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糖果廠門口的拐角,溫和溫暖躲在墻邊,探著腦袋,眼睛統一的往廠門口瞟。
“什麼時候出來呀?等這半天。”
“他這幾天每天都來的,都差不多這個點和他爹一塊出門。”
而年輕的那個,長得白白凈凈,高高大大,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看著就是個有學識有涵的,
這還真這丫頭上好的了,
溫暖這時還在上下打量道:
“笨。”溫低聲罵了句,然後道:“我先去會會,你躲好別出聲。”
溫白的舌尖輕抵了抵腮幫子,都懶得說了,
來到李誌傑麵前,禮貌輕笑道:
李誌傑抬眼打量起,臉頰當即就紅了,他立馬挪開眼道:
溫眉心一蹙,
就這隨便見個人就臉紅的架勢,怕是心底都有小九九,
但上下一打量,條件這麼好,要是這就給篩選了,也覺得可惜的很,
李誌傑輕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往風華路走。
“同誌,有沒有人說你長得很俊朗呀,有物件麼。”
“沒有。”
都想好了,但凡他表現出半分有那意思,高低得扁他一頓,讓他知道肖想溫暖的下場。
“你是溫暖姐姐吧。”
一臉詫異。
“溫暖天天在廠裡說姐姐很漂亮,最近又新燙的波浪卷長發,穿的時髦又好看,你這樣,一看就符合說的。”
李誌傑也不來虛的了,當即表態道:
我在附近縣醫院當醫生,希你能撮合我跟。”
這條件怎麼看都挑不出病了,
進醫院安排個床位,拿個藥啥的,可都是聲都不用打的,
李誌傑扶了扶眼鏡,臉更紅了道:
溫更沒話說了道:
“謝謝。”李誌傑話罷,不好意思的接了聲:“姐。”
回到家,吃飯時就同溫暖道:
溫暖腮幫子鼓鼓囊囊的,撓了撓小臉道:
溫“嘖”了一聲道:
下班立馬回家,也不要跟他去偏僻地方,沒訂婚沒乾啥更不能去他家,
溫暖覺得好麻煩,不想談,
“收到。”
晚上時,還怕溫暖不懂,便又趴在書桌旁,專門做了份筆記。
分,
罵人分,
不尊重人分,
林林總總大概一兩百條。
這不想讓談直接說就行了唄,還帶給專門寫本書的。
“對了,糖果廠的工作是你拿到介紹信的,那你是不是認識李廠長的兒子呀?”
“李醫生?”
“對,就是他,據你瞭解人怎麼樣?我妹妹跟他物件能不能有好日子過麼。”
“沒好日子過,趕分。”
“不能吧,我今天試探了下呢,人很不錯的。”
然後就聽霍宴津道:
溫:“........”
“你想找打是吧?我妹妹懂事聽話乖巧可的,多好,聽你這麼一說就跟禍害人家一樣。”
霍宴津繃著臉說完,溫著實是被氣到了,上去就撓他臉,
他臉沉,也沒讓著,單手箍住的一雙纖手,然後就給摁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