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當我的什麼?”
林皎如同水一般躺在梁北屹懷中,玉蔥手指戳點他的胸口, 軟糯聲線如同含了糖,甜的。
梁北屹單手便將她身子舉起來,胡亂親了過來。
見林皎紅著的臉,又下意識模仿顏玉懷動作,溫柔親。
林皎察覺到,用力咬了一口,“我明日得回去一趟林家,你不要留下痕跡。”
梁北屹皺眉,“回去做什麼?”
“不知,在寺廟母親就像是有話對我說。”
梁北屹當即明白,便說:“你可以不用回去,我會告訴林家來的人,就說姨母不準你出去。”
林皎搖頭,“不行,母親會懲罰姨娘,還有我那弟弟,我得聽話,不能惹母親生氣。”
梁北屹這才懂了林皎的苦衷。
“彆擔心,我幫你。”
他拉著林皎的手,“你先幫我,今晚我就解決你的煩惱。”
林皎眼中閃過迷茫, 但還是順從握上。
那雙透亮眼眸,染了**和緋紅,梁北屹難以自持,緊繃如同石頭。
他迷戀林皎明明很欲,卻總是露出那純潔的姿態,讓人忍不住想毀她,拉她墮落。
一刻鐘後。
梁北屹整理褲帶,臉上是不饜足的惋惜,“明日我會陪你一起回去。”
“那你現在去做什麼?”林皎無知問。
梁北屹捏著她臉頰,鼓著的唇方便他廝磨,“去幫你。”
要不是這,方纔他已經將林皎吃了。
人離開, 林皎臉上的嬌媚慢慢冷卻。
希望梁北屹不要讓她失望。
/
翌日。
顏玉懷送林皎到門口,“我不能陪你回去,讓表哥跟著你。”
“冇事, 夫君等我,我回去看看便回來。”
顏玉懷還讓你準備了兩大包禮物,不讓林家人看輕了林皎。
顏玉懷看了一圈,冇見到梁北屹,他一早便冇有出現,便問管家,“表哥呢?”
“昨夜,北屹他......”
“在這呢。”
梁北屹的聲音打斷管家的聲音,他穿著黑色長袍走過來。
“要是林家人對皎皎不好,不必顧及顏麵。”顏玉懷叮囑。
“好。”
林皎上去馬車,撩開車簾衝顏玉懷揮手,後者溫柔笑意迴應。
等馬車看不見, 顏玉懷轉頭去了安樂院。
“娘,發生何事了?”
王氏陰沉著臉,怒氣未消。
“梁北屹將田冠新殺了。”
顏玉懷頓時擰眉,“那是林夫人的親戚,又是器重的人,表哥不能這麼不知分寸,可是有意外?”
王氏冷笑,“他說是田冠新挑釁,審問時力氣大了一些,嗬嗬,你信嗎?”
顏玉懷冇說話。
梁北屹看著憨厚, 但做這些事情, 向來穩重,考慮也周全。
京都這種地方,豈能隨意滅口, 顏玉懷也驚訝。
王氏眸光微閃,又問:“你如何看待林氏?”
“她此行回去恐怕要吃苦頭,林夫人定然是要她求情救出田冠新。我也想看看她會如何做。”
聲音弱下來,顏玉懷眸光硬了幾分。
王氏算是滿意,還好顏玉懷並未因為林皎的甜言蜜語,喪失判斷能力。
但她依舊相信,田冠新的死和林皎有關係,可惜梁北屹捱了五十板子,冇將林皎供出來。
難道梁北屹那傻東西先被迷住了?
王氏目光深遠,開始重新認識林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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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皎輕輕戳了戳坐在馬車外的梁北屹,寬厚後背也隻是僵硬一瞬,便冇了反應。
這麼好的獨處機會,他這般老實?
林皎不禁想到,定然是王氏又被梁北屹緊箍咒,讓他隻給借種,彆有多餘心思。
她用指甲沿著這山一樣的背脊緩慢遊走,梁北屹隻是躲了躲,實在受不了,反手抓住了她的手。
林皎在他的掌心撓了撓,輕聲,“不理我嗎?”
梁北屹掌心緊了緊,“快到了。”
話音落,掌心的嬌軟猛地抽走,隨即便是林皎一腳踹在他的後背。
梁北屹咬牙,冇讓悶哼溢位去。
倒是一旁的車伕關心問:“方纔顛簸,可是撞到了北哥後背上的傷?”
梁北屹搖頭,麥色的臉龐白了幾度。
下了馬車,梁北屹伸出手臂,林皎略過,自行跳下馬車。
林皎並未看他,走進去了林家,管家早已等著。
梁北屹看了一眼林皎傲嬌的背影,有些慌。
不是故意不理她。
又想,她哪怕真的發現自己的傷,就會自責嗎?
“三小姐要和夫人說些貼己話,不若你在花廳喝些茶!”
一個小廝攔住梁北屹的去路。
梁北屹比他高出一個頭,目光越過小廝,看向前方的林皎。
“不喝。”
梁北屹將他推開。
小廝踉蹌,急了,“那是後宅,外男不可隨意進去。”
“那就讓你家夫人出來,怎麼,她一個五品官員的夫人,迎接不得侯府的少夫人?”
小廝啞然,不知如何回答,撒腿去找主子稟告。
梁北屹說話時,依舊緊盯著林皎的身影,可等他追上轉角,那抹單薄身影還是丟了。
林皎知道田氏有意將梁北屹撇開,她也是故意的。
梁北屹這條狗 ,她必須調教好。不允許他有半點走神。
到了主院,田氏的杯盞比麵孔先出現,這是她一貫的招式, 林皎側身躲過。
“母親何故如此生氣?”
林皎扶柳一般姿態,軟豔聲線再也冇了之前掩藏的愜意,隻剩令人煩惱的張狂。
田氏怒容打量林皎,她並無變化,如今周身的邪氣、無畏,不過是被顏家掀開了麵具。
她眯了眯眼睛,“你在顏彧麵前說了雅兒什麼話?”
林雅回來哭了一整天。
林皎手指抵住下唇,淺笑出聲,一邊笑,一邊在田氏震驚的目光下,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