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角輕勾,撇開霍宴津的悍臂膀,來到沙發,翹著腳的坐著,倒是沒急著開口。
“你還有臉過來,這些年我們待你和你娘也不薄,可你們倒好,竟然謀我霍家的錢。”
“我娘也是走投無路了,那麼大年紀,沒什麼工作是能乾的了,你這裡又不要,見嫂子有那麼多錢,難免眼紅生了歪心思的,所以才著我找人嫂子的,我也是被無奈。”
“你扯這些,要麼把那筆錢拿出來以後滾離這裡,要麼就坐牢且同樣別出現在我眼前。”
霍宴津沉思一瞬道:
知子的,偶有嫉妒心作祟,但整沒太大惡心,要不是劉英花起的心思使喚,
所以,得給個機會。
靠著他們,哪怕沒法和霍宴津扯上關係,那也能過得極好,
不得已,隻能看向了溫,即便心底再多不平,還是淚眼婆娑的重重磕了個頭道:
知道的,溫不是個好人,在霍華海和霍宴津都不想對施以半分援手的前提,更是不會幫襯半分,
隻要開口說的話,做的事,旁人再是不服,一番周折,也是有能耐摁下來的,
可溫卻是道:
這話一落,劉秀麗都驚了,不是因為恨溫急於讓結婚,而是竟然願意讓霍華海幫介紹物件,
這簡直算是出手幫襯了,
“謝謝嫂子,我就不打擾嫂子一家人清凈了,相親的事,隨時派人通知我,我隨時有空。”
溫倒是沒再當回事,能這麼做,並不是好心,
一旦劉秀麗混的沒個人樣,劉英花也出獄,那兩個被社會拋棄的人湊一塊,很難不會起對弱小孩子手的心思,
而一旦要是劉秀麗找個差不多的男人結婚有孩子,做什麼都會思量考慮,
這就,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霍華海也不是個蠢的,似乎也明白了溫的心思,他頭一次對投過去正視的目,
沒一會,外麵傳來鞭炮聲,是婚宴飯點到了,霍宴津又帶著溫去了宴席,
然後,他防住了其他人對溫打主意,卻沒防住嘰裡呱啦的和他一群好兄弟聊的暢所言,那投機模樣,就跟遇到了多年的摯友一般,
霍宴平趴在餐桌上,見他們大包小包的整理著,這次獨獨不再收拾有關他的,這打小就是蘇凝帶大的,又十來歲就跟去隨軍,
“二哥,我要不然還是在你那附近乾個什麼吧,我有點捨不得你們。”
“那裡有什麼是能讓你好乾的,要麼進廠工作,要麼天天蹬你的自行車拉客。”
“我現在覺得蹬自行車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好歹能留在你們邊,經常跟你們見到麵。”
“你先過去,也沒有讓你在那邊待一輩子的打算,最多兩三年,國家要是徹底放開了,可以把產業分佈一部分到老家帶經濟,一部分帶到我那裡做據地,那裡總歸比老家能施展開拳腳,到時候你就能想去哪就去哪了。”
“那我能跟你一塊回去一趟麼?我還有點事沒做。”
“你要做什麼?我幫你做了。”
“我還沒問那姑娘什麼名字呢,也沒等等我,萬一要是真跟物件結婚了怎麼辦。”
可霍宴津卻道:“那到時候你得出份禮錢。”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真喜歡,要是錯過我會難的。”
到時候兩個十幾歲的人再弄出孩子,一家三口沒一個懂事的,天天咳嗽一聲都得找他,還不夠煩的,
他都直接懶得搭理他了,繼續收拾東西。
“二哥,你再帶我回去一趟吧,到時候我剛好坐車去那邊,也一樣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