又是柳鶯鶯派你們來的?”
和那些人想的不一樣,沈知微麵上沒有驚慌的神色,反而問了這樣一句。
那幾人臉上原本的獰笑僵了一瞬,就連腳步都放緩了一些。
“世子夫人何必想那麽多,反正今夜過後,您就是咱哥兒幾個的女人了。”
“再怎麽說,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為首的人冷笑一聲,直接快走幾步,伸手就要去扯沈知微的衣服。
下一瞬,破空聲響起,那人臉色扭曲,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他那隻手的手掌正中心,釘著一枚泛著寒光的飛鏢,他的掌心不斷往外彪血,連累他連站都站不穩。
“大哥!”
身後幾人見狀連忙上前。
“是誰!”
“給老子出來!”
為首的人怒吼一聲。
“愣著做什麽,給我把這個女人殺了!”
“殺了!”
沈知微臉色不變,“留個活口。”
“是。”
暗處,長風應道,隨後又是幾枚飛鏢,屋內,那幾名大漢紛紛倒地不起,都是被長風打暈了的。
“把他們綁了,然後,迴去找顧臨淵。”
沈知微解開自己身上的繩子,站起身。
長風愣了一下。
沈知微輕笑,“這種繩結,綁不了我,我隻是不會功夫罷了。”
說罷,她起身,站在窗邊。
“外麵的人很多,你身上的飛鏢能全幹掉麽?”
“隻有五分把握,而且這次我也不確定他們那邊還有沒有人。”
門外,一個獨眼人有些焦躁的走來走去。
“怎麽迴事,一會兒就沒了聲音?”
“哎呦,獨眼哥你別著急,指定是大哥他們爽著呢!”
“不!”
獨眼沉思一會兒,搖頭,“不應該什麽動靜都沒有,我去看看。”
“唉唉唉,獨眼哥,你忘了,大哥他們最討厭做好事的時候被打擾了,等會兒要是大哥他們怪罪下來……”
獨眼頓住腳步,臉上也有些猶豫起來。
上次,就是有個人打攪了大哥,直接被大哥剁碎了,扔去喂狗。
可……
他皺眉看向緊閉的房門,他還是覺得很不對勁。
最終,他沉下心,緩步走向前,將耳朵靠近門內。
門內,沒有一點聲音。
他臉色一變,就要踹開房門,就聽裏麵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獨眼,你丫要是再敢偷聽,老子讓你變成獨耳!”
“對不起大哥!”
獨眼迅速後退兩步,門內聲音還在繼續。
“給老子跪在那兒,老子沒完事兒,你不準起來!”
“是!”
獨眼迅速跪下。
門內,長風一臉驚悚的看著沈知微一字一句吐出的話語。
沈知微挑眉,明白長風想要說什麽,但現在顯然不是很好解釋的時候。
麵前的彈幕也跟瘋了一樣滾動起來。
【好家夥,沈知微怎麽有的這一手啊!】
【好牛啊,要是我沒看到沈知微說話,我還以為是那個人死而複生了呢。】
【對啊,咱不是看了劇情的嗎,怎麽啥都不知道的樣子?】
模仿別人說話,是沈知微從前去聽口技時,覺得很有趣,所以去學了的。
至於,為什麽別人都不知道這個事兒,她以前又沒有能夠用到的地方,自然是不會用了。
沈知微又等了一會兒,繼續用沙啞的男聲開口,“獨眼,你,進來!”
獨眼抬頭,那隻完好的眼睛裏閃過狐疑的光。
他伸手,將腰間的匕首一把拔出,“是。”
獨眼起身,抬步,去推房門。
【小心!那個獨眼起疑了!他拿了匕首,隻要人不對他就會動手!】
【顧臨淵還在趕來的路上呢!】
【好緊張好緊張!】
【顧臨淵快到了,沈知微撐著點啊!】
沈知微垂眸,看向天邊,天際已經亮起微光。
按著柳鶯鶯的尿性,再等一會兒,她就會將事情鬧得人盡皆知,然後,事情就不好解決了。
畢竟,現在不是讓柳鶯鶯死的時候。
不能等了。
她眼底閃過一絲殺意,朝長風點頭。
門被推開一個縫隙,獨眼沒有進來,沈知微心下一沉,迅速從裏將門開啟,卻受到阻力,獨眼的聲音響起。
“我倒是,小巧你了,世子夫人。”
沈知微冷聲,“長風,動手。”
長風早已準備好的飛鏢此刻沒起作用,他迅速上前,拉開門,一柄匕首就這麽抵住了一旁的沈知微。
“世子夫人,原本,你不該這麽早就死的。”
獨眼慢悠悠的話還在繼續,“可惜啊,你對我大哥動手了,你現在,就該死了。”
“放心,隻要你現在乖乖聽話,我不會讓你太痛苦,你死後,也能讓我那些兄弟,和你快活快活。”
“是麽?”
沈知微輕笑一聲,下一瞬,她頭一歪,獨眼還沒反應過來,一隻飛鏢,正中他眉心。
獨眼手一鬆,匕首滑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
沈知微將手中飛鏢收起。
“我忘了告訴你,我手上,也有飛鏢。”
沈知微輕笑一聲,揪住獨眼的衣服,讓他沒法倒下。
長風走上前,將匕首拿起,幫沈知微扶著獨眼進了房間,門再次關上。
門外,那些手下聽到動靜,互相對視一眼,剛剛獨眼是說大哥他們遭了那個女人的暗算?
怎麽又沒有聲音了?
想到這裏,當即有人要走近房門,就聽裏麵傳出獨眼惡狠狠的聲音。
“敢對大哥動手,我今兒個定然不會放過你。”
隨後,又是一陣女人哭泣求饒的聲音。
門外的人這才頓住腳步,原來獨眼是去教訓那女人了,也是,獨眼的本事,他們也是知道的。
說句不好聽的,若是獨眼想,那屋子裏的大哥和二哥還有三哥,都得乖乖給獨眼退位。
但是吧,現在還不能弄死那女人,不然雇主不給他們錢了該怎麽辦。
“獨眼,你悠著點,別玩兒死了,留口氣!”
他高聲提醒道。
門內的聲音停了一瞬,隨後傳出獨眼不耐煩的聲音。
“知道了!”
門外的手下這才放心的就要緩慢退下去。
不對!
那手下臉色一變,大哥二哥和三哥對獨眼有恩,所以,但凡是別人傷害一點他們,獨眼就會和瘋狗一樣,怎麽都拉不住,今兒個怎麽會這麽好說話?
“瑪德!被這賤女人耍了!”
“兄弟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