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玉懷心中的猜測還冇來得及得到證實,憤怒和佔有慾便先一步來了。
他快步走來,梁北屹被他臉上陰沉的麵容唬住,接連後退了好幾步,心中疑惑他為何這麼生氣?
哪怕是最絕望的那些日子,顏玉懷也冇像是這樣臉色難看。
梁北屹說:“冇教什麼......”
林皎傾身靠過來,將自己的手主動塞到顏玉懷的掌心,溫順瞬間將他的戾氣撫平。
甜的嗓音如春風,“夫君,這纔多大會不見,你就想我了嗎?”
“嗯。”顏玉懷握緊她的手,追問:“你們在聊什麼?”
林皎並未回答,反而也順著顏玉懷的目光看向梁北屹。
梁北屹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林皎,“說方纔顏彧叮囑的熬藥的事情,弟妹要親自熬煮,但是顏彧讓我來。”
算他機靈。
顏玉懷將梁北屹小心翼翼的目光儘收眼底,眼眸一寸寸黯淡下去,但瞧著林皎的麵容,溫柔似水。
林皎:“我想為夫君親自煮藥,不過我可以教表哥打下手,也算是聽了顏彧的吩咐。”
心中的不舒服淡化不少。
顏玉懷帶著林皎回到內室,剛進去,林皎正打算開口,顏玉懷已經捧著她的臉頰親了過來。
“皎皎,我喜歡你......”
男人氣息急促滾燙,不住的用力想要將她揉進身體,可身體的緣故,隻軟綿綿的力道。
林皎主動勾住他的肩膀,柔軟無骨的玉手鑽進他的衣服,環住男人纖瘦的腰身。
她全身心靠在胸膛的軟綿模樣,讓顏玉懷很是受用,不禁急的用了力道。
“呀!”
又嗔又痛的聲音撥出,外麵的梁北屹渾身皮肉都繃緊了,眼睛裡伸出一雙手,拉著他不斷靠近堂屋。
顏玉懷陰暗的眸孔深處恢複了亮度,他愧疚的看著林皎鎖骨處的咬痕。
“皎皎,對不起......”
瓷糯的肌膚上,紅紅一片的痕跡,如紅梅般豔麗,也令他心疼不已。
林皎仰起頭,雙手捧住顏玉懷的臉頰,“夫君,你好凶......”
顏玉懷眼神猛地灰暗。
“我喜歡。”
下一秒,林皎輕啄他的唇角,表揚他。
顏玉懷愣怔,急急追逐而來,馨香的掌心卻堵住了他所有的**,林皎搖頭。
“今天就給夫君這些。”
顏玉懷知道林皎怕他承受不住**的刺激,吻了吻她的唇角。
“皎皎,我想好起來。”
他迫切的希望這殘破的身子,能快些好起來。
林皎也用心,晨起拉著他去散步,沿著花園慢慢走著,每日的膳食也親自監督,照顧的很精細。
顏玉懷的氣色肉眼可見好起來,王氏聽聞梁北屹的彙報,激動不已。
她依稀看見希望,“林氏真的有些本事,她的法子有用。”
又說:“你這幾日不必打擾他們。”
這是借種的事情要先等等了。
梁北屹點頭, 半晌都心不在焉。
有護院來問:“北哥,有一批藥材出問題了,被山匪給截了。”
梁北屹並未在意,“讓藥鋪的人準備好,晚上咱們出城去。”
“好!北哥帶上我。”
護院很興奮,梁北屹帶著他們搞藥材,能多掙不少銀子。
後半夜。
梁北屹從後院走來,忽然聽見內室傳來嚶嚀的聲音。
他停下腳步,站在院中。
不多時,堂屋門開了,他立刻退到廊下的陰暗處,漆黑的眼睛盯著林皎進去了藥房。
這藥房是單獨給顏玉懷準備的,放著許多他能用到的藥物,還有熱水。
梁北屹看了一眼天色,不由跟上去了。
房間內,林皎身穿小衣,單薄的輕紗被她隨意丟在一旁,煩躁的翻找著藥膏。
顏玉懷做不了,便總是冇輕冇重的咬她。
剛纔更是冇忍住,將她的衣服弄臟,還在她的胸口咬破了皮。
“在你左手邊第三排那個黑色瓶子。”
梁北屹的腳步都冇聲音的,林皎聽見他開口,轉身坐去圓凳上。
梁北屹掃了一眼她皺著的眉,去拿了藥瓶放在她手邊,目不斜視轉身就要出去。
林皎倒是驚訝了。
不過也能很快想明白。
午膳時王氏同他們一起用飯,見到顏玉懷被自己哄著多吃了一些,她高興的賞了林皎一個好地段的鋪子。
還說讓他們儘快圓房。
想必也叮囑了梁北屹,下午都冇見到他守在門口。
真聽話。
整個顏家, 王氏就是天嗎?
胸口的傷口還在刺痛著,林皎手指敲了敲桌麵。
“過來。”
梁北屹腳步一頓,背對著林皎說:“那藥膏厚塗,不會留疤。”
他偷看了。
林皎語氣重了幾分,“給我上藥。”
梁北屹猶豫了片刻,轉身走過來,拿起藥膏,用手指挖了一塊,手指輕撚讓凝固的藥膏融化,也讓藥膏冇那麼涼。
“太高了,你會看見我的胸。”
在他手伸過來時,林皎歪過頭躲了一下。
提醒的話像是指示,讓梁北屹的眼神控製不住的黏上那溝壑深處,裡麵的野獸似乎要殺了他。
梁北屹掀開黑瞳,和林皎對視,她麵無表情。
隻是提醒而已。
梁北屹跪下來,高度正合適,可是剛抬手,又聽她要求。
“不準碰到我。”
梁北屹眉頭擰起,那點耐心用完,“那你要我咋弄?不碰你我怎麼上藥?”
“好吧,隻能手指。”
林皎揚起脖子,將曖昧送上。
他滿眼就隻剩下那截又白又細的脖子,又看見上方的幾處咬痕,有些深。
他眸光深了幾分,手指更輕的將藥團著圈塗抹上。
“男人都喜歡這樣用力嗎?”
林皎垂著眸看他,糯糯的語調帶著委屈,那雙長且密的睫毛像是扇子,扇的風是暖的,讓他熱。
是的。
如白綢,如凝脂, 會讓人生出破壞的惡念,留下獨屬印記。
“疼嗎?”
梁北屹手指停下,指腹覆著傷痕,看不見了痕跡,心中莫名的怪異便消失了。
“不要說廢話。”
林皎拍開他的手,“你可以滾了。”
梁北屹皺眉,心頭生出火氣,真行,真將他當成了下人。
梁北屹猛地拉住她的手腕,終於在這蠻橫的姑娘臉上看見了一絲慌亂。
“梁北屹,鬆開我。”她還敢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