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
“不要,我不能要,你們不用這麼客氣。”
“是你客氣了,都是自家人,平時爺他們也經常過來吃,你頭一次來的,肯定要拿的。”
與此同時,霍宴津和霍華海從廠裡巡視回來,坐在客廳同其他人商量著。
霍宴江道:“我聽說南方那邊建立了經濟貿易區,但凡港城那邊過去的企業都有國家補,製造業開始遍地生花,適不適合闖一闖?”
霍宴津也沒打算瞞著,剛想開口,卻見溫拎著一大堆東西回來了,
“現在國家有心要搞經濟方麵的改革,爹二叔三叔留在家就行了,宴江和宴臨的話,年後到了那邊我會讓人接待你們。”
“行,過了年你倆就出去吧,遇到任何事多通通電話。”
霍宴津也沒什麼不放心的了,他想了想,朝著霍宴平道:
霍宴平頓時就跟中了獎一樣,驚喜道:
霍宴津道:“嗯,本來也沒打算讓你讀完了老實工作的想法,現在機會合適,你跟後麵多學多見識。”
“大哥,我一定好好乾,帶家裡再創輝煌。”
反正他家能富裕至今,靠的全都是一方鎮守,一方開拓,現如今老家有霍華海兄弟三人撐著,部隊有他在,
他撈過茶幾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也沒說話,就坐在沙發上,膝蓋撐沙發扶手,托著下的看他,眸底還藏著明晃晃的笑,
而溫更是沒開口,就這麼時而看看他,時而眼睛一骨碌一骨碌的轉著,跟個小狐貍一樣,
“底下那麼多人,你一直盯著我看,不害臊呀。”
霍宴津語塞,發覺就跟說不明白,他也懶得多說,當即就想再下樓,
“下樓乾嘛?我事還沒跟你說呢。”
“你買東西沒給錢?”
“我想說的是,既然他們都走了,家裡也沒什麼人了,我就留下算了,剛好還能陪你爹消磨消磨時間。”
“就圖天天買東西不給錢。”
“你繞不開錢了是吧,我好心的。”
溫噎住了,隨即逐漸底氣不足:
霍宴津有夠無語道:
溫不高興這個總結,明艷小臉的神都帶著一抹不快道:
“我爹都一把老骨頭了,你留下別給他伺候走了。”
“那你下去站旁邊給他添添茶倒倒水,捧他兩句,還在家十幾天呢,夠你盡孝的了。”
霍宴津一眼就能瞧到心裡去,要是真讓留下,那不就相當於老鼠掉進米倉,手裡那點存款變著法的就被掏空了,
溫頓在屋,白的舌尖輕貝齒,眸底神犀利,的不會放棄留在這個好地方的,
雖然得到的都是東西,但隻要稍微費點功夫坐車去隔壁鎮的黑市倒騰了,又真金白銀,
也沒在樓上待,轉下了樓,見霍華海獨自坐在沙發上,其他人似有事的不在了,
霍華海瞧見就一肚子氣,就這還敢坐自己旁來,
溫卻是端過他的茶杯遞給他道:
霍華海老氣橫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