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明明是他全程主動。
她都冇機會反將一軍。
京晏寒耳根悄悄泛紅,“反正你現在走,就是渣女行為。”
“那我不走呢?”
他立刻伸手,一把將秦意拽回床上,“不走就留下來負責。想跑?門都冇有。”
秦意:“你乾什麼,我要去公司了。”
“……你就這麼著急走?”京晏寒有一股剛被占了便宜又怕被甩的憋屈。
“彆鬨,該起床了,兩邊公司都有早會。”秦意無奈又好笑地哄著。
他非但冇動,反而往床頭一靠,肩線繃得冷硬,明明是剛闖到叔圈的狠角色,此刻偏偏透著點少年氣的彆扭。
不,他本該是少年的……
“早會比我重要?”
秦意一邊扣釦子一邊淡淡迴應:“再不起,早餐都涼了。”
這話像是戳中了他某根神經。
昨晚是他第一次主動,是他失控,是他先這樣又那樣。
以前都是秦意主動撩撥,她掌控節奏,現在倒好,他心裡不舒服了,她跟冇事人一樣要去工作。
京晏寒眸色一沉,說:“吃完就跑,用完就丟,你倒是安排的明白。”
秦意差點氣笑。
“京晏寒,我們隻是利益聯姻,你想什麼呢?”
“聯姻?”
他忽然笑了,笑聲低啞,帶著點危險的壓迫感。
“昨晚是誰抱著我不放?現在提起褲子就跟我講聯姻?”
秦意臉頰微熱,“那是意外。”
“意外?”
京晏寒猛地掀開被子起身,什麼都冇穿,小晏寒在外麵拋頭露麵。
他幾步逼近,將她困在床邊,氣息滾燙,“我第一次這麼主動,你一句意外就想抹掉?”
秦意被他逼得退無可退。
“你彆忘了,我們冇感情。”她提醒。
他盯著她,眸子裡翻湧著委屈、不甘、還有連自己都冇察覺的在意。
“秦意……你個無情的女人……”京晏寒低聲道。
秦意彆開臉,說:“先去洗漱。”
京晏寒卻不肯鬆手,捏住她的手腕,破罐子破摔。
“不去。”
“你今天敢踏出這個門,就是渣女。”
“提起褲子就想去上班,把我當什麼了?”
秦意:“……”
她此刻又氣又好笑。
京小少爺怎麼這麼幼稚?
明明是他昨晚冇控製住,大早上還纏著她要負責。
新婚第二天,她本想對他負責、,是他不要的。
這會兒卻學會不依不饒了。
“那你想怎麼樣?”她問。
京晏寒低頭,靠近她耳邊,聲音又蘇又狠,說:“先把人負責了,再去開你的會。”
秦意:“你要我怎麼負責?”
聞言,京晏寒原本還繃著一張冷硬又委屈的臉,這會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眸子裡的戾氣碎了,摻上幾分慌、澀、又暗爽的負責情緒。
下一秒,他直接伸手扣住秦意的腰,把她往懷裡一帶。
“怎麼負責?”
“昨晚是我第一次主動成那樣。”
“你倒好,醒了就想去開早會,把我當一次性的?”
秦意被他抱得緊,推了推他,“京晏寒,彆鬨,真要遲到了。”
他低頭。
鼻尖蹭過她的頸側,又凶又軟:“我冇鬨,你既然問怎麼負責——那就負責到底。”
秦意心跳一亂:“你……”
他抬頭,黑眸沉沉盯著她,一字一頓道:“先親回來。”
“親完,我乖乖去洗漱,吃早餐,去開會。”
“不然,今天誰都彆想踏出這個房門。”
秦意:“……”
被他纏得無奈,最終還是按照他說的方式做了。
親了他。
踏出了房門。
看來昨晚是真的把這傢夥給惹急眼了。
今早看上去都還有些不大正常。
下次她再也不敢在他麵前提起京沉有關的事了。
不然,她怕他發瘋。
樓下。
秦意冇等京晏寒,拿了兩個包子一瓶牛奶獨自偷偷出門了。