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名揚便說道:“我可以先送你回海市,再北上回京。”
“噢?你……你現在家住哪裡?”
邵名揚輕笑,“那就一起走吧,我調到京城南部軍區了。”
“我們開的越野車,停在半山腰,下山方便。”
“我的馬呢?”急了,跑起來找馬。
邵名揚帶上人,幫一起找。
時婉放慢腳步走著找。
也是他,從一片比人高的野草叢裡把小黑馬搜出來。
“它餓了。”邵名揚鬃。
邵名揚提議,“你休息一下,我回去給時老先生獻個花,等我回來再走。”
對方拉拉鍊的時候,時婉看到裡麵有束花。
小戰士從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向這邊遞。
“謝謝!”時婉拿好。
邵名揚笑談,“部隊的壓餅乾,你估計吃不慣,就當嚐嚐吧,補充一下體能。”
看到五個糲的大指頭,指腹上或深或淺,都有曾過傷的印記,拿起餅乾,又看到掌心厚厚的繭子。
有些忍不住,問道:“鋤頭哥,你過傷?”
“是啊。”
不過,他冇細說,隻道:“當兵的,保家衛國,點小傷不要緊。”
邵名揚笑容滿麵,“婉婉,以後我名揚哥吧。”
親熱了點。
邵名揚思考了下,“也行。”
也因此被邵名揚的細緻觸動到。
其實,來玉峰鎮之前,和陸凜做足了準備。
遺憾途中遇變故。
因邵名揚的細緻,兒時的記憶鮮活了許多,對這個人的戒備放鬆了些。
草叢裡長著幾株棕掌樹,葉子巨大,形狀像手掌。
時婉想到搬進彆墅後天天要掃院子。
想著就動了起來,紮進草叢,踮起腳尖拉棕樹葉。
邵名揚回來的時候,眼睛第一時間關注草地上那堆大葉子。
一共捆了五捆。
可是馱人的馬又又拽,狂甩嬌軀,堅決不從。
兩個小戰士也拿了點。
邵名揚開的越野車,後備箱很好用。
“來點火,怎麼樣?”
“好。”高興的去選火。
時婉也很喜歡,家鄉的小米熬出來的粥能起米油,兩個寶寶最愛喝了。
同一個地方的人口味相同,聊到吃,鄉濃濃,彼此間的距離拉近了不。
抓上兩袋農家野生柿餅給老爺爺稱重後,時婉拿出了手機。
有些猶豫。
他還給發過照片和語音。
語音告訴:【如果你還需要,請來停車場找我,我送你。】
時婉接了起來。
時婉:【我已走了。】
【不是。】
他的聲音聽起來實在太擔心。
就實說了:【我遇到一個人,坐他的車走的。】
時婉看了看邵名揚。
綠豆,時婉小時候最愛吃的點心,冬天吃香甜暖,夏天吃清涼爽口,特彆清奇的食。
雖然三個人之間明磊落,但邵名揚是個曆儘千辛萬苦的可憐人。
“婉婉,怎麼了?”邵名揚看了過來。
“邵大哥,我有個朋友,今天和我一起來的玉峰鎮,我們發生了矛盾,吵過架,但是他又聯絡我了,你介意我們一起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