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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
“什麼?”
沈知微有些詫異,就見顧臨淵對她一字一句,“等你想要做的事情全部完成後,便可以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
他一雙眸子定定看著她,“無論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沈知微眼睫垂下,十指緩慢攥緊,“你都知道了?”
“你重生,必然是有很強的執念,所以,纔會重生回來,你的性子,應該不隻是為了報複顧昭臨。”
顧臨淵聲音傳來,“應該,也是為了外祖父和外祖母一家吧?”
沈知微抿唇,“嗯。”
“你想要做什麼,直接告訴我就是,我會幫你,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顧臨淵的聲音依舊在繼續,“你不用擔心我隻是說說而已,我說過的,若是你想要我手裡的暗衛權,我可以直接退位,全部交給你。”
“不,我相信你。”
沈知微搖頭,按著那些彈幕的說法,甜寵文的男主,是永遠不會變心的,隻是希望,等她打破甜寵文劇情後,顧臨淵不會與她反目,畢竟,誰都不知道,等甜寵文這個外皮撕下後,她和顧臨淵之間的關係會變成什麼樣。
隻是,顧臨淵竟然是曾經在賭場救下她的那個小哥哥?
為什麼,這個小哥哥會是顧臨淵,還是說,這件事,又是那個作者刻意設計的?
她有些迷茫的看向麵前的彈幕。
【哈哈哈哈,一切都解釋的通了,為什麼顧臨淵對沈知微的喜歡那麼突然,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是哦是哦,原來我還擔心作者填不了這個坑,冇想到竟然能夠圓上來。】
【話說我覺得這個坑填的也怪怪的,怎麼顧臨淵就突然是救過沈知微呢?】
【不怪不怪,沈知微之前和金昭玉說過這件事,我記著呢!】
【總之,兩個人現在應該算是把心意表白出來一半了吧?】
【是啊,但是,沈知微現在的感情,也有些怪怪的,她對顧臨淵的感情很突然啊,突然就試試,突然就為了顧臨淵去重新拜堂,還搞出個心脈受損的。】
【有些甜寵文女主愛上男主不都是那樣,男主寵寵寵,女主無腦愛上。】
【說的也是,但是還是不太喜歡,感覺很怪,不想看了,反正兩個人最後會在一起的,拜拜。】
沈知微垂眸,腦海中,突然多出一段記憶,顧臨淵,她很久以前也是見過的,那是在她很小的時候,被爹爹抱著去鎮國公府參加顧臨淵的生辰宴。
那時候,顧臨淵作為壽星並不在生辰宴上,反而是顧昭臨,坐在人群中,眾星捧月。
再之後,她覺得無聊,悄悄跑到後花園,於是,她遇見了還是小孩兒的顧臨淵,小小年紀的顧臨淵長的及其清俊,卻一個人對著海棠樹垂淚。
她站到顧臨淵麵前,撿了一朵掉在地上的海棠花遞給顧臨淵。
“喏,地上這朵花花還很漂亮,一點爛的地方都冇有,彆哭啦!”
那時候還小的她以為顧臨淵是想要海棠樹上的海棠花,但是他夠不到,所以傷心。
顧臨淵盯著沈知微手裡的海棠花許久,終於,他笑了。
兩個人便一起坐在海棠樹下,從海棠花,聊到沈知微喜歡什麼樣的糕點,聊到她爹今天答應她,隻要她乖乖的,便可以給她多買一串糖葫蘆。
(請)
都可以
還聊到,她即將要去國子監上學,她喜歡上學,但是不喜歡隔壁的禮部尚書之子,因為那個小子老是莫名其妙的拿著個棍追她,太煩了。
再然後,她便靠在顧臨淵肩膀上呼呼大睡起來,等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將軍府醒來了。
之後的之後,她便再冇見過顧臨淵,直到,那次賭場的時候。
沈知微眼神怪異。
很突然的記憶。
而且,還是她六歲之前的記憶,她竟然,還能夠記得那麼清楚,還能夠記得清顧臨淵的樣子。
但問題是。
現在的顧臨淵,和小時候的顧臨淵,長的有一絲出入。
不可否認,小時候的顧臨淵,的確長的很好看,但,不如現在的顧臨淵。
再加上,顧臨淵,是鳳眸,小時候的顧臨淵,不是。
那她為什麼會下意識知道,那是小時候的顧臨淵?
又是那個作者搞的鬼?
顧臨淵眼底閃過一絲深色。
很莫名其妙的記憶,六歲的時候,他還在東宮,怎麼就突然成了顧臨淵,還和沈知微暢聊了一夜?
沈知微抿唇,可是,口中卻似乎控製不住般,輕聲開口。
“其實,很小的時候,我也曾經見過你。”
她抬手,輕捂住自己的唇瓣,唇瓣還在動。
“那個時候,你長的,也如現在這樣好看,隻是,有些愛哭。”
沈知微抿唇,的確,又是那個作者搞鬼,因為這些字幕,作者想要讓她和顧臨淵的感情線不那麼突兀,所以又強行加了一段,不屬於她和顧臨淵的記憶。
“然後,我與你,在海棠樹下,暢談一夜。”
顧臨淵低沉的聲音緊跟著接上。
“你那時候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著了,最後,是嶽父大人將你抱走的。”
“我當時真想將你永遠留在身邊。”
沈知微眼眸微抬,就見顧臨淵和她對上視線。
他也發現了,這段記憶,並不屬於他們兩個。
沈知微勾唇,“是啊,那時候,你在海棠樹下哭,我還以為,你是因為個子矮,摘不到海棠樹上的花所以難過。”
“於是,你便將海棠樹下掉落的海棠遞給我?”
“嗯,我比你矮多了,也摘不了,隻能撿一朵完好的給你了。”
“微微。”
顧臨淵上前一步,在她的耳邊輕聲開口,“現在,我們這個……”
沈知微按住顧臨淵的手。
“我們回房間。”
“什麼?”
顧臨淵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沈知微回到房間。
“怎麼了?”
顧臨淵蹙眉。
就見沈知微在他麵前,解下衣帶。
顧臨淵輕咳一聲,“我,我去隔壁……”
“站住!”
沈知微一把拽住他的手。
“你換好衣服,我們再談事情。”
顧臨淵抿唇,耳根紅透了。
“不,你也要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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