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謝謝你,顧臨淵。”
沈知微推著顧臨淵在院中說道。
“也謝謝你。”
顧臨淵勾唇。
“什麽?”
沈知微茫然。
“沒什麽。”
顧臨淵輕笑。
“走吧,小廚房做了你愛吃的小籠包,蝦仁餡的。”
沈知微垂眸,顧臨淵怎麽知道她愛吃什麽?
先前她沒反應過來,現在細細想來,她和顧臨淵先前都沒見過麵,顧臨淵怎麽會知道她的口味?
難道,是底下人和顧臨淵說的?
“夫人?”
顧臨淵的聲音再次響起,將沈知微從思緒中拉迴。
“啊?”
“什麽?”
沈知微看向顧臨淵。
顧臨淵勾唇,“我是說,等我從東宮迴來,我們出去吃飯吧。”
“好。”
沈知微點頭,“不過,好端端的,怎麽突然要出去吃了?”
“今天,是七夕。”
顧臨淵背對著沈知微。
沈知微一雙桃花眼瞬間瞪圓,今天七夕,她都忘了。
上輩子,七夕節那天,她去找顧昭臨想要一起過,顧臨淵答應了,但是後來和她一起出門的,又加上了個柳鶯鶯。
七夕那天,人很多,人群衝散了她和顧昭臨還有柳鶯鶯,她遭遇顧昭臨敵對勢力的綁架,但那天,顧昭臨遲遲沒來。
救她的,是一個帶著銀色麵具的俠士。
也不知道,那個俠士後來怎麽樣了。
沈知微垂眸,想起前世字幕說,柳鶯鶯也被綁架了,剛好,她被綁在東邊京郊,而柳鶯鶯被綁在西邊京郊,顧昭臨,毫不猶豫的跑去了西邊京郊上。
她一個人迴到鎮國公府,心冷了下去,然而,在她伴著淚睡著時,顧昭臨直接闖進了她的小院,直接把她從床上扯了下來。
他說,是她綁架的柳鶯鶯。
怎麽可能呢,她當時也被綁架了。
她極力和顧昭臨解釋,顧昭臨看著她的眼神卻很冷,“如果你也被綁架了,為什麽你沒有事?”
“沈知微,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你真是好惡毒,你應該慶幸鶯鶯沒事,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知微想要解釋,可是顧昭臨直接離開,連看也沒看她一眼,更別說她的解釋了。
後來,她的管家權被奪,院子也被看管起來了,再後來,她懷孕了,顧昭臨這才將院中看管她的人撤下。
但一次,都沒有迴去看過她。
直到她生下孩子,顧昭臨親自過來,將孩子抱走,給柳鶯鶯撫養。
沈知微輕歎一聲,罷了,前世的事情,想那麽多做什麽。
今世,她已經嫁給了顧臨淵,應該不會再出現前世七夕的綁架事件了。
“怎麽了?”
顧臨淵的聲音將沈知微思緒拉迴。
“沒事。”
沈知微搖頭,“那我等會兒讓紫桐去會仙樓訂個位置。”
“好。”
顧臨淵勾唇。
……
“夫人,今日,世子爺可是親自約您一起共度七夕呢。”
顧臨淵去上朝後,紫桐笑嘻嘻的湊到沈知微身邊。
“您說,他對夫人您的情意……”
“約我過個七夕就是情意了?”
沈知微無奈,“紫桐,你記住,男人哪怕已經和你海誓山盟了,你也不能太過相信。”
前世,她就是太過相信顧昭臨的那些花言巧語,才被騙的什麽都沒有了。
“夫人,您是不是對世子爺太過冷漠了。”
紫桐歪著頭,“我看世子爺他對您很好啊,從前您和顧二公子有婚約的時候,他身邊的下人沒有一個對您是恭敬的。”
“但是,您和世子爺的新婚第一天,長風就對您態度很好,底下的下人對您更是畢恭畢敬。”
“這些天,世子爺永遠都是站在您這一邊。”
沈知微垂眸,“那是因為,他人好,所以,他身邊的人都很好,而且,就算他對我很好,也不代表他對我有情,你想多了。”
“是麽?”
紫桐有些疑惑。
【有一說一,咱也感覺顧臨淵對沈知微很不同啊。】
【對啊,而且這是女頻小說,按理來說,這個劇情,顧臨淵,應該就是喜歡沈知微的吧?】
【但,劇情都已經偏離了,說不準,還會偏成什麽樣呢。】
沈知微抿唇,應該不會的,從前,她和顧臨淵都沒有交集,怎麽可能會讓顧臨淵喜歡她?
顧臨淵,隻是人很好,而且,她現在占著顧臨淵妻子的身份,所以,顧臨淵才會處處都對她很好的。
但,盡管如此,顧臨淵對她好,是事實,對她有恩,也是事實,所以,她要投桃報李,一定要將他身上的毒解開。
思及此,她轉頭看向紫桐,“紫桐,去尚書府,遞上拜貼,就說,我多年未見阿鳶,所以很想見見她。”
“是!”
紫桐連忙點頭應是,轉身離開了。
“夫人。”
金昭玉走進屋內。
“什麽事兒?”
沈知微問。
“我,我來是來履行賭約的。”
金昭玉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一聲,“我願意,留在你身邊,十年。”
“好。”
沈知微眉眼彎起,“呆在我身邊,就要守著我的規矩。”
“什麽規矩,我不是已經和你在學習寫字這些了嗎?”
金昭玉有些不解。
“是啊,但我今天要新加入一個規矩。”
沈知微道:“從今以後,不準偷別人的東西,除非,能夠從我手中,偷走這兩枚銅板。”
她抬手,從腰間拿出兩枚銅板。
“好!”
金昭玉揚眉,“你先前說過,可以教我更好的偷術,現在這個話,還作數嗎?”
“當然作數了。”
沈知微輕笑,“隻是,你要先學會讀書識字。”
“為什麽?”
金昭玉當即有些不服氣,“偷術和讀書寫字有什麽關聯。”
“你猜猜,我這偷術,是如何練的?”
沈知微挑眉。
“怎麽練的?”
金昭玉好奇問道。
沈知微垂眸輕笑一聲,“我小時候調皮,喜歡跑去賭坊玩兒,我專門看他們擲骰子,看著看著,眼力就練的極好。”
“那這和讀書寫字有什麽關係麽?”
沈知微解釋,“我從四歲起,就看書無數,看的書越多,瞭解的東西也就越多,再加上我練就了過目不忘的本事,去賭坊練習,更像是,測試。”
她輕笑,“後來我寫字越來越快,越來越端正,三息的時間,我能夠寫出一個米粒般大小的字,且很端正,再後來,我覺得手力練的也不錯了,就去賭坊,出老千。”
“啊?”
“你不要命了?”
金昭玉猛地站起身。
“那時候初生牛犢不怕虎,覺得我學了點本事,很厲害。”
沈知微勾唇,“第一次出老千,我就成功了,後來,我去賭坊的次數越來越多,賭坊的老闆就盯上了我,最後一次,我贏了三千兩,賭坊老闆就把我扣在了賭坊,還是一個小哥哥把我給救了,我纔能夠脫身。”
“那個小哥哥是?”
金昭玉湊近沈知微。
沈知微搖頭,“我不知道,後來,我就沒有見過他了。”
“總之,你想要學好偷術,讀書寫字是必備的基本功,再說了,你還要幫我算十年的賬本,不會讀書寫字怎麽行。”
“好好好,我知道了。”
金昭玉拖長音調點頭。
“不過今天,我給你放個假,明天再跟我學習。”
沈知微話音剛落,金昭玉當即眼前一亮,“真的?”
“嗯,不騙你。”
沈知微勾唇,今日,她還要去見阿鳶,還要弄清楚,範無名,究竟是不是阿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