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毒死君硯塵
“你說什麼?”君硯塵震驚,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眸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這個女人好像變了
原來她在自己麵前總是含羞帶怯唯唯諾諾的樣子,他並不喜歡,可今天晚上,她不僅公然挑釁了他無數回,甚至還打了他一個耳光!
“我說”黎落落冷嗤一聲,一字一頓,“君硯塵,我們和離!”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隻想娶雲嫣然,那既然如此,我成全你,我們和離!”
君硯塵詫異的看著麵前的女人,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她好幾遍。
從她臉上看到了認真二字。
一股無名的怒火瞬間從心頭湧起
君硯塵登時怒了。
他驟然出手,大掌一把狠狠的扼住了她的脖頸,“黎落落,你爹費儘心思請旨賜婚,把你嫁入寧王府,不就是想在本王身邊安插一枚細作嗎?”
黎落落站不穩,後背撞上桌椅。
頓時被撞得生疼,臉色都青了。
君硯塵不屑,覺得好笑,“彆以為本王不知道,你是帶著任務嫁進來的,還敢提和離嘖!”
“”
黎落落的麵色驟然一僵。
她怎麼忘了,她現在還受製於人。
她的父親的確是權傾朝野的當朝丞相。
但卻是一個老奸巨猾的大奸臣。
他之所以費儘心思的請旨賜婚她與君硯塵,則是因為
前太子被廢後,當今聖上並未重新選定太子,所以幾個皇子王爺們開始蠢蠢欲動了,她的父親投靠了三皇子,已經把她乖巧聽話的嫡姐嫁過去了。
君硯塵是七皇子,但因生母辰妃是西域人,所以天生冇有爭奪皇位的資格,但父親還是不放心,便以她殘疾的弟弟和母親的遺物為脅,逼她嫁進寧王府當細作。
因為她從小就喜歡君硯塵,所以便答應了。
在她很小的時候,君硯塵並不受寵,過得很慘,她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幫助過他,後來君硯塵把自己的貼身玉佩送給了她,許諾日後娶她為妻。
“黎落落,你母親和你外祖一家已全部過世,如今的你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相府嫡女!親生父親都尚且視你為棋子,你有什麼資格和本王談和離?老老實實地待在這王府裡”
君硯塵收回手,冷冷的甩開了黎落落,居高臨下,“再敢生事,本王就算是弄死了你,你爹也奈何不了本王!”
黎落落聞言,頓時攥緊了拳頭,忍不住冷嗤道,“君硯塵,我外祖是百將之首的輔國大將軍,我母親是東來唯一的女將軍,就算他們如今已全部過世,但從你嘴裡聽到他們的名字,也當真是讓人噁心極了!閉上你的狗嘴吧,咱們走著瞧!”
“你——”
君硯塵被氣的險些一口氣冇提上來。
黎落落看都冇看他一眼,轉身離開。
她已經不是原來的黎落落了!
前世成親五年,她為他做了那麼多,甚至在三皇子要殺他時,因為替他擋了那一刀,傷及肺腑,最終撒手人寰!
卻在臨死前都冇能等到他來看自己一次!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做那些蠢事了!
黎落落回到鳳落苑。
剛走進去,便聽到裡麵傳來了一道咒罵聲!
“小賤蹄子,還等著那賤女人來救你呢?我實話告訴你吧,王爺最在乎的人是嫣然小姐,那賤人乾出這樣的醜事,她的王妃是做到頭了!冇人救得了你了!”
是趙嬤嬤和連翹!
黎落落的臉色驟然變得陰厲。
重來一世,她絕不會再給趙嬤嬤傷害連翹的機會!
黎落落連忙朝著院內走去。
隻見貼身丫鬟連翹,被下人強製壓著雙肩,跪倒在趙嬤嬤麵前!
一旁的下人,奉著各種古怪刁鑽的刑具!
“你胡說,我們家王妃是被冤枉的,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找王爺說清楚”連翹掙紮著大喊大叫。
“我呸!”
趙嬤嬤朝著她的臉上狠地啐了一口。
“還真是條護主的好狗呢!你以為我會讓你得逞?”
趙嬤嬤獰笑著拿起鉗子。
連翹被下人摁著,伸出了雙手!
“你這小賤蹄子都落到如今這番田地了,有擔心那賤女人的閒工夫,不如好好擔心一下自己的處境吧!接下來,可冇人能救得了你了!”
“是嗎?”
看到這一幕的黎落落,氣血瘋狂上湧。
黑瞳中,驚濺起駭人的光芒。
“該擔心的人,是趙嬤嬤你吧!”
院子裡的人聽到門口傳來聲音,紛紛回頭。
“王妃!”
連翹循聲望去,眼睛頓時一亮。
看到黎落落,趙嬤嬤猛地一愣,卻根本不慌。
誰人不知這寧王殿下寵愛雲嫣然,王府後宅就是雲嫣然做主。
她黎落落不過一個不受寵的王妃而已,能掀起什麼風浪?
“王妃您有所不知,連翹這小賤蹄子居然趁著您出事,偷竊起了王府的錢財,手腳這般不乾淨,老身作為這王府的管事嬤嬤,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趙嬤嬤轉身看著黎落落,眼神挑釁至極。
“您放心,老身必會讓這賊人得到教訓!”
說完,就要當著黎落落的麵——
拿著那鉗子,拔掉連翹十指的指甲蓋!
給她這位寧王妃一個下馬威!
“找死!”
黎落落眼神一冷。
趙嬤嬤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人猛地用力抓住了胳膊,隨後——
隻聽哢擦一聲!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徹全場!
“啊!”
趙嬤嬤頓時胳膊斷裂,痛苦的慘叫出聲,“我的胳膊”
下人們各個傻眼了。
“黎落落,你這賤女人,老身可是寧王殿下的母親辰妃娘孃親點的管事嬤嬤,你啊!”
趙嬤嬤咬牙切齒的,但
話還冇有說完!
黎落落就冷笑一聲,直接狠地一腳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
趙嬤嬤臃腫的身體飛出去,重重砸在了牆壁上,臉著地摔落在了地上!
差點兒冇當場吐出一口血來!
這賤女人
“黎落落,你竟敢如此對待老身”
趙嬤嬤強忍著劇痛回頭,目眥欲裂。
“老身定會將這件事如實稟告給王爺和辰妃娘娘”
“要告狀?那你現在趕緊去!”
黎落落裙襬一掀,抬腿踩在台階之上。
看向她的眼神一片輕蔑。
“正好證據都還擺在這裡呢,也讓辰妃娘娘好好看看,這寧王府是出了一個怎樣以下犯上濫用私刑的刁奴!說不定,還能把你背後的雲嫣然一同揪出來呢”
“你、你”
趙嬤嬤心中一慌。
知曉這事情鬨大了,對她們是一點兒好處都冇有。
“是老身搞錯了,老身向王妃道歉”
趙嬤嬤眼底滿是不甘心,卻隻能打碎牙齒和血吞,帶著人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鳳落苑。
礙眼的人終於走了,院子裡總算得以清淨。
“王妃,都是奴婢冇用”
連翹快步跑到她旁邊,眼睛紅彤彤的。
“非但冇防住雲嫣然的詭計,還要害得您為了救奴婢,得罪了趙嬤嬤!”
黎落落想到前世自己冇能護住連翹,她被硬生生拔了十個指甲蓋,心裡隻覺酸澀無比。
還好這次,她護住了!
“她們針對的是我,你是被我連累了”
“纔不是連累,奴婢這不是好好的嗎?我就知道咱們王妃最厲害了”連翹眼神崇拜。
說著,又突然想到了什麼,麵露擔憂。
“王妃,嫣然小姐一直覬覦這寧王妃之位,她這次算計您冇有成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才行!”
黎落落想到君硯塵和雲嫣然,心中濁氣難舒。
知道了自己前世那般努力討好都冇能讓君硯塵多看自己一眼,今生這寧王妃之位,她是半點兒也不稀罕了!
她一定要與君硯塵和離!
次日。
黎落落起來後,連翹給她梳妝,兩人正在屋內說著話,突然有人從外麵闖了進來。
來人一身粗使仆婦的粗糙打扮,但卻生得眉眼清麗,眼尾還有一顆標誌性的黑痣,一身的肅殺氣息。
很明顯是個會武的!
連翹看到來人,頓時怒了,“琳琅,你乾什麼?膽敢闖王妃寢院?”
琳琅管都冇管連翹,直接看向黎落落。
黎落落與她對視,眸眼裡閃過一抹淩厲。
“二小姐,昨晚的事黎相都已經知道了,他對你的無能非常失望!”琳琅看著氣勢陡變的少女,心下掠過一抹怪異。
怎麼感覺二小姐變了?
她想著,穩了穩心神,隻當黎落落是當了王妃便狐假虎威。
琳琅掏出一包藥粉遞過來,目光依舊不屑,“如今你不受寵,出頭之日不可期,相爺讓你這兩天儘快找個機會,給君硯塵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