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織也沒瞞著,畢竟這事兒已經不是不能泄露的事情了。
“不算熟, 隻是他走投無路,借了我的門路投靠了世子,如今在世子手下。”
瞿闌珊有些驚訝,“三哥?所以剛才嬌姝閣和這個朗華閣,都是三哥的?”
雲織搖頭道:“不是,是陸家的。”
麵對瞿闌珊的疑惑,雲織道:“世子隻是需要銀錢,不至於盤剝人家家產,陸家能為世子賺錢就行,該是他們的,便就是他們的。”
瞿闌珊莞爾,由衷讚許,“也是,三哥看著不好相與而已,其實是很有原則的人,有些事情,三哥是不屑於去做的。”
雲織點頭讚許道:“誰說不是呢,能得世子接納,也是陸家和陸勇的福分了。”
瞿闌珊笑而不語,沒否認。
過了會兒,陸勇便來了,拿來了三條他覺得襯瞿無疑的腰帶,都是附和瞿無疑的穿著風格,比較華貴張揚的。
雲織逐一看過,選了一條黑色鑲嵌鎏金邊,上邊還墜著一些飾物的,看起來很是奢華貴重,瞿無疑好些衣裳都能搭配。
“就這個了,多少銀子?”
陸勇剛想說不用銀子,但話到嘴邊,他沒說了,而是如實道:“這條用料和做工都很好,所以比較貴,要三百二十兩。”
雲織勾唇笑著,看向馬車外站在另一邊的青元,青元會意,立刻掏出一疊銀票,點出三百二十兩給他。
之後,青元又在她的示意下,又給了陸勇一百兩。
陸勇剛接過三百二十兩,又見到麵前遞來一百兩,頓時不解,“世子夫人,這是……”
雲織道:“這是彩頭,沒有紅封,就湊合著吧,陸公子,願你今日開張大吉,之後日入鬥金,最終得償所願。”
陸勇怔了怔,倒也沒矯情,接過之後,朝雲織深深拱手鞠躬。
“陸勇……多謝世子夫人。”
聽得出,他語氣微哽,很感念動容,若不是當街人來人往不合適,他怕是都要跪下。
雲織笑道:“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陸勇應聲,退到一邊。
之後,瞿家的車駕往前。
馬車上,瞿闌珊瞧著雲織手拿著那條腰帶把玩,若有所思,盈盈笑著揶揄:“三嫂不會是為了給那位陸公子支援生意,才買了腰帶要送三哥的吧?”
雲織下意識皺了皺眉,瞿闌珊這話,聽著總有些怪。
雲織心頭的古怪一閃而過,她淡笑解釋:“不是,我本來也是想送世子點東西的,思來想去,覺著腰帶最好,本來想自己做,但我手笨,做出來的隻怕世子不肯要,便正好今日買一條罷了。”
瞿闌珊淡淡笑著,卻不達眼底,緩緩道:“三哥素來挑剔,他所需衣物飾品,多是大伯母準備的,不然就是宮裏準備的,都是精心準備的上等物件,外邊買的,就算做得好,隻怕三哥也不一定會要。”
因為小時候在皇帝身邊長大,瞿無疑的衣物飾品,都是皇帝讓內司局的人按照皇子的份例準備的,甚至比一些皇子還好,這麽多年下來,也成了慣例。
瞿夫人作為母親,也會準備這些,所以瞿無疑衣物飾品多得穿戴不完。
這些雲織也知道。
雲織聽了瞿闌珊的話,皺眉看向瞿闌珊,不免有些鬱悶,“闌珊這話的意思,怎麽聽著像是不建議我將這腰帶送給世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