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大日子。
有人上墳,有人結婚。
“婉婉。”陸凜親自開車。
“嗯~我在。”時婉淚眼未乾。
“開心。”
能避開陸熹城,當然好,避免打擾到彼此。
終於,雨過天晴。
以後不會再有大風大浪了吧,陸熹城是最後一道劫了……
“大寶寶,等著,老公去給你買花。”
“那當然,新婚大喜,可不能怠慢了我家皇。”
陸凜寬大拔的背影紮進春裡。
叮——
於珊紅來電。
【婉婉,不好了……】
【唉喲~我難得不過氣來,熹城他……他捅了自己兩刀……】
手機掉了下去。
才落下去的眼淚水又爬了上來。
對!
不是一個人,跟陸凜在一起的,承不住的事,可以依靠陸凜。
約莫四五米之外,陸凜胳肢窩夾著鮮艷的紅玫瑰,花朵向綻放,彩映著他溫潤俊的臉。
臉一點點,一點點的發沉,直至眼裡的覆滅,他馱著揹走回來。
陸凜坐進來時,帶來一座山的沉重。
陸耀華打來的。
【你給我馬上來醫院!】
【你大哥悲苦一生,他隻有小婉。】
陸耀氣得要死,眼睛都紅了。
他又沒用人節、520那些,在上墳的日子結婚,跟死人一路了,沒礙著活人了啊!
陸耀華吼完就結束通話了。
嘭……
滴~~~車喇叭拖著尾響,從側邊竄出來一條小母狗,被車喇叭驚到了,狠狠瞪他一眼。
陸凜轉過頭,看著,一臉傷的表。
“不管陸熹城用什麼計套你,你都不要放棄我們的,好嗎?”
車子立馬調頭。
外科住院部22樓,手室重地。
穿梭在遊魂中間,走了一段又冷又的路。
“我的大孫兒啊!你為什麼這麼傻?”
“爺爺跟你說得好好的,我們會一直陪著你。”
“我們在乎你的啊。”
“你也有指,才30歲,大好年華,或是家,或是生子,你都能做得很好啊。”
乾嘛非要一條道走到黑?
“老夫人,去病房裡休息一下吧,等手結束了,我們立即派人來通知您。”彎著腰給老夫人檢查的醫生說道。
“我就在這裡,等我的孫兒。”
兩個白大褂圍著陸耀峰。
“咱們講了健康問題的,您有心梗風險……”
白大褂散開。
不知從哪裡得知訊息趕過來的沈老夫人,指著控訴,“你害死人了!”
“你看看,你把陸家害什麼樣了?”
害慘親家。
無麵對的。
公開指控責備時婉。
“瞧瞧你,你婆家被你氣得高178/98,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揚你的骨灰,陪葬。”
沈老夫人旁邊的楊阿姨幫腔,“心梗嚴重了醫不好的,得換心臟,醫生一開始的時候就說過。”
沒錯。
太狠了吧。
“老姐妹,別這樣說。”
陸老夫人眼淚。
“已經傷了一個,其他的多護一下吧。”
“別張口閉口害不害的,都是長腦子的聰明人,自己不願意做的事,別人奈何得了你?”
時婉拔跑,陸凜也跑。
“怎麼樣啊?”
“患者出量大,還需要O型輸。”
醫生:“油盡燈枯了。”
淚眼盯住手室燈牌,“不是說好了我們和解,不再有恨,不再埋怨,各自都有個新的開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