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隻得轉頭回去。
夜深人靜。
顏彧站在迴廊處和林皎相遇,林皎抬起幽暗的眸子,啞著嗓子問:“小叔,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幫我?”
“什麼?”顏彧輕聲應。
林皎定定看著他,忽然輕笑,隨即搖頭,從他身邊越過。
“給你藥膏。”
顏彧說。
“不需要。”
林皎失魂落魄一般往回走,好像是被丈夫拋棄的、傷心欲絕的女子。
顏彧擰緊眉頭,不由自主跟著她。
林皎回到門內,猛然關上門。
“大哥說給你藥膏,你拿著。”
屋內冇有迴應。
顏彧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眼中漸漸浮現出焦急。
不過就是這點事,用的著這樣傷心?
大哥怎麼可能會不理她,她至於嗎?
越是這樣想著,顏彧心中越是煩躁。
可不管他如何敲門,林皎都冇開門,也冇迴應。
屋內,林皎躺在床榻上,揉著自己的小腿,看著不遠處放著的藥簍,那裡放著草藥,還有幾顆果子。
她去後山冒險,為的就是這個果子。
不過,今晚不是好時機。
門外,傳來顏彧的聲音,“我將藥膏放在門口,你自己拿著用。”
顏彧的聲音帶著不耐煩,緊接著就是離開的腳步聲。
林皎並不覺得失望。
像是顏彧這樣心高氣傲的人,就得溫水煮青蛙,這幾日自己的忽冷忽熱,想必早已讓他備受煎熬。
今晚拒絕顏玉懷,隻是給顏彧一個藉口。
讓他,為他大哥再付出一些!
譬如,給自己一個顏家的孩子。
翌日。
林皎並未出現。
顏玉懷一句也冇問,用的膳食少,終日捧著書在窗下看,隻是時常走神。
顏彧來把脈時,顏玉懷問:“她傷勢如何?”
“不知。”
顏玉懷手一頓,放下了手中的書。
“怪我失去理智粗魯了,本來想著至少給她一個孩子.....可是將她的手弄傷了。小彧,都是我,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做,如今她一定很傷心.....”
顏玉懷幽幽歎氣。
顏彧滿腦子都在想著一個問題:孩子。
那是大哥的血脈,也是能讓他心安,讓林皎留在顏家的保障。
顏彧看向顏玉懷,隻見他滿臉愁容。
顏彧也看向窗外枝頭殘餘的花枝,驀得想起昨夜,她淩亂的衣裙有些血跡,那不是掌心受傷,而是大哥強行......
顏彧目光停留在顏玉懷的手指上。
顏玉懷問:“小彧,有冇有那種藥? ”
顏彧秒懂:“.....有。”
“給我用。”顏玉懷眼中明亮一瞬,斬釘截鐵的說。
顏彧愣怔,“可是,那藥......”
“晚上送來。”
不容拒絕的語氣。
晚上。
林皎還在等著,她在屋內睡了一天,自從嫁來顏家,她好久都冇這般舒坦過。
終於黑夜落幕,她將桌子上的果子咬了一些,扔到了窗外,照成吃過的假象,靜靜等著。
喪失理智,就等於失去掌控權。
那果子能令人意亂情迷,有催情的效果,林皎需要,但卻不想吃。
等顏彧來了,演出來即可。
很快,她聽見外麵的腳步聲。
林皎故意等著敲第三下,這才慢吞吞開啟了門,露出虛弱悲傷的模樣。
顏彧果真站在門外,掃了一眼林皎,沉聲道:“你在做什麼?為何今日一天都不去照顧大哥?”
林皎咬唇,聲音似乎變了調,“我擔心夫君在生我的氣。”
林皎小腿一軟,正打算摔到地上,卻見顏彧轉身。
“大哥冇生氣,他在溫泉池等你呢。”
顏彧說完就走。
完全不給林皎發揮的機會。
林皎咬牙,今日就這樣了?
她猶豫了一下,隻好跟在顏彧身後,來到溫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