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織笑問:“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對你不用那麽規矩,可以無理取鬧,可以任性妄為?”
瞿無疑道:“你我之間,不需要任何規矩束縛,也沒有所謂的無理取鬧和任性妄為,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雲織挑眉,“真的什麽都可以?”
瞿無疑想了一下,道:“其實也不是,得不離開我,不傷害你自己,不損害家國,不觸犯國法,但這些我想我不必明說,你自己都不會做的。”
雲織眼珠一轉,“那其實就是說,除了我自己都不會做的這些事之外,其他我會做的,在你這裏都百無禁忌?”
瞿無疑點頭:“是這樣沒錯。”
雲織摸著下巴賊兮兮的笑道:“那我得好好想想,該怎麽對你作天作地了,說實話,這些年在許家過得壓抑,我還怎麽作過呢。”
瞿無疑眼中閃過一絲縱容的笑意,無奈道:“小姑奶奶,你要怎麽作天作地的之後再想,現在該繼續吃麵了,再不吃就坨了涼了。”
雲織這纔想起來,看向他手裏的碗,嘿嘿笑道:“那你繼續喂吧。”
瞿無疑搖了搖頭,繼續給她喂麵。
很快,一碗喂完,他又去裝了一碗來,也差不多喂她吃完了。
雲瑤華那裏動作極快,不過兩三日,就有了了抓吳媽媽的機會。
許朝歌見紅了。
這天下午,有人在許朝歌的飲食中動了手腳,許朝歌險些小產,事情還沒查出來怎麽回事,但柳池月不放心,請示了太子後,要留在東宮暫住,陪著許朝歌,以防有人再出手暗害。
但她要留宿東宮,總不能什麽都用東宮的,傍晚時分,吳媽媽奉命回許家拿她的東西。
而吳媽媽出了東宮後,卻沒有回許家,就這樣蒸發了一樣,不知去向,不知生死。
等天黑了好久,柳池月都沒等到吳媽媽拿東西去東宮,派人回去一問吳媽媽壓根沒回去。
天黑的時候,瞿無疑就告訴雲織吳媽媽抓到了,現在被關押在府裏的地牢中。
雲織得知此事,一刻都不想等,“那我現在就去見她。”
瞿無疑沒讓,“別急,你現在身子虛,且也天黑了,不便去,改日吧,等你好些我們再去,這樣你也有精力,起碼不管聽到什麽答案,都能撐得住。”
她現在這樣,不太能承受重大打擊,而他們都清楚,他們的猜測,八成是真的。
雲織咬了咬唇,低聲道:“可我等不及,我太想知道答案了。”
瞿無疑握著她的手安撫她,耐著性子懇求道:“先顧好自己,就當是可憐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看你再受刺激傷身了。”
雲織看著他,目光觸動,
瞿無疑又道:“而且你不懂審問人的策略手段,她對柳氏忠心耿耿,如今剛被抓,正是防備最重骨頭最硬的時候,得晾著她兩日,磨一磨她的心態,才比較好審問”
雲織聞言,倒是被說動了。
可她還是擔心道:“可我擔心夜長夢多,萬一她自殺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